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安保部长捡起了卡片,只觉得心尖都在颤抖,刚刚短暂的一眼自己还不能确定,但是现在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脸一下子就白了,“至尊黑卡!”
“不,这不是真的!你这是假的!”安保部长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摇着头大声叫道。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拿去验一验。”郑飞却是淡淡的说道,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卡本来就是真的,就算是这人拿去验出个花儿来,也断没有作假的可能。
安保部长不死心的拿着卡去验,发现竟然是真的之后,差点没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郑公子,我刚刚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还请你不要计较。”拿着黑卡回来,安保部长瞬间就换了一个脸色,对着郑飞点头哈腰的说道。
宋敏没想到不过就是一张小小的卡片,就让安保部长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忍不住诧异的看向郑飞。
郑飞揉了揉宋敏的头,笑着说道,“你在看什么?”
宋敏摇了摇头,但是看着原本不可一世的安保部长,现在像个小狗狗一样听话,难免觉得有些新奇。
“昨天,是谁打了她?”不管安保部长如何点头哈腰,郑飞的神色始终一成不变,只是淡淡的看着安保部长,一副喜怒不显于形的样子。
郑飞的不怒自威更是让安保部长冷汗都下来了,“这个,这位小姐是被金泽吉打的。”
“那你们当时又是怎么处理的?”郑飞问道。
安保部长想到自己昨天跟着金泽吉,一起趾高气扬的对着宋敏的样子,忍不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都怪他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看出来宋敏背后的靠山来头这么大,要是他早一点知道的话,也不会帮着金泽吉说那样的话,做那样的事了。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了,安保部长只能小心翼翼的对着郑飞赔不是。
郑飞却是丝毫不吃这一套,“被打的是她,你昨天包庇金泽吉,对不起的也是她,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安保部长又急忙对着宋敏低声下气的说道,“宋小姐,昨天的事情是我们的不对,我在这里对你道歉了。金泽吉打了你,这件事我们不会置之不理的。”
这态度和昨天的高高在上一点都不一样,宋敏忍不住觉得有些新奇。
那安保部长说了一大堆的好话,郑飞这才没有继续为难他。
虽然金泽吉平时给过自己不少的好处,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金泽吉打人这件事上站在金泽吉这边了,但是不管金泽吉给了自己什么好处,在面对这位至尊黑卡的尊贵客人面前,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得罪这样一位大人物。
“那就好,省的我去找他。”郑飞冷冷一笑,抬脚走向了电梯。
天云金会所按照等级划分,身份越尊贵的客人,所能够到达的楼层也是不一样的。因为天云金会所的电梯不是靠按钮,而是靠刷卡的,所以根据卡片的等级不同,电梯到达的楼层也不一样。
郑飞淡淡的刷了自己的卡,电梯缓缓上升,随着数字的变换,竟然到了最顶层!
至尊黑卡虽然已经算是最顶尖的身份了,但是至尊黑卡里面也还是有等级划分的,一般来说,持有至尊黑卡的人,能够进入到八十七层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郑飞的黑卡,居然是直通顶楼,八十八层的!
看着电梯的数字变换到了八十八才停,安保部长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到自己一开始还作死的得罪这位贵客,忍不住给了自己两巴掌。
这位贵客虽然到最后也没有怎么为难自己,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和这位贵客交好的机会了。
郑飞来到顶层,忍不住有些诧异。因为他少来这个地方,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黑卡,竟然能够带自己来到最高层。
最顶层虽然是一层楼,但是说是一个巨大的空中别墅还要恰当一些。因为它整个楼层全部都被打通,然后做成了一个私家的别墅的样子。
这别墅的装修放在外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妙就妙在,这上面还有一个巨大的草坪和花园!
花园秋千,草坪树木,泳池别墅,这样的组合,放在一个八十八层楼的高空之中,已经是一场奇观了。
“天哪,这是怎么做到的?”宋敏见状忍不住惊讶的叫出了声。
郑飞在短暂的诧异之后,也镇定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怪不得这么多人削破了脑袋也想要进来天云金会所,底层大厅的装修不算是什么,但是这八十八层的装修,果然才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游戏。
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怎么可能不想来这样的地方彰显自己的地位,顺便体验一把金钱带来的快感?
来到别墅里面,也是一副别有洞天的场景。
虽然外面看着不过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别墅,但是里面除了有最先进的机器人管家,还有各种各样的人工智能服务。不管郑飞想要做什么,只要一个命令,那些人工智能就能瞬间完成。
“啧啧,听说现在的人工智能核心技术,都是掌握在白人手中的,要装修这样一个人工智能普及的别墅,这可得花不少钱吧。”郑飞感叹了一句。
三人参观完了八十八层所有的建筑,发现这里除了有空中花园,人工智能普及的别墅,还有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可谓是应有尽有,而这些全部的东西,居然都只是为了郑飞一个人服务的。
而这时,一群人却走进了天云金会所。正是金泽吉几人。
因为罗恩明还没有到来,所以几人也不着急上楼,而是在大厅等着。
“哼,要不是她,我昨天也不会被我姐派人来请了回去。”金泽吉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虽说是请,但是自家老姐请来的那几个保镖,可没有对自己客气,几乎是像压着犯人一样将自己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