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玉,我之前写的那个药浴方子,你准备一下药材,等会儿我要用。”郑飞回头说道。
秦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你放心,我会准备好的。”
而此刻。
在市特保局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了下来。
“傲雪,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冷冰冰有些疑惑,两人虽然是很好的闺蜜,但林傲雪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她,不过她也没有任何责怪,因为她清晰的知道自己这个闺蜜是个工作狂人,只是,现在必康药业的危机闹得沸沸扬扬,林傲雪不应该是在闷头工作吗?
林傲雪抿嘴一笑,似乎是因为心中下了决定,让内心的沉重放轻了一下。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看着冷冰冰异常认真的道:“冰冰,你说你找到了你的真命天子,他是郑飞吧!”
冷冰冰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慌乱,因为秦玉的缘故,在外人眼中,她最多算个小三。
只是,自己和郑飞的事情不是很隐秘吗,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啊,林傲雪这么会知道。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应该是前天自己在林家的表现,让林傲雪看出了端倪。
“傲雪,我……”冷冰冰有些踌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低着头,完全没有了在下属面前的威严,就如同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一样。
“冰冰,你……”
冷冰冰还以为林傲雪要骂自己糊涂,爱上一个有妇之夫,劝告自己早日脱身,有些着急的道:“傲雪,我知道做小三是可耻的,但我爱郑飞,我根本离不开他,你就不要劝我了,行吗!”
然而,令冷冰冰惊诧的是,林傲雪竟然说,“郑飞和秦玉只不过是未婚夫妻,既没有领证,也没有办婚礼,你算哪门子的小三。”
呃!
冷冰冰目光怔怔的看着林傲雪,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傲雪,你到底想说什么?”冷冰冰可不会认为林傲雪这个大忙人,把自己约出来,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她猜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是郑飞。肯定有她的目的。对于这个闺蜜,她太了解了。
林傲雪没有回答冷冰冰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问道:“冰冰,我很想知道,你甘心吗?”
甘心吗?
肯定是不甘心的,哪一个女人不想拥有一份完整的爱情,不想独占自己的老公。
可是现在不甘心又如何,她本就来的比秦玉晚,再者她也是真的离不开郑飞,或许一开始是因为心中的传统固执才想和郑飞在一起,但随着两人的相处,郑飞的温柔和贴心,早就将她的心牢牢绑住,再谈甘不甘心,已经迟了。
“不甘心?或许有吧!”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些许苦笑,然后道:“可人生是不可能完美的,有得必有失,我拥有了郑飞的爱和呵护,势必将会失去一些什么!”
林傲雪动容了,她非常了解冷冰冰,知道她是怎样一个人,可现在竟然因为郑飞妥协了,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当想到自己的时候,林傲雪又有些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冷冰冰如此,自己又能好到那里去。
“冰冰,我真的很羡慕你!”林傲雪衷心道,虽然因为一些原因,她这辈子可能也非郑飞不嫁了,但她却还有不甘心,放不下心中的包袱。
冷冰冰很聪明,而且也了解林傲雪,她内心忽的一颤,原来这才是林傲雪今天来找自己的原因。
她想了想说道:“傲雪,我没想到你也……”
本来就没打算隐瞒,林傲雪大方的说道:“你猜的没错,我这辈子除了郑飞之外,可能接受不了其他男人了。”
不但被看光了,而且被摸了一个遍,自小受母亲从一而终的教育影响,让她无法接受郑飞之外的其他男人。
“那你今天来的目的不会是和秦玉抢……”冷冰冰有些古怪的看着林傲雪,这个云都第一女神,竟然会主动和闺蜜讨论如何抢人家的未婚夫。
另一边,郑飞根本不知道因为自己和秦玉发生关系,而导致秦玉和林傲雪之间的战争级别提升,此刻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云都的夜景,手里拿着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沙漠地区,某国,一个坚固的地下堡垒中,有一个壮硕的伊斯兰男子,嘴角挂着猩红的波尔多红酒,手上把玩着一个俏丽白人女子的身躯,眼中满是享受。
他叫多卡,是黑龙战神团的老大,黑龙战神团在沙漠地区乃至整个世界,都是非常出名的,它就像是俯卧在黑暗世界的巨兽。
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盛放着三支红色的药剂,如果郑飞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和光头男服用的一号药剂一模一样。
不过仔细看能够发现,多卡身边的这三支药剂要比光头男服用的更加的清澈一些,而它就是一号药剂的升级版,二号药剂。
多卡目光炙热的拿起其中一支药剂,“真没想到,山本财团竟然有这种神奇的东西!”
就在他欣赏手中二号药剂的时候,属于他的专属号码响了。
他微微一愣,然后脸色一喜,“菲猴,任务完成了?”
菲猴就是之前那个光头壮汉的代号。
接听电话的多卡有些激动,因为只要完成山本财团的任务,他就还能够得到十支二号药剂,有了这些药剂,他甚至能够将周围的一些实力相当的战神团或者是武装组织吞并,让黑龙战神团更加强大,在黑暗世界中能够更上一层楼。
然而当他听到电话内传来的冰冷声音时,整个人就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
“多卡,看来你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多卡的心咯噔一下,然后有些颤颤巍巍的道:“战……战神……我……”
到现在,他都忘不了那一次的经历,那是三年前,他率领的小队在出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同样在执行任务的郑飞。
他们所有人被郑飞一个人给干倒了,最后连我们的大门都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