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看向他的脸,并没有看到任何不悦的脸色,吴廷的表情始终都是严肃而认真的,像是将郑飞的话深深地记在了心中。
“好,你也是天云金的老人了,话不用我多说,会员的制度你重新给我改正,直到我满意为止。”至于要怎么改,郑飞没兴趣研究,他只看成果。
吴廷并没有任何意见,将郑飞的话当成了圣旨一般遵守,“是,少爷,我三天内就给你一套方案。”
郑飞点点头,这才扭头对前头豹哥开口,“走吧,我们回天城市。”
既然胡逵不在卢城他的老巢内,那应该就在天城市。
自从打砸了豹哥的酒吧之后,胡逵在天诚市内越来越嚣张目中无人,同时也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距离打砸酒吧事件发生已经三天过去,豹哥那边还是一点回应也没有,让众人不得不联想到豹哥是不是怂了?
怕了胡逵这个富二代?他们原本还指望豹哥能够出来主持公道,将胡逵这个嚣张的富二代赶出天城市,可豹哥一直不做回应,让他们的心越来越凉,他们更加肯定,豹哥一定就是怕得不敢出面。
“豹哥就是个怂包了,我还以为他很厉害呢,还以为他是有什么真本事能够让楚老发掘,才让楚老甘愿主动退位的,没想到那只是个空有其表的怂包!”李总坐在酒吧里的包厢里喝着闷酒,他是第一个被胡逵针对的人,所受的气最多,胡逵进入天城市第一个就是拿他开刀,打压他的企业,让他这阵子一直在亏本。
李总早就气死了,心底恨不得把胡逵狠狠地暴揍一顿,特别是看到胡逵那个嚣张的嘴脸,他心底更是咽不下这口气,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的企业没有做得比人家大,还不是天云金的会员身份,怎么可能和胡逵比较?
“那孙子不就是仗着背后郑独的势力才敢那么猖狂吗,他原本就是卢城里的混世魔王,现在竟然胃口那么大,都把手伸到了天城市里,唉。”张总也是满脸的惆怅。
胡逵才刚刚伸手过来没两天,城北这一块就被搞得乌烟瘴气的,这些企业老总都聚集在一起,商量着该怎么办,以前是大家合作共赢的局面,但现在胡逵一来,完全打破了这种局面,胡逵想要一家独大,这些人肯定不愿意!
“哟,你们在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包厢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打扮浮夸的男子。
男子双手插在裤袋里,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带着邪肆猥琐的笑容。
胡逵?他怎么会来?几位老总心底充满了疑惑,他们并没有邀请胡逵过来啊。
“其实不用你们说,我也清楚,你们各位心底一定是对我充满了意见,但那又怎么样,我胡逵可是凭着自己本事挣的产业,你们不服又怎么样,是你们没本事,无法从的嘴里抢走一点油水。”胡逵笑得猖狂至极,他直接踩在茶几上,气焰嚣张无比,“我告诉你们,你们也别躲躲藏藏的搁在这里商量着怎么对付我,没用,我胡逵盯上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几位老总面面相觑,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平日里他们嚣张惯了,可看到胡逵后,他们才明白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他们以前那些把戏搁在胡逵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没点眼力劲的老家伙。”胡逵冷笑着移开腿,“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看中了城北的一块地,最近正在竞标,你们不要和我对着来,否则我可不敢保证哪一天心情不好,砸了谁的公司,那可就不好说了。”
“你……”李总气得要吐血,“果然是你砸了罗家的公司!”
胡逵打入天城市,早就做好了要和豹哥见面的机会,只是今天这个面见的太突然了,他还没有带足够人手。
但看豹哥也只带了两三个人,对比起自己带的人,也差不了多少。胡逵朝着豹哥走过去,“你就是豹哥?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楚老是眼睛瞎了吧?”
豹哥突然冷冷一笑,“我看眼瞎的人是你!”
“哈哈哈,我胡逵就没有怕过谁,你还能比我胡逵更嚣张吗?”胡逵突然一拳揍过去,拳头狠狠地砸中了豹哥的胸口,但豹哥的胸口就像是钢板一样硬,胡逵脸色都变了,刚才那一拳可是用了他十层十的力气啊,可是豹哥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豹哥是金刚不坏之身?
豹哥抬起眉毛,轻蔑地看着他,“看来你不懂得什么才叫做打架,我给你示范示范!”话音落下,豹哥的拳头也突然出击,只用了三成力气,拳头击中了胡逵的小腹,胡逵痛的捂住了肚子,猛地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豹哥的距离。
“你们给我上!谁能够抓住豹哥,我重重有赏!”胡逵朝着身边的保镖吼道。
几个保镖还未上去,豹哥的人立即将他们拦住,豹哥将带来的袋子的袋口打开,“你们别着急,先看看这个东西,再决定要不要和我打。”
胡逵以为是什么重型武器,因为看块头并不小,而且还要两个成年人来扛,那肯定不是小东西。
胡逵下意识又后退了几步,仿佛那是洪水猛兽,是弹药枪支,是能够威胁他生命的东西。
“什么玩意!”胡逵大声质问,“我可警告你们,你们别在这里乱来!”
胡逵暗想着,如果真的是重型武器,那他该怎么办?他只带了几个人,什么武器都没带。
这双方交手,他可能会落于下风。
哗啦一声,袋口打开,露出了一个脑袋。
“郑哥?”胡逵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他手指微微颤抖着指着郑独,“他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是打晕了,没有两三天可能醒不过来。我听说他是你的老大,特意把他从卢城里带过来让你们见个面。”豹哥像是看不到胡逵脸上诧异的神色,依旧是自顾自地开口说,“郑独体重可不轻,花了我好些力气才扛上车,我看你没有他那么重,等会扛你的时候应该会省力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