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警局。
被拘留了二十四小时的于珊瑟瑟发抖地蹲在角落里,里面还关了几个犯了事儿的英国女人。
大概看于珊是东方面孔,带着种族歧视的目光奚落跟嘲笑。
于珊不敢与她们对视,暗暗咬着牙,该死,席夏茗不是说派人来保释她出去么,怎么还没动静。
没一会儿,狱警走了过来,打开房门看着于珊;“你可以走了。”
于珊见得以从这个鬼地方解脱,心里自是得意,走出警局外头,有两个男人在等着她。
“是席小姐让你们来的吧?”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笑着;“是的呢。”
于珊确认过后,扬着下巴坐上车内。
维多亚庄园。
麦叔走到雪莉身旁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雪莉眉头皱了皱;“看来她背后还有人啊。”
麦叔毕恭毕敬地站着;“那用不用……”
“奶奶!”
冬冬从楼上走下,而霍相思与傅行深也一同随后下楼。
冬冬跑到雪莉身旁黏着她,她摸着他脑袋笑道;“昨晚睡得好不好?”
“嗯,有妈咪陪我呢!”冬冬昨晚终于可以跟他妈咪一起睡了,从昨天知道霍相思是他真正的妈咪后,他睡得特别香甜。
听到冬冬这个回答,傅行深的脸色有些耐人寻味,这小子知道霍相思是他母亲后,虽然不撬墙角了,但霸占他媳妇儿的理由更过分了。
害得他昨晚一个人独守空房,连爬床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霍相思接受了冬冬,不代表原谅了他隐瞒她真相的事儿。
“思思啊,过来。”雪莉招手让霍相思过去。
霍相思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只见雪莉从手腕上取下了一个剔透的羊脂白玉玉镯送给了她。
“您这是……”霍相思愣了下,没敢要。
“妈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是傅家儿媳妇,这镯子就是妈送你的见面礼。”雪莉拉过她的手,将手镯放在了她手掌心中。
霍相思收下后,眸子动了动;“谢谢妈。”
傅行深眼底蕴藏着得意,媳妇儿叫妈了,她终于叫妈了!
雪莉朝傅行深扫了眼,握着霍相思的手;“以后行深要是敢欺负你,或者他爸还敢刁难你,你就告诉我,妈我给你撑腰。”
“奶奶,你也要给我撑腰!”冬冬继续凑合。
“你还需要你奶奶给你撑腰?我见你腰杆就挺硬的。”傅行深冷眸瞥向他,盯得冬冬背后一阵拔凉
这混账小子黑了他的账户还转移了他那么多钱,这事还没跟他算账呢。
……
车子开得越来越偏僻,于珊只觉得有些不对劲,看向窗外;“这不是去市区吧?”
两个男人瞥了一眼,将车停下,于珊惊觉不妙,想要逃下车见车门被迅疾反锁上,脸色稍微苍白;“你们……你们不是席小姐派来的么,为什么……”
“我们就是席小姐派来接你的啊,只是……”一个男人露出了真面目,盯着她猥琐一笑;“席小姐说了,要让你永远留在英国而已。”
“什么意思!”于珊打着寒颤,席夏茗难不成是怕事情败露所以想要杀她灭口?
两个男人搓着手笑着朝她靠近,于珊挣扎抵抗;“你们不能动我,不可以啊!”
“你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不要过来,救命啊!”
于珊被按在后座上,男人动作粗鲁地粉碎了她的衣物,于珊大喊的嘴被强行将胶布封住,被肆意玩虐。
哀嚎的哭声隐隐传出车外,在偏僻的郊区外却不能被人听到。
三个小时后。
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于珊衣不蔽体的被绑住双手关在了后备箱,男人将车开到了一处池塘前,两人从车上走下,将车子推入了池塘里头。
看着车子沉入塘中,这才赶紧离开。
帝都,美容院。
席夏茗趴在床上,露出的肌肤与脸上都敷着昂贵的特调的海藻泥面膜,放在着手的手机有收到短信的声音。
一位美容师替她拿过了手机,她点开看了眼,面无表情地将短信给删除后,将手机放一旁,再也没有任何担忧的继续享受优等服务。
药店。
林寻戴着头巾墨镜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走进药店前台,显得鬼鬼祟祟的模样,前台店员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小姐,您要买什么药?”
“姐姐,有没有治腹泻的药……”林寻说完,突然难受地捂着肚子,昨天她吃的火锅一定是有毒的,要死了。
那店员连忙点头;“有的有的,您等等。”
林寻抖着脚,她快不行了。
店员将要药给了她,林寻丢下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说完,猛地冲了出去,留下拿着钱一脸懵着的店员。
林寻狂奔进了附近小餐馆借了个洗手间,坐在马桶上的她一直捂着肚子,她已经从昨晚到现在了,整个人都快脱水了,果然,她再也不能吃大排档里的火锅了。
手机忽然响起,她脸色苍白地拿起看到是阿星打来的,接听到耳边,还没说话,阿星的声音就传来;“你怎么还不来公司啊,今天你要录节目的啊!”
“对不起星哥,我……嗯……我肚子疼。”
“有没有搞错啊,早不疼晚不疼你偏偏这个时候疼?”
林寻委屈;“我拉了一晚上现在快死掉了,你还说我。”
阿星沉默了下,才说道;“算了给你请个假,你随后自个儿跟亚哥解释吧。”
阿星结束了通话,林寻大概占用了二十分钟的洗手间,门外一个女人敲个不停;“没掉坑里吧,赶紧出来,我急着呢!”
林寻打开了门,然而看到门外的女人时整个人愣了下。
周晓雪?!
下意识用头巾挡脸,周晓雪似乎闻到了什么味儿般很是嫌弃的掩着鼻,这女人怕不是刚掉坑里出来的?
林寻做出洗手间,回头见周晓雪进去后,将头巾拿下呸了声;“熏死你最好,哼。”
转身看到站楼道等着的贺清风,脚步猛地顿住。
贺清风视线也落在戴着墨镜的林寻身上,眉头不由皱着,为什么觉得她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