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霆看到她的样子：“哪是什么劣迹？其实我觉得还挺可爱的，我不就是这样被你拿下的吗？”甘愿进你设下的陷阱。
想到曾经的过往，程怡然也不免有所感慨。
年轻真好，即使心有不甘，起码也是肆意畅快的，在那么紧张的学习中忙里偷闲的去约个会，拉拉小手、撒个娇，那段日子是压抑的，也是幸福甜蜜的。
天知道当时她是多么的期盼每次约会的到来，即使父母不待见，老师同学的鄙夷异样的眼神，她都不在乎，她永远只在乎自己的小世界，完全可以把外界的所有隔绝开来。
哪像现在的她，做什么都畏首畏尾，容易想太多。
“那，你有没有恨过我？”程怡然终于问出来很久以来想知道的话。
她想肯定有吧，自己追求，自己放弃，对于骄傲的男孩来说，自尊是不允许他这么被戏弄的，何况他是一片好心，希望她能跟自己一起来美国。
白振霆思索了一会儿，苦笑了以下：“当时确实是有过，不过后来来美国了，渐渐的也就不恨了，也许你也有苦衷吧，你虽然任性、跋扈，起码是真实的，也许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程怡然忽然有些鼻子发酸。
他是她的初恋，当时虽然自己蛮横的提出分手，在背后，无数个夜里有谁知道她是怎样躲在被子里哭泣的？
她同样也是骄傲的，一向高高在上的程大小姐，一下从云端跌落在地面，要面对恋人的分手和家族的败落，她不得不选择坚强。
如今听到白振霆说没有记恨过她，其实她是有些意外的，如果换作是她，她一定是会记恨的吧？不然她到现在都无法面对顾言宸，不也是同样的道理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不容易忘记，你故意惹我回忆起往事吧？”程怡然低着头，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情绪。
白振霆拿出了纸巾：“怡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有别的意思，今天约你出来纯粹是老朋友见面叙叙旧而已。”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她的情绪低落，她也是他曾经喜欢的女孩。
自己喜欢的人，任何的情绪和一个微小的表情都会牵动他们的神经。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虽然那也都是过去式了。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这人最近情绪有些不稳定，你别介意。”程怡然开始收回心神。
“你这次来美国，听子浩说是来治病的，你怎么了？”
“哦，精神不大好，来散散心，没事儿，都是些小毛病，放在一般人眼里或许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了。”
到美国来就医，能是一般不足挂齿的小事吗？白振霆没有继续问，以前印象当中的程怡然可不是这样的，她是那么的自信和不可一世，从来不会把旁人的意见和情绪放在眼里，但是现在，她却有些小心翼翼，变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