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让人将病房里的“礼物”都清出去,硬着头皮对傅行深跟霍相思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泄露病人消息是我们医院员工的失职,这个我一定会严查下去。”
傅行深紧皱眉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是是是,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了。”院长擦拭着冷汗赔笑道。
霍相思走进病房,看着林寻还有些恍惚地愣神,走到床边坐下;“没事了吧?”
林寻回过神,委屈地撇嘴;“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就把你叫过来了,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经历,完全应付不来啊。”
她扶着额,真是要死了,还得麻烦她的相思跑过来一趟,她老公绝对想杀了她吧。
霍相思嗤笑;“很正常啊,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寻,不就是怕鬼吗?”
“得了吧,你就别取笑我了。”林寻一想到那些花圈跟扎纸人,浑身不舒服,就算是送蟑螂送蜘蛛她都还能打死一只算一只,可这种诡异的东西她会做噩梦的。
“今晚你一个人能行嘛,要不我把我哥叫过来陪你?”霍相思挑了挑眉。
林寻瞪着她,抬手推攘着;“赶紧滚回去吧你,你要是敢叫他我跟你绝交。”
霍相思耸耸肩;“好啦,开玩笑的,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所以你就放心好了,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林寻点点头。
霍相思走出了病房,来到傅行深身旁;“谢谢你送我过来。”
要不是傅行深刚好去接她,她也不会着急让傅行深送她来医院。
傅行深半眯着眸;“不准再跟我说客套话。”
霍相思轻咳了声,跳开视线;“那,我们回家吧?”
听到她说回家二字,傅行深薄唇抿成一条线微微上扬,这女人,终于认家了。
江山别墅。
冬冬好不容易缝周末从学校回来一趟,然而连跟妈咪腻歪的机会都没有,全都被他那个爹给霸占了。
他双手托着脑袋,杏眼圆溜溜地盯着厨房,小嘴儿翘得老高了。
傅行深在厨房帮衬,一本正经的以学习的借口寸步不离,钟叔站在客厅外眯着眼看着,不曾接近厨房的少爷现在倒成厨房的常客了,果然家里有了个女人就是不一样。
霍相思专心调着料,下意识转头看着打鸡蛋的傅行深,大概是蛋壳同蛋清落入碗中,他拧着眉,还特别仔细地用筷子挑出。
霍相思愣了下,看着他这些细小的举动竟然能发现他与平时反差的样子,还真有点可爱。
傅行深视线对上她,她蓦地一怔,迅速转移视线,耳根还是红的。
偷瞄都还被抓个现行!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凑近耳边的声音让她呼吸一紧,脸蛋越发滚烫,这什么人嘛。
上齐了菜,冬冬望着桌上的美食吸了一口气;“哇,好香啊。”
见冬冬高兴,霍相思弯了下唇。
冬冬夹菜的时候恰好跟傅行深夹到了一块儿,父子俩眼神对视,谁都不肯放开那块排骨。
“爸比,这是我先夹的!”
“我没看到就是我先。”
霍相思眉梢抽了抽,这父子俩真幼稚。
第二天,梵世公司。
霍相思浑然没什么精神的坐在位置上扶着额,昨晚自己就跟玩具似的被父子俩争来抢去的,好不容易三个人一起睡,结果,冬冬横在中间的霸道睡姿让两个人彻夜未眠。
“相思姐,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昨晚熬夜了?”宋绵绵抱着暖水瓶小心翼翼地凑近她身,幽幽的问了句。
霍相思趴在桌上;“你说,遇到一对黏人的父子是什么感觉啊?”
“黏人的父子?”宋绵绵歪着脑袋寻思着什么,心底猛地一抖;“你说的该不会是傅总跟小太子吧?”
黏人?
这字眼儿能用在他们身上么?这简直太稀奇了吧?
霍相思叹了口气,连宋绵绵都不相信傅行深跟冬冬会有黏人的时候,冬冬还好,可她认识傅行深这么久,当真觉得他没外表这么冷厉,甚至还有点……萌。
噗嗤。
霍相思忍不住发笑,宋绵绵惊讶地看着她,啧啧摇头,已婚女人的生活她真的搞不明白。
帝天集团。
傅行深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一旁说话的陆川被打断了好几回后,眼神担忧;“总裁,您不会是感冒了吧?”
傅行深估摸着,昨晚冬冬跟霍相思抢被子自己半夜是被冷醒的,到底是不是感冒,他忽然有了个念头冒上心尖;“应该是吧。”
“啊,那您吃药了吗,用不用我……”陆川还没说完,傅行深抬手打断后,径自说道;“你去告诉霍相思,就说我病了,让她来公司照顾我。”
陆川砸吧着嘴,刚想要说什么,外头传来一道声音;“病了就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