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黎前辈,莫非是那位已经退圈了的黎美拉前辈?”见夜霆发问,慕斯特将平板放下,正式抬起头直视着他;“是啊,公司给我安排的席夏茗作为代言人,但我不满意。”
“黎美拉已经退圈了十年,你让霍相思去请,确定不是为难她?”夜霆脸色微沉。
“夜总好像很关心她啊。”
“你好玩,也该有个度,我让她做你助理,不是让你来使唤她。”夜霆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慕斯特呵了声,垂下眼眸,无意间看了眼时间,这都下午了,霍相思还没回来?
他拿起手机,翻出霍相思的资料,看到联系方式拨打了过去,然而对方竟然是关机!
“这个女人,搞什么名堂?”
画馆。
霍相思看着已经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脚站得有些发酸了。
她可是从中午等到了下午,还真是赖在这个地方不肯走了,现在好了,手机关机,估计慕斯特急了吧。
不管了,她现在这么晚回去,还什么消息都没有,慕斯特绝对要骂死她。
“轰隆隆!”
不知不觉变了的天越发阴沉,随后雷鸣声响起。
一场大雨说下就下,霍相思也只能躲在屋檐下,尽管如此,随风刮来的雨还是打湿了她。
她抱着双臂,不知道是被雨打湿的缘故还是什么,风刮来时有些冷,她沿着墙蹲下身,望着大雨将周围建筑物棱角模糊,紧咬着唇将委屈都吞下肚子里。
白杨走下楼,问着那女员工;“她还在么?”
那女员工愣了下,看了眼外头;“都下这么大雨了,应该走了吧。”
说着,她走出去打开门,可看到蹲坐在墙边的已经被雨打湿的人影时,整个人都傻了;“你还在?”
天啊,这都几个小时了,下这么大的雨竟然还一声不响地蹲坐外头!换做是别人,哪有这样的毅力啊。
白杨深沉地叹了口气;“让她进来吧。”
女员工撑着伞走过去推了推她,霍相思这才醒来,她竟然蹲着睡着了?
“你进去吧?”
听到女员工这么一说,霍相思高兴地就要站起身,然而因为脚已经麻木了,完全站不起来。
那女员工将她扶起;“你也真是的,下雨了你还等什么啊。”
霍相思迈开麻木的脚步跟着她进去,笑了笑;“不见到黎前辈,我怎么回去交差啊。”
白杨在屋内看着女员工将霍相思带进来,见她都湿了一半,对女员工说;“去拿毛巾过来,给她倒杯热水暖和暖和吧,要是病倒了,我们担当不起。”
她说完便上了楼。
那女员工将她扶到椅子前坐下,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执着要见老板的人呢。”
以往的人,等一会儿就不等了,被拒绝后也不见得再来了,她倒好,黏得跟那透明胶似的。
霍相思笑了笑,突然打了个喷嚏。
“看吧,感冒了这还得了。”女员工将热水跟毛巾递给她,她喝了口热水后浑身舒服多了,用毛巾擦拭着湿掉的头发。
白杨从楼下走下,看着霍相思;“要见黎姐,就自己上来吧。”
“谢谢!”
霍相思将水杯递给了那女员工,完全不顾自己会感冒,高兴地跟着她上楼了。
白杨将她带到一间书房,站在窗前的女人背向后的手里拿着一串念珠辗动,她走到那个女人身后;“黎姐,我把这不知好歹的小姑娘给带来了。”
黎美拉缓缓转过身看向霍相思,霍相思看到她的脸后微微一怔,她很小的时候就看过她演的电影,没想到她的容貌就跟在电视剧上看到的一样,尽管如今岁月无情,美人迟暮,但丝毫不影响她曾经有过的美貌。
黎美拉的视线紧紧落在霍相思的脸上,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眼底闪过异色。
“黎前辈您好,我是锦绣中华的职员,我叫霍相思。”霍相思朝她礼貌地颔首问好。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你的名字是不是这么来的?”
霍相思怔了下,仔细回想她妈妈给她取这个名字时,也没说是因为什么啊。
“这名字是我妈妈取的,我也不知道。”
黎美拉走近她,不由眯着眸;“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霍相思怔怔道;“厉晚轻。”
黎美拉忽然抬起头酝酿着什么,许久点了点头;“原来你是她的女儿,难怪……”
难怪会这么相似。
“黎前辈,您认识我母亲吗?”霍相思再次愣着。
“她无家可归的时候,我收留过她一段时间,还帮她改了身份,可突然间她就离开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黎美拉的话让霍相思愣着,母亲以前被黎前辈收留过,改了身份,所以才叫黎晚轻的嘛?
“那个狡猾的女人,跟我玩失踪,还就不联系了,哼,谁想到这么多年后来找我的,竟然是她女儿。”黎美拉的话中还有几分抱怨的意思,霍相思嘴角一弯,没想到妈妈以前还认识到黎前辈呢。
“她人呢?”黎美拉再次问道。
霍相思笑意微微收住,语气平静;“很早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