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活连忙说道:“我也和你一样就行,要别的太麻烦,做不到一块去。”
女人连忙答应了一声,叫他们稍等一下,就进入了后厨,厨房里传出来噼里啪啦的忙活声。
二人笑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小饭馆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已经进来了,冒然离开又有些不太好,只能静静的等一会。
“白哥,你说除了这正街,后面的那条街开诊所行不行?”郑飞问道。
白忙活捏着手里的筷子,答道:“那到不是不行,后街就有几间开药店诊所的店铺。但是那的价格就比这条街便宜一点,还不如就在正街开了,毕竟来往的客源会多很多。”
郑飞看他说的有理,心中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看来什么人在认真的时候都能看到闪光点。
郑飞接着说道:“可惜这条街最好的就是这段路了,要是错过了这里,再向车站那面走的话就有些偏了,那还不如后面的那条街了。”
“哦,可惜了,虽说诊所只要名气大不在乎开在哪里,但是如果开到其他地方客流会少很多的。”白忙活也说道。
就在二人聊天的时候,那女人终于端出了两碗馄饨来,放到桌子上后站在门口向外面张望起来。
郑飞和白忙活都有些饿了,在桌子上的筐篓里拿出来筷子和汤匙就开始吃饭。当郑飞忍着烫咬破第一个馄饨的时候愣住了,这也不是猪肉大葱的呀,这是牛肉的好不好?
白忙活也吃了出来,小声说道:“这老板娘也不知道忙的是什么,牛肉比猪肉贵,这都能上错了,咱这两碗看来她要赔钱。”
郑飞笑了笑没有说话,两个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嘴巴里烫着还挺舒服的,不时的喝一口烫,味道非常的鲜。
郑飞吃掉了碗里的最后一个馄饨,看着白忙活已经吃完了在那小口的喝着汤,喊了一声老板算账。
女人这才失望的走了过来,脸上又挂上了职业的笑容,“两碗猪肉馄饨,八元。”
“不是猪肉的,你煮错了,是牛肉的,多少钱?”郑飞笑着提醒道。
女人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牛肉的是六元一碗。要不然你们给我八块就行,是我的错。”
郑飞没有说话,拿出来十二块钱交给了她。
女人连声道谢,并且解释道:“平时煮馄饨都是我家男人的事,今天他出门半天了还没有回来,我才着急出错,对不住了。”
这话勾起了郑飞的好奇心,问道:“不知道你家大哥干什么去了?”
“唉,说来话长了。”女人说道:“去年家里出了事,老人住院急需一笔钱,我男人没办法,就在一个叫彪子的人手里借了五万块钱,说好的是三分利。我们也努力挣钱连本带利的还上了。可是最后还是出了事……”
原来,这家小吃店的老板叫金城,去年他父亲做心脏手术,金城没办法在城中放贷的彪子手里借了钱,并且签了欠条。谁知道在上个月还完钱后并没有拿回来欠条,因为彪子说他的钱没还够。
原来彪子在欠条上做了手脚,月息三分就已经算是高利了,他竟然还有一排小字,当月不还利息翻倍。而金城当时根本就没注意,胡乱的就欠下了字据。
最后按照彪子的算法,他们没有当月结清欠款,利息按照双倍结算,加上月月的利滚利,他们还上的六万八千元本金以外,还要再给彪子三万多块。
这可把金城气坏了,第一时间就找了护卫报护卫,但是彪子早就买通了护卫。护卫认定合同上面写的清楚,而且三分利也在法律保护之内,叫他们私下协商。
他们两口子早就把该借的都借遍了,现在还欠着亲戚朋友很大一笔钱呢。而且老人的病还需要疗养,也是一笔缺口,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还上彪子的这笔钱。
结果彪子三天两头的过来闹,二人实在受不了,就要把店兑出去搬离南山县,去亲戚家在外地的饭店帮忙。
可是兑店的消息传出去后彪子就知道了,过来威胁了他们一番,说如果二人敢不还钱就跑的话他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不要怪他不讲情面。
金城好话说尽,说现在没有钱还账,等打工挣到钱了一定先把这三万块还上,求他不要再加利息了,否则一辈子都怀不上。
本来彪子不同意,结果今天派了个人来要金城过去商谈办法,现在都好几个小时了,还是没有回来,老板娘是非常的担心。
“那你们继续经营下去不比给人打工强吗?”郑飞好奇的问道。
“不行了,我们已经没有本钱干了,马上就要交房租。而且彪子来闹过几次后,客人更少了,连挑费都挣不出来了。”
老板娘刚说完,屋门处就进来了几个人,而第一个被推进来的人明显经过了一阵毒打,浑身脏兮兮的,头发蓬乱,嘴角还带着血迹。
老板娘连忙过去扶着他,喊道:“金城,他们打你了?”
“我去,大老远好不容易来的,你一句话说走就走啊?赶紧的说,我们还有事呢。”
彪子说完还抬头看了看郑飞和白忙活,有心骂他们滚,但是看郑飞二人也没有理他们,加上看白忙活有点眼熟,也就任他俩闷头坐在那里。
而金城媳妇也把金城拉到了一边,用一个毛巾仔细的擦着他嘴角的血迹,小心的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城本来话到嘴边不想说,但看着那边瞪着他们的彪子,只得无奈的说道:“媳妇,彪哥让我们把店押给他,顶我们欠他的钱。我不同意,他就打我,没办法我才说要回来和你一起商量。”
“那不行,店要是给他了我们就连赶路的盘缠都没有了。再说那钱我们都还的差不多了,这店值四五万呢。给他的话我们就啥都没有了。”金城媳妇坚定的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金城摇着头说道,“可是不给,那他们也不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