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宋敏总算是明白了,对于金十欢的事情闭口不谈。
金家沦落到现在的地步,都是郑飞一手造成的,郑飞怎么可能还会去金家。
两人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一处人烟比较稀少的地方。
“不好!”刚刚想着金十欢的事情,郑飞都没注意到他们走到了这样一个偏僻的角落,想到那个还在暗中跟着他们的人,一下子觉得大事不妙。
人群多的地方那人还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到了人少的地方,他就一定会下手的!
果然,那穿着黑衣的人从一处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瓶不明液体,对着宋敏就泼了过来!
那人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毁掉宋敏的一张脸,谁知道竟然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居然失手了?看着因为这边的动静引来的人群,男人知道自己现在若是再不离开的话,估计一会自己就走不了了。
咬了牙牙,男人看了一眼被郑飞紧紧抱在怀里的宋敏,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宋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见郑飞慌张的说了一声小心,自己就被郑飞抱在了怀里。
“郑飞,怎么了?”她有些疑惑的开口,但是却发现郑飞的面色很不对劲,这才连忙挣脱了郑飞的怀抱。
在看见郑飞背上被硫酸灼烧的痕迹之后,这才捂着嘴巴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是谁干的?”
郑飞痛苦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却可以明确一件事,“是冲着你来的。”
宋敏此时哪里还管得了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郑飞来的,见郑飞受伤严重,也顾不上许多了,连忙打了急救电话。
不一会,救护车就赶到了。好在这个商场不远处就有一家医院,经过及时的处理之后,郑飞背上只是有些伤痕罢了,并没有累及到脏器。
后背上缠着纱布,郑飞现在也穿不上衣服,一脸无奈的坐在病床上,看着宋敏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就是留下一些疤痕罢了。”
被硫酸灼烧的皮肤是肯定会留下难看的疤痕的,但是郑飞自诩自己是个男人,留下一些疤痕也算不上什么。再说了,不过就是后背上有些疤痕罢了,对正常生活没什么影响。
但是宋敏却是自责的摇着头,“都怪我,明明这一切都是应该我来承受的。”
要不是郑飞替自己挡下了这些硫酸,他也就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了。
“要是这硫酸泼到你的脸上,你就毁容了。你可是女孩子,要是毁容了,那以后得多难过?”郑飞摇摇头说道。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害宋敏。宋敏才发现有人在自家门口鬼鬼祟祟的,第二天,这人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这让郑飞不禁联想到,难道跟踪宋敏的人和泼硫酸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郑飞沉下了脸色,给雹子打了一个电话,让雹子查清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那边雹子接到了郑飞的命令,也不敢不当回事,很快就查出来了这两人的身份。
“郑公子,这两人应该是同一人。”但是这人是谁,短时间内雹子却是没有查出来,“这人手法特殊,行为做事都很谨慎,根本没有留下一点有用的消息。”雹子有些自责的说道。
上一次郑飞让自己做事他就没有完成好,这一次郑飞让自己查一个人,居然还是没能够查出他是什么身份,这让雹子很沮丧,同时也很担心郑飞会因此不再看重自己。
郑飞倒是对此没什么感觉,雹子就算是在天城市有几分势力,但是也不是通天的,肯定也会有一些东西是雹子无法掌控的,所以郑飞并不吹毛求疵,雹子能够查出来两人就是一个人,已经很难得了。
毕竟在一个偌大的城市里面查一个人,这得是多么花费心力的一件事情。
“不过我看他身手不凡,计划缜密,估计也是哪个势力旗下培养的散人。”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连这个城市哪里有摄像头都摸得一清二楚,不到万不得已根本没有在摄像头面前露出过脸,就算是露出来了,也是带着口罩的。这样心思缜密,又对城市里面的摄像头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人,也就只有可能是哪方势力豢养的散人了。雹子忍不住皱眉。
“散人?”这个词汇对于郑飞来说倒是一个新的词汇。
“所谓散人,就是一些势力,为了达成自己的一些私人目的,培养的手下,从小就用严格的训练锻炼他们,而且最善于伪装和隐藏于人群中。平时看着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人,但是暗地里面,专门接那些见血的勾当,是各方势力杀人不见血的一把好刀。”见郑飞不知道散人是什么,雹子连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郑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雹子汇报完毕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而因为郑飞受伤这件事,卜家槟也顾不上家里的那些私事了,连忙赶了回来。
就在郑飞躺在病床上,思量着到底是谁想要宋敏的命的时候,那个泼硫酸的黑衣男人也回到了一个窄小的出租屋。
他摘下了自己的口罩,脱下来身上的黑衣服,皱着眉给刘相打了一个电话。
没错,这人正是刘相手下的散人。金大正给了刘相五十万之后,刘相就派了他去毁宋敏的脸。
原本还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差事,谁知道这个宋敏这么难缠。而且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一直寸步不离,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动手,却还是因为那个男人替宋敏挡住了硫酸而失败了。
想到这里,这家伙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宋敏身边的那个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相爷,计划失败了。宋敏身边有一个男人一直守着,寸步不离,我很难找到机会下手。”男人沉着脸说道。
电话那边传过来刘相的声音,似乎是有些意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