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美女入不了你的眼,这会所里所有女的,你随便挑选。”会所不是他赵德开的,但他赵德是常客,早就在这里混熟了,就连这儿的老板也不敢轻易得罪他,除非对方是不想在这座城市混下去了!
韩松色眯眯的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道靓丽的人影身上,“就她。”
从那位美女进来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围着她打转,只是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如今赵德让他自己选择,他心底早就按耐不住了。
“眼光挺不错啊,直接选了这儿的主管。”赵德朝白梦招手。
白梦大老远的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底万分不情愿地走过去,她没有办法,谁让她是这里的主管,不能无视客人的要求,更不敢得罪赵德这个富二代。
“赵总。”白梦的声音很动听,温婉低柔,让韩松更是兴奋。
“去,把他给我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赵德随手指着韩松。
“这不行,我是主管……”白梦鄙夷的看着韩松,要她伺候赵德她肯定一百个乐意,谁让赵德有钱,而韩松算什么东西,就是城西的一个小混混,说白了就是无业游民,成天游手好闲的,每天只会做些打家劫舍的事情。
韩松这种垃圾和赵德相比,那简直是云泥之别。要不是韩松攀附上赵德这棵大树,他现在还是尘埃里的一条臭虫,这样的身份比她白梦还要低贱,她白梦凭什么去伺候这样的人?
“不乐意?行,我看这间会所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赵德面色不佳。
白梦这回被吓到了,她立即改口,“没有,怎么会不乐意呢,我只是开个玩笑。”
韩松哼了一声,心底不屑得很,在他眼里,白梦这种自视清高的女人,只是装纯洁,这里的女人有哪个是真的纯洁?
韩松心底猴急,和赵德喝了几杯后,就搂着白梦去了隔壁的房间。
白梦心底非常憋屈,可她不敢违背赵德的意思啊,否则她也不用混下去了,她只想快点办完事,然后早点离开。
“宝贝,这里都没别人了,还装什么清纯呢!”韩松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朝她走过去。
白梦十分嫌弃,特别是韩松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汗味,白梦忍着心底的不喜,冷声对他说,“你先去洗澡,不然别碰我!”
韩松呸了一声,看着白梦这副清高的样子,心底更加不屑了。
“好,我去洗澡,等我啊。”韩松心想着,不就是洗个澡吗,等他洗完澡出来,看白梦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白梦心慌意乱坐立不安,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哪次她陪的男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势的,什么时候她沦落到要去讨好一个混混。
她心底越想越委屈,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她眼泪还没来得及咽回去,开门时正好看到一个长相非常英俊的年轻人。
“你是谁?”白梦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脸色,好让自己看起来冷漠自然一点。
郑飞确认就是这间房无误后,他的眉色又冷了几分,“韩松在这里对吧。”
“你想干什么?他在洗澡。”
“在就行了,让开。”郑飞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
白梦下意识让开了一条道,不过她看到郑飞这副高高瘦瘦的样子,而韩松长得三大五粗,特别是胳膊上的肌肉十分吓人,她潜意识里认为郑飞就是来挨揍的,根本不是韩松的对手!
“年轻人你快点走吧,韩松他那种人,你是打不过他的。”白梦忍不住奚落,“韩松结仇无数,想来找他报仇的人应该不少,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冲动,早就完蛋了。”
郑飞这时才转头认真的看了她一眼,看到白梦打扮漂亮妖艳,面容却带着一股冷漠和厌恶,他想了想,便明白了。
“你很讨厌他,怎么不走。”
“我……”白梦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当然想走,但她没那个胆子。
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韩松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他贼兮兮地笑着,“美人我来了!”
他刚要张开双臂扑过去,却看到郑飞那副冷漠如铁的神色,他立即愣在原地,心想着房间怎么多了一个男人!
“你是谁?”
“郑飞。”郑飞冷漠地开口。
韩松的脑子突然轰的一下,想起了什么,郑飞!不就是他一直要找的那个人吗!
“好啊,老子找你找不到,现在你终于肯主动现身了。还敢打扰老子的好事,你等死吧!”韩松左右看了看,想找个趁手的武器。
郑飞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郑飞直接一脚踹在他身上,然后挥舞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白梦在一旁看得吓呆了,她惊叫一声,赶紧后退了好几步,郑飞说动手就动手,这副冷漠坚决的气势,把她吓得不轻。
“混蛋,你敢打我!”韩松力气不小,他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但他没想到郑飞的力气比他更大,别看郑飞长得瘦高个,但他的力量都藏在身体里。
郑飞又是一脚将他踹回了原地,下手绝不马虎,没多久,就将韩松打得鼻青脸肿,而郑飞却丝毫不受影响。
白梦不敢上前,生怕自己也会被郑飞迁怒。她没想到郑飞长得干干净净的像个大学生,下手的那股狠劲却不输别人。
“以韩松这种身份,你怎么会愿意跟他,是谁指使你?”郑飞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出白梦满脸的不情愿,特别是之前白梦给他开门的时候,那一脸还没有擦掉的泪光,让郑飞更是确认了心底的想法。
这个韩松背后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我……你别逼我了,我……”白梦还未说完,就看到郑飞大步朝着自己走来。
郑飞一只手按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的耐心有限,告诉我,是谁干的!”
白梦差点吓得腿都软了,她只好结结巴巴地回答,“今晚他和赵总见面……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