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弘也没在意罗太鑫言语里的讽刺,还是照旧嬉皮笑脸,让人喜欢不起来的样子。
一阵寒暄之后,又迎来一段无聊到死的话题,他的男宠又如何争宠,又怎么爱他咯,让三人直呼掐死他的想法。
“哎,你们知不知道最近有啥了不起的大人物出现啊,跟我分享分享呗。”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弘终于是进入了主题,可算是结束了他“要命的分享”。
“你指哪方面,美男还是美女?”罗太鑫的双重讽刺很是明显,也没有很走心的说道。
“哎哟,讨厌,人家不是说的美男啦,我是真的问一下,在我出国玩的这几天,有没有那种很牛逼的人物出现,就比如让豹哥都不敢得罪的那种,昂,有没有啊?”高弘想起在地下拳场里,看着郑飞将拳手带走的画面,他就有点好奇了。
毕竟能让豹哥都客气的人,在他的印象中,迄今为止都是不存在的,所以他就很疑惑,为什么郑飞就能这样呢?他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罗太鑫看向高宏,“高宏,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
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那个臭小子可能就是在地下拳场里面认识什么人罢了,至于能够从地下拳场里面带走人,估计是花了不少的钱才能够带走人的。
想到这里,高宏就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那天自己丢的脸,全部都从那小子身上加倍的讨回来了!
“我就是随便问一问。”高宏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不是怕自己在外面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吗。毕竟我才刚从外面回来,万一本城的势力发生了什么变化,我这不是好有个心理准备吗。”
“对了,我前几天新收了几个不错的雏儿,哥几个要不要一起去我那玩玩啊?”高宏猥琐的笑着,对着罗太鑫等人发出邀请。
“算了,我们的取向可是正常的,你就留着自己受用吧。”罗太鑫一阵恶寒,根本不想跟高宏走。
今天他们几个都不想来的,要不是因为高宏背后的势力,他们怎么可能会搭理高宏这样的人?肥头大耳,油腻又猥琐,简直是罗太鑫最讨厌的一类人。
吃过饭之后,三人就赶紧离开了,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多看高宏一眼。特别是高宏还一直用猥琐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们几乎都吃不下饭了。实在是太恶心了,要不是碍于他们几人的身份,恐怕这高宏早就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想到这里,三人恶心的鸡皮疙瘩动都起来了。
“哼,这次高宏估计要阴沟里面翻船了。”翟韦恩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说道。
他现在都忍不住想看高宏最后痛哭流涕后悔莫及的样子了。
罗太鑫也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毕竟他早就想讲高宏踢出局了,毕竟这么恶心的人,一天还盯着他看,实在让人难以下咽,反正对于罗太鑫来说,讲高宏踢出局,绝对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俞渊倒是神色淡淡的,但是眉眼里面也带着一些扬眉吐气的感觉。不只是罗太鑫恶心高宏,他何尝不是?一想到高宏还给自己乱取的那些外号,他就一阵膈应。
“不过我听说高宏在水天一色有后台,要不然的话我早就受不了他了。”罗太鑫皱着眉说道。
“水天一色?!”俞渊和翟韦恩都十分惊讶。
水天一色那是什么地方,里面额人都是非富即贵,而且不仅如此,他们都是各个领域的龙头人物,要是高宏在水天一色有后台的话,那可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不过也轮不到他们来操心了,反正最后出手收拾高宏的又不是他们。
“怪不得高宏在本市这么玩都没人敢管他。”俞渊说道,“不过他也仅限于此了。”
三人仿佛对于高宏未来的惨状已经十分清楚明白了,彼此看向对方的时候都是忍不住兴奋。
“对了,我听说高宏之所以喜欢玩弄萝莉装扮的男人,是因为小时候曾经受到过继母的虐待,导致他对于女人在那方面有天生的恐惧感。而他之所以喜欢萝莉装扮,也是因为他的继母,据说他的继母就是萝莉类型的人,平时也很喜欢穿洛丽塔的衣服。”翟韦恩想到了什么,对着罗太鑫说道。
这些都是他无意之中打听到的消息,也不知打是真是假,不过估计很有可能是真的,因为据说这是从高宏家从前工作的一个保姆口中说出来的。
“什么?那他是因为被自己的继母虐待导致了对女人的恐惧,但是又是因为对于虐待他的继母有着变态的依赖感,才会喜欢萝莉装扮?”罗太鑫说道,“真是个变态。”
虽然高宏曾经被人虐待的经历让他们觉得唏嘘和同情,但是这也不能掩盖高宏变态的事实。毕竟虐待高宏的是他的继母,但是高宏却选择将这份伤害报复到了其他人的身上,这难道不是心理变态是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有本事高宏就报复他的继母就好了,干什么非得对那些无辜的人下手呢?
三人心里都跟块明镜似的,对于高宏更是不耻。
高宏在本市是有一家娱乐公司的,规模不大,因为高宏开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收纳那些长相清丽的人,穿着萝莉的衣服来取悦自己。说是一家娱乐公司,但是实际上根本就不干正事,就是高宏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弄的一个挡箭牌。
坐在办公室里,高宏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神色十分阴郁。他想到自己那天在地下拳场受到的来自郑飞的侮辱,这口恶气他是怎么样也咽不下去的。
因为心里对于一些东西的恐惧感,和曾今发生在童年的那些黑色的记忆,让高宏对于女人有着天生的恐惧,所以他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直到有一天,高宏遇见了一个长相十分像自己继母的一个男人,他看着男人,突然就萌生了想要将男人狠狠骑在身下肆意的欺凌的冲动。当然最后他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