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行驶。
程怡然看到郝思婷还没上车，盯着顾言宸。
“你干什么的？婷婷还没上车，人家一大早了就帮我收拾东西，你这样把人丢下了。”
顾言宸吹着口哨。
“等她干嘛呀？反正也不顺路。”
后视镜里面，郝思婷在张牙舞爪。
“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回婷婷的住所呀？”
“我有说回那里吗？”顾言宸答道。
“那你这是准备把我送到哪里去，回老宅？”
“你不是不想回去吗？说奶奶不喜欢你，还有卢小敏和刘嫂。”
好像还挺尊重她的意见似的。
难道是回荔水湾别墅吗？程怡然有些担心，说真的，她不想回去。
她不想重复年复一年，过着像孤岛一样的生活，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保姆和她。
安静的像一座孤城。
想想曾经的心酸和过往，她有些替自己心疼。
既然出来了就不想再回到那里了。
“停车，我不想回荔水湾。”
“又怎么了？”顾言宸不解。
“我说了我不想回去，你听到没有？”
顾言宸没有停车的打算，他压根儿也不在乎她是否想回去。
还没签字正是离婚呢，荔水湾还是属于他们的家。
可是程怡然却不会这么想，荔水湾代表着她的过去，她想逃离不想重复的曾经。
她从来都没有把那里当成过她的归宿。
“你现在是个病人，情绪不能激动，你别乱动啊。”
“顾言宸，我不想回荔水湾，听不懂人话吗？”
“那里是你的家，你凭什么不想回去？”
程怡然自嘲的笑了起来。
“那是你的家吧，是你们顾家，是我曾经暂住的地方，现在我不想回去了。”
有了离开的打算，就不想回头。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都住了那么久了，怎么就不是你的家了？”
难道一开始就有离开的打算，从没把那当成真的家？
“那里像一座孤坟一样，我又不是古墓派的，要回你自己回，放我下去。”
顾言宸看到她眼里的星星泪光，好像触到了她的痛点。
车子开得很慢，但始终没有停下来。
“你放心，我会每天回去的。”回答很轻。
“你回不回去跟我没关系，我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想再回头了。”
“你既然这么坚持，好，那先回老宅吧。”
车子驶向了另一条轨道，往顾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我能说都不想去吗？”
“不能，你是顾家少奶奶，不回顾家，难道还要继续寄人篱下？”
“我愿意。”
“你愿意，我不愿意，顾家缺房子你住吗？”
“谁能跟你顾少比，身在豪门，房产无数，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有人愿意让我寄人篱下已经不错了。”
怎么能够体会到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艰难，衣食住行，哪样不需要计划，量力而出。
“我现在不同你说了，你这么激动。”顾言宸止住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