顾言宸走近沙发，伸手捏住程怡然的下颚：“是吗？那你老实告诉我，怎么跟陆子浩勾搭上的？”
她使劲推开他的手，喘着气说道：“无可奉告，我没有追究你跟别的女人是怎么认识的，你为何要知道我的事？”
“那能一样吗？你们合起伙来欺骗我，我跟苏雪在一起何曾瞒过你？”
程怡然冷笑了一声：“是啊，你顾少喜欢谁自是不会藏着掖着，你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怎么能跟你比呢？”
“少在哪儿讽刺挖苦，你以为陆子浩是真心喜欢你吗？男人永远都是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你信不信，你也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消遣，你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信，我当然信，眼前不就是例子吗？”
“我让你嘴硬。”顾言宸说着便想抬起手给她一巴掌。
程怡然闭上眼睛，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程怡然没有等来那一巴掌，睁开眼，却看到顾言宸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呛得他咳嗽了起来。
包厢里陷入了沉默，俩人都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程怡然不想说话，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顾言宸除了喝酒并未有开口的意思。
忽然，程怡然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沉静。
是陆子浩打来的，程怡然挂断了电话，用微信回过去。
“我很好，马上就结束了，不用担心。”
“怎么不接呀，这么一会儿就不放心了？”
“你也别喝多了，空腹喝酒对胃不好，我……”先走了，话还没出口。
“你是在关心我？”
“我是看你开车了，你喝酒不能开车，如果妈知道了会担心的。”
“那你呢，担心过我吗？”
程怡然选择沉默。
“你这个女人，我脸上伤成这样了，你不闻不问，见面就掐，你是盼着我早点死吧？”
程怡然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没让你们打架，子浩也伤的不轻。”
顾言宸把酒杯一下摔在了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响彻房间。
“还真是郎情妾意呀，他伤了你心疼，我伤了你却当没看见，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女人的薄情寡义。”
“你觉得我薄情寡义，苏雪伤我的时候还少吗？”某人还不是充耳不闻当看不见。
“所以你现在就是报复我吗？”顾言宸大声的吼道。
程怡然不想反驳，跟张狂的疯子反驳毫无意义，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永远感觉不到疼，他怎么可能会设身处地，换位思考？
顾言宸忽然想到了，在医院时看到的那一幕，仇珍打了程怡然一巴掌，展翼挺身而出帮了她们一把，而他就站在玻璃窗外。
也真是讽刺的，原来还真是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不过换了种方式。
“你喝多了，我不想跟你争，不早了，回去吧。”
程怡然拉开了包厢的门。
顾言宸说：“你回家住吧，别住在外面了。”
程怡然愣了愣，没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