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谁……我不认识……”
席夏茗的眼神不敢直视那张身份证,脸上的惶恐却无法掩饰,一旦被戳破她自己做过的什么事情,眼底的恐慌是掩藏不了的。
宫雪莉呵了声:“这个叫于珊的女人,可是之前在英国绑架了我儿媳妇跟我的人,可她背后要不是没有主谋担心泄露计划,她也不会意外惨死在国外。”
“席夏茗,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就没人知道了?”
宫雪莉嘴角的笑意淡淡,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而她在席夏茗面前也完美释义了什么叫笑里藏刀。
“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杀她……”席夏茗突然缩到床头捂着头,看着好像精神要失控般。
宫雪莉看着她这模样,冷哼了声:“难怪别人会说你演技好。”
为了翻身,自杀的事情都闹得出来,现在来跟她装疯?
宫雪莉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抬手放在她肩上:“席夏茗啊,你以为你能逃避得了么?你千不该万不该惹的是我们傅家的人,继续装吧,你是选择去疯人院待一辈子还是监狱待一辈子,你自己选。”
宫雪莉出去时,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宫雪莉停下脚步,转过身:“席夏茗,我的人就在这里看着你,你要是想自尽他们会帮你的,你想死他们也会成全你。”
“只不过你死一次,我就要你父亲席盛文一根手指,然后再把你父亲的手指头血淋淋地递到你坟头,告诉媒体,这就是一个可怜的父亲再替一个杀人犯女儿赎罪,想翻身?呵,你死了,都不足以能翻身的。”
席夏茗脸色惧变,缩着的身子正在颤抖。
她相信傅行深没有那么决绝,不会连累到她父亲,可没想到会是宫雪莉……
宫雪莉怎么可能会吃她这一套呢?
她狠狠咬着手指甲,她该怎么办?
宫雪莉走出医院,坐上了车里,拿出手机打给了谁:“晚上就可以安排演员过来了,我可不会给席夏茗喘气的机会,警察那边通知好吧。”
她结束了通话,看出车窗外。
席夏茗的大好人生也该“结束”了。
临城。
林寻带着花束缓缓走到病房里,见阿星还是没有醒来,不由垂下眼帘。
她走到柜台前将花束放入花瓶中,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轻叹:“快点醒来吧,阿星,你再不起来,蓝姐就要把其他助理塞给我了,可是我不想要其他助理,虽然你之前对我挺凶的,也觉得我不是可造之材……”
“可你却还是选择带我,甚至还把亚哥这么好的经纪人介绍给我,虽然你当时说;你只是一个不重要的经纪人,勉为其难带一个不会红的女艺人也闲的自在,在别人眼里你是不重要的经纪人,可在我眼里你却是了不起的助理。”
林寻鼻子一酸,垂头抹泪。
而双手环胸靠在门外的周传亚深沉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林寻离开病房时,床上的人指尖微微颤动。
她走到底下停车场,刚要打开车门坐上车时,一个黑衣人突然从她背后捂住她的嘴,林寻再挣扎时用车钥匙在床上刮出痕迹。
黑衣人将她敲晕。
她的手机滑落在地上。
黑衣男人把她拖上车后,开着车离开。
周传亚刚好从电梯里走到停车场,拿起手机拨打了林寻的号码:“这臭丫头,走这么快,刚下过告诉她阿星那小子醒了呢。”
他打两个电话,忽然停到某处传来手机铃声。
他走上前四处张望。
忽然在她停放的车前,看到了落在地上的手机。
周传亚急忙走上前把手机拿起,看了眼她没开走的车,车窗上有一道划痕……
“糟了,出事了!”
周传亚恍然明白过来,忙拿出手机打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