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别墅。
霍相思满脑子想的都是席夏茗接听他电话的事情,所以他们是在一起的,而傅行深却让她接听电话么?
可恶的男人,说跟席夏茗没关系还让她接电话!
霍相思咬着被子,越想越生气。
突然响起的手机把她吓了一跳,她坐起身拿过手机一看,见来电显示不是傅行深,还竟然有一种落空感。
“喂?”
“思思,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你不爱我了吗,嘤嘤嘤!”
听到林寻快要崩溃的声音,霍相思无奈地揉着额:“发生什么事了么?”
“那个女人又来找我了。”林寻声音低微下来。
“周晓雪?”
“不是。”林寻吸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是江月。”
江月,林寻的那个母亲,也是周晓雪的继母。
霍相思疑惑:“她怎么又来找你了?”
身为母亲当初为了帮继女竟然还让自己亲生女儿主动让出男朋友,从那之后林寻再也没跟她联系过,而现在,她又主动找林寻了?
“都是因为贺清风那个混蛋,他竟然告诉江月说我傍上了厉斯慕,让她来劝我不要误入歧途,什么厉家不是我这种人能高攀上的,简直气死我了,根本就没有的事,她那么不喜欢我当初她生我下来干什么,我现在都怀疑我根本不是她亲生的!”
林寻的声音带着激动的情绪,也有些悲伤。
“我真的好难过啊思思,你说天底下怎么有这种妈啊,她可以抛弃爸爸甚至抛弃我,又把我贬得那么分文不值,既然不联系了那就别再联系好了,可她还偏偏又来找我。”
林寻声音带着一丝哭颤。
“你不会又喝酒了吧?”
因为她了解,只有喝了酒的林寻才会宣泄这些东西。
林寻“嗯”了声,抽泣道:“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就像个傻子似的坐在包间里,反正江月那个女人说了,我要吃什么自己点都记她账上,我要把她吃破产,喝破产……嘟嘟嘟。”
“喂?”霍相思见通话突然挂断,有些莫名其妙。
再次打过去,竟然是关机了。
林寻那死丫头搞什么鬼。
想到她喝了酒,怕她真的出事,霍相思左思右想,打给了厉斯慕。
林寻见通话挂了,眯着眼拿近一看自动关机,整个人差点趴倒在桌上,更难过了:“连手机都欺负我……哇啊啊不活了!”
包间里鬼哭狼嚎的声音让经过包间还接听电话的厉斯慕突然停下脚步,这声音……
他推开门朝包间里看去,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对着手机咬牙说道:“不用找了,我跟她还真是见鬼的缘分。”
林寻抱着酒瓶哭得稀里哗啦,被擦泪而一同擦拭掉的眼线黑糊了眼眶,只剩下“凄惨”两个字形容。
一个人居然喝掉了一件酒,还哭得像个傻婆娘,那哭花的妆容惨目忍度要不是因为认识她,厉斯慕绝对掉头就走。
林寻一看到他瞬间收住了哭声,用略显浮肿的双眼盯着他:“你怎么在这?”
“继续哭啊。”厉斯慕一脸看戏地坐在她面对。
林寻脸瞬间拉下,还真就哭了。
厉斯慕扶着额,实在是受不了了:“停!”
见林寻止声抽泣,表情委屈的样子,厉斯慕忽然站起身凑近她:“难过么?”
林寻点头。
厉斯慕最后微微勾起:“好,哥带你去玩点刺激的。”
樟名山车道。
“你—大—爷—的!”
跑车在赛车道疾驰,过弯时漂移都不带减速,林寻紧紧抓着把手,眼泪飞了出来:“这就是你说的刺激!”
“我车技好得很,这弯道我都练熟悉了,闭着眼都能开。”
厉斯慕说完,得意一笑,踩下油门打转方向盘,车子如箭般从隧道里穿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了终点。
林寻摇摇晃晃地从车里走下,瘫跪在地;“我不行了。”
“刺激吧,是不是不想哭了?”
“比起哭,我更想吐。”林寻起身跑去一旁干呕,啥都吐不出来才是最难受的。
她直起身抬头,看到远处如灯火星海的城市夜景时愣了:“好美。”
“这里可是樟山山顶,是俯瞰城市夜景最好的地方。”厉斯慕靠坐在引擎盖前,山下灯火珊阑,犹如浮华繁世,望不见尽头的灯火映染了半壁夜空。
林寻看呆之际,厉斯慕给她递了湿巾:“把你那大花脸擦一下吧。”
大晚上的,那哭花的妆容看得太瘆人了。
林寻瞥了瞥嘴:“谢了。”
接过湿巾擦拭脸上的花妆。
想到什么,转头看他:“你是不是也经常会带女孩子来这儿约会啊?”
“不是。”厉斯慕瞥了她一眼又道:“一般的女人用钱打发就走,哪个女人愿意来山上喂蚊子,除了你。”
林寻不乐意了:“那是你骗我来的好吗!”
说得她喜欢喂蚊子似的,骗她玩刺激的,这不仅刺激还特别要命!
“那你该庆幸,你是第一个跟我来这的女人。”
“呵呵,是啊,我是第一个来陪你蚊子的。”林寻咬牙说完,“啪”地声拍手还就打死了一只。
厉斯慕看着她认真挥手赶蚊子的模样,突然抬手将她揽入怀中。
林寻整个人懵了,这……
什么情况?
“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