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以我对爷爷的了解,他肯定会让人在出其不意中死去。”欧阳风一脸云淡风轻的开口,似乎并不觉得有多阴险。
“那你有多少把握能够对付那些人?”卜家槟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这得看他派的是什么人,一般人没问题。”顿了顿,欧阳礼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有件事……得注意一下,爷爷手下并不仅仅是明面上的那些人,还有暗地里也有不少人。”
卜家槟立即感觉到头有些大,欧阳风的口气不像是在撒谎。
尽管他们对欧阳风还是保存有疑虑,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们也只能将就着用了,如果欧阳风想要害郑飞,他完全现在就可以动手,因为这屋内的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不必绕那么大的圈子。
成楚一脸兴奋地回到家,成天傲听说了这事之后,他怀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欧阳礼怎么可能让人去对付自己的孙子?那欧阳风可是独苗啊!”
“这有什么问题,欧阳老先生一向一言九鼎,他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反悔,他的话就代表着权威,他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成楚沉浸在喜悦之中,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他真的忍心对付自己的亲孙子?”成天傲仍然怀疑。
“这个……”成楚迟疑了,血浓于水,就算对自己的孙子再不满,也不可能真的视而不见。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北商会所高层开会的消息,成楚立即出发,在夜幕中朝着会所赶去。
会议室设置在北商会所最高一层的位置,代表着北商会所的权威。
坐在这里的人,至少也是钻石级别的会员。
“欧阳老先生肯支持我们对付天云金,这是一件非常鼓舞人心的事情,所以我们应该要趁热打铁,在老先生的支持下,直接一锅将天云金会所给端了,先把他们赶出长丰城,接着再去他们的老巢去彻底消除他们!”同为高层的张总言辞激动地开口,他拍响了桌子,“各位请不要犹豫了,欧阳礼老先生都发话了,你们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但是欧阳风可在郑飞的身边啊……”孟总摇摇头,叹了口气,“我年纪大了,折腾不起来了,一看到那欧阳风我就害怕。”
张总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想着真是没用的废物,也不知道这样的废物是怎么当上钻石会员的!
“成总,你怎么看?我可是听说你的儿子被郑飞殴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家治疗呢,而且上次拍卖会的围剿,你们却惨遭失败,这样耻辱的经历,你应该很想一雪前耻吧!”张总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他暗想着,成楚虽然很有商业头脑,但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简直是没用的废物,除了凭仗着自己富二代的身份作威作福之外,脑子简直就是摆设,这样的废物被人羞辱也不意外。
成楚沉思了一会儿,选择保守的意见,“你们也知道,上次我们成家直接对上了欧阳风,损失了不少人,这次……”
“成总你是害怕了吗?”张总有些意外,按理说成楚应该是最支持他们动手的一方啊。“那天云金都大胆到我们长丰城来宣战了,我们要是还无动于衷,那我们北商会所的威信力会下降,并且还会让天云金的人以为我们软弱可欺啊!”
成楚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会不知道,但大家都不是那欧阳风的对手,我还是奉劝各位不要太冲动。”
接着,有的人支持动手除掉天云金会所,有的人选择暂时隐忍,两派之间吵了起来。会议最后不欢而散。张总和冯总一起走出会议室,张总满脸写着愤怒,“那个成楚真是中看不中用,年轻的时候还挺有胆量的,一个人拿下了长丰城那么多地产开发权,一跃成为长丰城内最大的地产开发商,而现在呢,老了就越来越胆小,连对付一个黄毛小子都不敢下手!”
“嘘,张总你小点声啊,别让成家的人听到了,你忘了他们睚眦必报的性格了?”冯总小声地开口说。
“哼,什么睚眦必报?他们成家也只敢欺负我们这些人,他敢去对抗郑飞吗?”张总摇摇头,“算了,成楚不支持我们,我们自己找人去动手,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很快,张总和冯总离开了北商会所,而成楚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刚才他表现出来的犹豫不决那都是装的,他已经在郑飞那里吃过一次亏了,这次他绝对不当第一个冲上去的人。
郑飞还未动手,卜家槟已经率先一步出手解决他们,五分钟后,那些人看打不过卜家槟,急忙撤了。
“看刚才他们的身手,应该是练过的,和那些小混混不一样。”郑飞突然开口说。
“是的,不过功力很低,如果是公子你出手,应该能够在十分钟内拿下他们。”卜家槟诚实地回答。
郑飞有些意外,“你花了五分钟才搞定,我花十分钟就能够搞定吗?”这也就是说,最近郑飞的武功大有长进。
卜家槟再次点头,“是的,公子你的实力进步的很快,再过一阵子,我应该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郑飞心中总算有些欣慰,这阵子他是拼了命的练习,他知道卜家槟从不说谎,他也确信自己是有进步的。
“既然如此,那么以后那些人再来就由我来对付。”郑飞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锻炼自己的身手。
卜家槟很快就点头答应,刚才那些人对他们不具备任何威胁力,只相当于一个热身运动。
但他们没想到,第二波杀手竟然来得这么快,就在他们上楼的时候,突然从上楼冲下来几个人,楼下也冲上来几个人,将郑飞和卜家槟团团围住。
在楼梯这种狭小的地方里,不好展开战斗,郑飞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快速快决,这次总共花了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