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应干笑了两声,也跟着坐了下来,他心中有些纳闷,难不成这赵美兰被电击的事情还没传到林富章的耳朵里?
他不知道的是,赵美兰根本就不是在公司被电击的。
“林董,我这也不骗你,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事找你!”金应不愧是老狐狸,即便是上门兴师问罪,但并没有咄咄逼人,反而是客客气气。
“金会长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有什么事你吩咐,只要我办得到的,一定全力帮忙!”林富章将刚刚泡好的大红袍给金应倒了一杯。
金应沉吟了会儿道:“林董,想必你也知道,我有一个干女儿在集团工作。”
“这我当然知道。”林富章点点头道:“赵美兰,海外部b组组长,业务能力很强,仅次于a组组长薛云!”
“可就在昨天,我这干女儿跑来和我哭诉,说在公司被同事欺负了,不但被打了耳光,而且还让保安给电击了,不知道林董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金应顿了顿,将林富章的迷茫的表情尽收眼底,“这应该算得上是故意伤害了。”
“那个,金会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林富章放下茶壶,然后解释道:“据我所知,我们公司的保安只配备的甩棍,并没有电棍也没有电击枪。”
听到这话,金应一愣,林富章的话肯定不会有假,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那这郑飞、徐乾、林蓓、薛云、田雨是不是你们集团的员工呢?”金应问道。
林富章一愣,然后道:“金会长,你确定是有郑飞、徐乾?”
忽然,金应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升腾起来,冷笑道:“怎么,这两个人让林董为难了吗?”
“金会长,如果你相信我林某,就听我一句劝,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继续追究下去了。”林富章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竟是无奈与劝告之色。
“哦?林董的意思是,这两人还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不成?”金应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林富章,似乎是想要证明对方是不是为了包庇员工而装出这幅样子。
只是很可惜,他没发现林富章有丝毫作假。
“确实是这样的。”林富章停顿过了一下,然后说道:“这徐乾其实是隔壁省隐居的那位的孙子,郑飞的身份我倒是不清楚,但徐乾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小弟一样,背景应该更恐怖一些。”
金应浑身一震,隔壁省隐居的有谁,就只有那一位,根本不是自己一个市商协会副会长惹得起的,而且竟然还有一个身份更恐怖的郑飞,让那位的孙子当小弟,难不成是来自京都的大少爷,一想到这里,他顿时冷汗直冒。
林富章骗自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连连陪笑道:“林董,今天我过来也就是了解下我干女儿的事情,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希望你能明白。”
“当然,当然,不过这说起来,我也有过错,在我的公司里,让令嫒受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林富章笑呵呵的说道:“这样吧,我去医院看看赵美兰。”
金应摆摆手道:“没事,小伤而已,在家休息几天就好了。这几天比较忙,我也是抽空上来了解了解情况,既然已经了解清楚,就不打扰林董,我也得去处理事情了。”
说完这话,金应就跑的连屁都没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林富章一脸冷笑的看着离去的金应,“欺软怕硬的东西。就你一个小小的副会长,也惹得起他们。”
在购物中心见识过郑飞独特的手法,但严承心中还是有一丝疑虑,因为根据古籍的记载,还有从爷爷对以气御针之法的推崇来分析,会使这一手的,一定是经验老到的中医,而郑飞那般年轻,怎么可能会,甚至他还猜测,郑飞那一手根本就不是以气御针。
“怎么?难不成你还怀疑我的话?”严禾瞪了一眼孙子,原本看他匆匆忙忙的样子,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呢,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无聊的问题。
严承连忙陪笑道:“怎么会,我没怀疑爷爷您的话,只不过这种说法实在是太玄乎了,让人听起来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严禾叹了口气,“眼下西医大肆扩张,中医式微,逐渐衰落,许多人都不理解其博大精深之处,可我没想到竟然连从小学中医的你竟然也怀疑这种说法,看来中医注定要没落了。”
听到这里,严承基本上能够确定,郑飞那以气御针之法是为真实,再看爷爷摇头叹气的样子,他觉得是时候将这件事情讲出来了。
严承脸上露出些许不确定的神色,对爷爷严禾说道:“爷爷,就在昨天,我碰到了一个会以气御针之法的年轻人……”
听的这话,严禾整个人都震惊了,“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他用气将银针绷直。”严承很肯定的说道。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就真的是以气御针之法了,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碰到此法,快,将那年轻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要去拜访他。”严禾显得有些急切。
能不急切吗,这可是他追求了一生的东西。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严禾催促道。
“爷爷,我认为你根本没必要去找他。”严承非常认真的说道:“就算您去了,也学不到的。”
“这有什么!”严禾理毫不在意的说道:“我看一眼就知足了,从来就没奢望能够学到这传说之法。”
严承震惊了,爷爷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孙子的表情,严禾忽然明白了什么,然后沉声道:“说,你是不是得罪那个年轻人了。”
孙子是怎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因为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本事,为人处世都非常高傲,很可能是得罪了那个年轻人。
“那还不是他小气,我让他把以气御针之法传授与我,好让中医发扬光大。”严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