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呢,你要是参加,兄弟我怎么也得投你的票。”娄二狗拍胸脯保证着。
人群里一个男人说道:“让你媳妇出面,谁选你可以在你家睡一宿,那票不就多了?”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孙天脸色一变就要翻脸,但是他知道这里不适合打架,只得忍了,但是嘴巴却没闲着,“你有媳妇和两个姑娘,你选的话票更多,保证能当上。”
那人知道自己不对在先,再说老婆也不是那样人,也不生气,喊道:“闹着玩不许说孩子,你要是相中你嫂子了再就换换,小乔那模样我早就惦记了。”
没等孙天回嘴,老陈大声骂道:“都行了,你们是什么玩意,乡领导还在这呢吵个屁?丢不丢人,一个个的。”
看他有一些急眼,哄笑的人都低头噤声,连吃亏挨骂的两个人也不说话了,屋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不一会袁民就写好了,交给叶欢看,叶欢接过来看了看,递给了老陈领导。
“行,你们谁支持袁民,签个名吧。”陈领导顺手就把申请书递给了下面等着的几个人。
而袁民却站在叶欢身边没有动,两个人低头小声的说着什么。郑飞看着他们二人的样子,如果不是他知道叶欢会支持郭亮的,一定会以为袁民得到了乡领导的支持。
郑飞心里清楚这是袁民的一点小手段,他仗着自己与叶欢熟识的缘故,故意在村民前做出这个样子,以此来误导村民,最后将票都投给他。
袁民写的那张申请书也在村民的手里传看着,有人看几眼后会签字,有人看都不看就签了名递给下一个人。
等到传回老陈领导手里的时候,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写了将近二十个人的名字。
而这时候郭亮才站起身来,拿着他刚写出来的申请书,自己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改了两个小错误才递给叶欢。
“叶领导,我写好了,你看一看。”
叶欢低头看了一会,边看边点头,最后赞许的看了郭亮一眼才递给老陈领导。
村民看叶欢的样子都在心里嘀咕,难道郭亮这小子在部队真锻炼的这么好,他的文笔连叶领导都喜欢?
只有郑飞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与袁民一样,叶欢也是在暗示村民,自己对郭亮狠满意,你们到时候可以投他的票。
唯一对叶欢有些不满的就是袁民了,但是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还是紧紧的站在叶欢身边,想要利用他进行狐假虎威。
老陈领导稍微的看了一看郭亮的申请书,就将他递给了在他身边等待的二牛,二牛接过去后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就是大强子,曹大叔等人,而陶家英也签了名。没一会也够了十个人,申请书传回到了郭亮的手里。
“给我,我也签名。”郑飞突然说道。
郭亮笑着说道:“够了,正好十个。”
“我写上,我支持你。”郑飞没理会可能会生他气的袁民,也庄重的写下了名字。
因为他知道现在开始就进入了二选一参加的绝战阶段,没一个细节都决定了最后的成败。他不能让其他村民暗中说郑飞都没有给郭亮签名,这会影响一些对他有好感村民的判断的。
看着申请书上的名字,郭亮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一块石头落了地,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乡里考察他也不怕,一定会轻松的过去的。
叶欢将两张申请书交到翟心仁的手里,叫他收起来,然后面对着桃花村的众人说道:“还有没有想要申请参加族长的了,如果没有就是郭亮和袁民两个了?”
下面没有人说话,因为确实也没有其他人有信心选了,出来参选也不会有戏的,那还丢什么人?
叶欢看没有人说话了,对老陈领导和袁民点了点头,就向外走去,几个主要人物都跟着送了出来。
在上车的一霎那,叶欢转过了身来,看着郑飞问道:“你跟不跟我去乡里?一会我们一起喝酒。”
郑飞知道他说的是潘大爷和孟大娘今天会摆酒请客,叶欢作为叶枫的父亲是必须到场的。
“我等会再去,现在我自己有车了。”郑飞笑着说道。
叶欢翘了翘大拇指,这才上了车,开走了。
这时的潘大爷家已经很热闹了,潘大爷和孟大娘已经办理登记回来了,陶文静和方飞雪是坐的汽车一起回来的,更有叶欢夫妻也早早的到了。
几个女人在厨房里面忙活着饭菜,潘大爷和叶欢在屋内聊着天,知道有汽车过来,二人忙出来迎接。
“是你们啊!”看到郑飞和众人下车,潘大爷松了一口气,将几人让进了屋内。
郑飞看他的眼睛还看着外面的街道,拉住了他,问道:“潘大爷,你还在等什么人呢?”
“叶枫和桂花,他俩出去了。”潘大爷说道。
郑飞顺嘴问道:“干什么去了?”
潘大爷欲言又止,拉着郑飞到了远处,小声的说道:“你孟大娘想要石头一家也来,我想也该告诉他们一声。就让叶枫和桂花去了,哪知道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呢。”
郑飞点点头,知道孟大娘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告诉石头一声,但是为什么他们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呢?
“不用担心,我看看去,大不了就不请他们,咱们自己庆祝。”
郑飞连屋都没有进,直接上车向着双河村开去。十多分钟就到了孟石头的家,看到叶枫家的车确实停在门口。
郑飞跳下车进了屋,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有哭声,还有人在小声的劝着。
郑飞进屋看到里面有好几个人,桂花坐在凳子上哭着,叶枫拉着她的手哄着。
而炕上还坐着桂花的哥哥嫂子,两个人都阴沉着脸,还有一个胖胖的小孩子躲在炕里面,正是孟大娘的孙子。
看到郑飞进来,石头对他点点头,石头媳妇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