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看向傅行深,很是高兴;“你那位太太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能想到用你们华夏传统的水墨画绘在衣服上,让那些精美的首饰成为了点缀的色彩,体现了与锦绣中华不一样的汉元素,我很庆幸能够见到这么一位有想法的珠宝设计师。”
傅行深抿成一条线的唇微微勾起;“能让您满意我很欣慰,毕竟还让您耽误了两个小时的宝贵时间。”
路易斯摆手;“至少没让我失望,这两个小时并不算什么。”
霍相思从后台走来,站在路易斯面前鞠躬;“非常感谢路易斯先生给我的这个机会。”
“你很优秀,希望明年的时装周我还能再见到你。”
路易斯说出这话等于是认同了她珠宝设计师的身份,霍相思惊讶了番,笑道;“谢谢。”
夜霆缓缓走来;“你很适合锦绣中华,不知道上次我说的话你考虑得如何?”
路易斯看了眼霍相思,又看向夜霆;“夜先生这是要邀请傅太太到锦绣中华旗下了?”
夜霆微笑点头。
路易斯恍然;“的确如此,傅太太的设计很符合锦绣中华向来的华夏元素风,看来,傅太太将来会是一位成功的珠宝设计师。”
“借您吉言,我会努力的。”霍相思礼貌地颔首致谢。
傅行深蹙着眉,虽然他并不阻止霍相思去锦绣中华,但为什么内心有点不爽呢?
一旁的厉斯慕看到傅行深板着的脸,摸着下巴呵的一笑,这妹夫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吧,还不怕媳妇被拐跑,才怪。
坐在位置上的席夏茗神色黯沉了几分,直到手机屏幕亮起,她才看到了回复。
秀场结束,霍相思与傅行深一同走到车前,等霍相思坐进车内,他撑着车门看着她;“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嗯,对了……”霍相思想到什么,对上他的视线笑道;“谢谢你借我你的人。”
傅行深嘴角勾起;“想谢我,就在酒店乖乖等我,给你感谢的机会。”
等车子开走后,傅行深看了眼手机,眸子冷冽。
走廊上。
席夏茗紧攥拳头,脸色很是难堪;“所以呢,你被发现了?”
那个男人低垂下头;“对不起,夏茗姐,我本来是想制止傅太太在后台的行动的,但是我真不知道傅总还派人跟着她……”
“傅太太?”席夏茗转身揪住他衣领;“她算是什么傅太太!”
“我我我……”那男人刚想说什么,余光一斜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行深。
席夏茗愣住,怔怔地松开了那男人后换上一张笑脸;“深,你怎么来了?”
“还真是你。”傅行深暗眸多了一抹冷厉,被发现的席夏茗脚步晃了晃,大步走上前拉着他;“深,你听我解释,霍相思她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她……”
傅行深将她甩开,席夏茗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表情怔愣。
傅行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对她的态度一贯冷硬;“席夏茗,你不折手段的样子可真是难看。”
席夏茗愣住,随后从地上站起身,面对他,眼眶泛红;“我不折手段,如果不是因为我还爱着你,我为什么要针对她,是,我承认,我嫉妒极了霍相思,我跟你在一起那几年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你这般呵护。”
她失望,失落,也难过,她就是不甘心啊。
傅行深丝毫没有动摇的痕迹;“所以你是在责怪我的意思?”
“难道不是吗?”
“呵,席夏茗,当初是你先丢下我一个人出国的,面对我父亲的刁难霍相思都没有动摇,你却能动摇,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来跟她比较?”
席夏茗面色略显苍白地走上前拉着他;“我也有梦想啊,霍相思不也是有梦想么,你都可以支持她为什么就不能支持我?”
傅行深将手抽开;“错了,我只是厌恶一个遇到一点阻碍就随随便便把人丢弃的女人,还有,你回来乞讨的样子真令人可怜呢,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
“深,我一定会让你再次回到我身边!”
“你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回到你身边?”傅行深眼底闪过一抹嫌恶,语气跟着降了几个温度;“你觉得我傅行深丢掉的垃圾还会恋恋不舍的再去捡回来?”
席夏茗脸色唰地变了;“你,你怎么可以……”
他说她是,垃圾?
“难道不是么,明知道我有了家庭你却视若无睹的纠缠不清,甚至还想陷害我妻子,说你是垃圾还真是抬举你了,毕竟也只有苍蝇会觉得你是香的。”
傅行深丢下这些过去都不会对她说出口的狠话离开,席夏茗肩膀颤了颤,咬着唇转身喊道;“那你知不知道厉少很爱霍相思?”
傅行深顿下脚步,眯着眸。
席夏茗呵了声;“厉少可是亲口对我说过,他很爱霍相思,他们的关系,你一点儿都不介意么?”
傅行深突然的觉得好笑,侧过身看她,眼神寒森;“谁给你的自信来菲薄厉斯慕跟霍相思的关系?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就不要拿到我面前来说话,霍相思是我妻子,我容不得任何人诽谤,任何人里边也包括你,这是最后的警告。”
见傅行深越走越远的身影,席夏茗脸色惨白如纸。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好像很有自信的样子,难道,厉斯慕跟霍相思的关系并不是她所看到的那样?
“席小姐。”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席夏茗收敛了情绪转身看着走来的紫发女人,那女人主动伸出手示好;“我是夜总的助理于珊,想与你谈谈合作。”
席夏茗呵了声,并没伸出手握出去;“谈合作跟我经纪人说去。”
她说罢就要走开,于珊嘴角扬起,突然扬起手机播放了刚才的录音,席夏茗顿下身,眼神狠厉地回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如果这段录音流露出去,那么,所谓的当红女星因爱嫉妒成恨的狞狰面目会是什么样子呢?”
“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想与你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