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辞,向来都是爱护短的!”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愣。
孟毓舒更是满眼的不可思议,目光直直地看向路辞。
护短?
纪思琪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护短成这样?
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兴师问罪。
孟毓舒自嘲地笑起来,眼底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恨意。
程楠已经彻底糊涂了,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不远处,路辞的步子却在这时候突然停下,像是警告一般。
“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就算找不到任何证据,瓶子也不会就只是丢在你头上了。”
他说话声音不重,但是透着十足的威慑力。
顿时,四楼的整条走廊温度降低了好几个度。
有个女生受不住,赶紧退回自己的寝室,走廊上很快又安静下来。
路辞勾唇笑了一声,开口语气又放缓了些,温柔中带着痞坏。
“下次……那就直接丢你最害怕的生物吧。”
孟毓舒咬牙,甩手直接把寝室门关上。
“砰!”的一声,重重的,差点把门外的程楠吓得跳起来。
纪思琪一惊,反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也不敢去看孟毓舒,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没事做也要找点事情来,不然这气氛能尴尬死人。
程楠看了会门板,这才转身小跑这去找路辞,有些懵。
“路辞,到底什么情况啊,这个孟毓舒……谁啊?你至于么对人家小姑娘发那么大火。”
路辞没说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路走出寝室楼,他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
“不至于?你也看清楚点,不是长的好看的人就有好看的心。”
“什么玩意?”程楠觉得自己脑袋上全是问号。
路辞笑。
平时看程楠挺会抖机灵的,现在倒是成了个愣青头。
“带你看清人呗,顺便让你看一眼你的阿芙,会不会也被欺负在内。”
闻言,程楠身子就是一僵。
他总算是反应过来,路辞做这些的真正原因。
搞了半天,在寝室里放千足虫的是……
“不是吧。”程楠小声嘀咕了一句,“长的那么乖乖巧巧的。”
路辞已经走出一小段路,回头瞥了他一眼,像是在考虑要说什么。
“说啊。”程楠追上去。
“把眼睛擦亮点,还有你家阿芙好像对你那晚上找孟毓舒,吃醋了。”
话落,程楠转身拔腿就往回跑。
靠!他就说刚才阿芙怎么对他爱搭不理的,还一脸的不爽。
都怪路辞!
——
在基地之后几天,大概也是因为路辞那晚上发脾气的原因。
纪思琪的日子过的尤为太平,但也有点点无聊。
时间一转眼就快接近这次实践的尾声,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要举办一场乡间运动会。
虽说他们前几天去围观了蚕宝宝,也学了纺织。
但是真让他们自己动手,做一件衣服,或者做鞋……这难度系数简直超标。
结果教授还因此受到启发,开始给大家讲解起了草鞋的历史。
“你们都是学文学的,接触的古代诗歌总不会少吧,看看诗经,那其中就有不少诗歌是歌颂农活,也有写到草鞋。那是我们祖先最初为了保护我们肢体的发明……”
教授平时上课就够能让人睡着了,这时候还要不耽误地介绍知识点。
底下的学生基本都快要睡着了。
好不容易等教授讲完,林哥在一边适时地拿出了两双草鞋的样品。
大家眼前顿时一亮。
但是教授的下一句话,也差不多让学生们要以头抢地了。
“接下来,我们小组为单位,开始,制作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