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说现在香草不跟他了,但是他又把小乔勾搭去了,弄不好自己也要死在外面,还是早早的回来阻止了他们才行。
孙天突然说道:“你俩在这坐着,我去追小乔回来,别再便宜了那个混蛋。”
他都要走了,郑飞二人在这坐着还有什么意思,两人人结伴也走了出来。
到了一个没有人能听到的地方,二人才说话。郭亮说道:“我二舅在这村真是一个人见人烦的恶霸?”
郑飞点点头,要是论起挣钱的能耐来,陶家威还真是有些手段,干活也是一把好手。就是在为人上,他仗势欺人,还好赌,跟好几个村里妇女保持不良关系,让人都戳破了后脊骨。
“我要将他推倒。”郭亮突然大声说出了一句话。
郑飞忙说道:“等到下次评选的时候你参选,我帮你张罗一些选票,我们就可以将他干掉。”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去乡里反映他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提前一年评选。”郭亮说完就变的急躁了起来,跃跃欲试的想要先走。
“他是你二舅,你要是去你家亲戚不得反对你?”郑飞问道。
郭亮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到这事我就生气,今天我就大义灭亲了。”
郭亮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郑飞知道他当兵养成了个雷厉风行的性格,想到什么事就要去做。不过如果他真的敢开这个头的话,也许真的就能把陶家威打掉,也是件好事。
郑飞没有跟着他去,而是回了自己家,他昨天夜里在混沌园内修炼结束后还抽空采挖了一些药材出来,因为县城药店里已经没有多少的药材了。
现在郑飞的混沌园只要供应上奇珍药店就可以了,剩下的空地都是种上药材留种用的,他要多多的准备灵种,到时候就能多种一些药田了。
就凭他现在积攒的种子就够桃花村村民种植二十多晌地了,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地给他种,就更别说还有一冬天可以采集灵种了。
他在家忙活到下午,村里的消息就传了回来。开始是潘大爷回来告诉他的,孙天已经骑车将小乔驼了回来,看两个人的脸色都是怒气冲冲,应该是还在冷战中。
而过了一会郭亮是亲自过来了,他现在把郑飞当成了自己的参谋长,有什么事情都要和他商量。
“你真去乡里了?”郑飞好奇的问道。
郭亮自豪的说道:“是,我去了派出所和乡政府,把我二舅的事和他们说了。”
郑飞特别佩服他的敢作敢为,忙问他去之后有什么结果没有。
郭亮说道:“派出所里面说他跟其他女人的事儿属于道德问题,如果没有人报案的话他们只能说服教育,不能抓人。”
“那不是白去了?”郑飞问道。
“还有乡政府呢,我找到了一个人,他帮我见到了领导。我把我二舅的所作所为都一五一十的跟领导说了,说咱们桃花村的村民不认同他,想要联名上书,求乡里撤掉恶霸族长,重新选一个百姓服气的人来。”
“领导怎么说的?”
郭亮高兴的说道:“他说这个族长就是村民选出来的,要是村民对他有意见,可以写一个意见书给乡里看,乡里会下来调查的。”
郑飞突然觉得事情不对,“你这是被他们敷衍回来了,你等着吧,你二舅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敢?”郭亮与立起来眼睛,“他要是还敢跟我打闹,我直接找上门去。”
方飞雪知道这是老太太在试探她的话呢,但是她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就在这时,突然门被大力的推开了,陶家威凶神恶煞一样的闯了进来。
陶家威喊道:“大姐,郭亮呢?这个小兔崽子,今天去乡里告发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郭亮妈疑惑的说道:“不能吧,你外甥能干这事儿吗?他在外面干活呢,你将他喊进来问问。”
原来郭亮正在屋角处收拾着玉米篓子,看到一个黑影过去,因为天有些黑了没有看清是谁,于是他就转过来跟着进了屋。
走到门口,正好听见了陶家威说要收拾他,连忙喊了一句:“有能耐你出门对我来,别跟我妈俩喊。”
这把陶家威气的,转身就奔着郭亮去了,两个人退到院儿内就要动手。
陶家威的大拳头就抡了上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道:“谁愿意告我谁就去告我,就你这小崽子没有资格。你为村里做什么贡献了,再问问你爹妈跟着我借了多少光,你奶奶的。”
郭亮虽然年轻气盛,却也知道不能打他,一边后退着躲避,嘴里也不停的反驳着。
“我不管我家借了你多少好处,相反你办事不公就是不对,你就不配当族长。我去乡里了,他们说要调查你呢,你就等着下台吧。”
陶家威真的是气疯了,跳过去一把就抓住了郑飞的胳膊想,用力想把他摔倒。但是郭亮的力气并不比他的小,使劲一拽却将他拉的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
这时候郭亮妈也在方飞雪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看到二人纠缠在一起,非常的着急,连忙上去拉架,叫他们分开。
但是愤怒的陶家威岂是那么好劝的,他不依不饶的撕扯着郭亮,想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郭亮当然不干了,一直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纠缠。
就在这时,突然陶家威一个大力之下将旁边的郭亮妈撞出去了老远,连带着方飞雪,两个人疼呼着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妈,飞雪,你俩没事吧?”郭亮着急的问道。
他没有得到二人的回应,却见陶家威不依不饶的仍然用拳头来捶打他的头。郭亮真是气坏了,左臂上扬挡了一下,右手一个直拳就怼在了陶家威的鼻子上。
这下可好,陶家威感到满面桃花开,眼泪鼻涕和鲜血混合着就流了下来,他惨叫了一声,松开了郭亮的胳膊捂着鼻子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