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席夏茗病恹恹地出现在记者镜头下,她把自己弄得极其狼狈,也显得极其地可怜。
支持席夏茗的粉丝见她这样都心疼不已,觉得席夏茗就是被逼的,也有不少人都觉得真相已经落定,席夏茗明明就是企图翻身。
甚至连自己向医生买药堕胎的事情不承认了,还口口声声说是别人推给她的罪名,她现场承认不过是情势所迫,她没办法选择。
而被质疑真假性质时,席夏茗对着所有记者说出“愿意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句话,就好像在力证自己是被迫承认的。
“这席夏茗的手段够狠毒啊,以死相逼,连自尽的事情都敢做,摆明就是要死磕到底啊!”
丁墨看着视频上的新闻表情很是无奈,明明傅行深都摆出证据了,她倒能演,当场自尽来证明自己的无辜,这不就是让别人认为是傅行深现场逼她的么?
能装可怜装委屈到被爆出真相还能去博人同情,如果说这都是席夏茗的演技,那不得不说她这演技要放在电影中简直吹爆,当之无愧的影后演技。
“这叫不见棺材不掉泪。”傅行深把平板丢在桌上,席夏茗舍得用这种自损三千伤敌一百的手段来对付自己,无非就是给别人落实是他傅行深要逼死她的意思。
一旦席夏茗真被刺激到连命都不要了,那么,他傅行深在帝都的名声恐怕要臭得不止万分,甚至他还极有可能面临某些制裁。
“深哥,那你打算怎么办,席夏茗肯闹到现在就说明她是有所准备的,没准要同归于尽呢。”
以席夏茗那疯女人的尿性,同归于尽绝对有可能。
傅行深眉头蹙了蹙,正在想其他法子,忽然手机响起了起来,他看了眼拿起手机接听:“您怎么打来了?”
“你在国内出了这么大的事,妈我就不能打来问候么?”宫雪莉在保镖的跟随下拉着行李走出机场。
傅行深见她周围似乎很嘈杂,忙问:“您在哪?”
“老娘我刚出机场呢,连夜就赶飞机回来了,瞧瞧这新闻多大的事啊,你爹那废物搞不定就算了,你也搞不定么?”
保镖替她开了车门,她坐上车后,车子便开离机场大门。
傅行深揉着额头,站起身:“我去接您。”
“等你来接我我都凉在机场了,先不跟你说了啊,我先回去看看我的孙子跟儿媳妇,你自己看着办吧。”
宫雪莉挂了电话。
傅行深突然有种自己不是亲生的感觉……
“伯母回来了?”
丁墨怔怔地问,这点新闻还真把伯母给炸回国了,席夏茗这下要惨了,对付女人的手段男人应付不了可不代表女人不能应付,尤其还是像宫雪莉这样的女人。
要知道,宫雪莉年轻的时候,可是挨个的把企图接近傅煜烁的那些烂桃花给折得很惨啊,装可怜装无辜在她面前是没用的,女人遇到她,等于是经验不足就作死挑战boss副本,不自量力。
江山别墅。
钟叔开门时看到宫雪莉那一刻,都惊了下:“夫人?”
宫雪莉走进客厅,冬冬从楼上蹬蹬跑下来后,笑道:“奶奶!”
他朝宫雪莉跑上前,宫雪莉一把将他抱起:“诶唷,我的乖孙,好久不见居然长个子了。”
“对吧对吧,妈咪也说我长高了呢!”冬冬很自豪。
“你妈咪呢?”宫雪莉倒没见到霍相思,冬冬还没回答,钟叔便笑着:“少夫人她今早就出门了。”
“这样啊。”宫雪莉抱着冬冬来到沙发前坐下,抬头问着钟叔:“我不在国内这段时间看来发生很多事啊。”
钟叔颔首道:“的确呢,对了夫人,前几天宫少爷有来过。”
“宫勒?”宫雪莉愣了下,这小子居然在国内?
“奶奶,您终于回来了,您都不知道爸比跟妈咪最近被席夏茗那个坏女人给害得老惨了。”就因为那个坏女人,爸比跟妈咪连陪他的时间都没有!
宫雪莉摸着他脑袋:“放心,奶奶我回来了,那讨厌的女人蹦跶不了多久。”
她说完,看向钟叔:“傅煜烁那家伙怎么当爹的,儿子儿媳被人陷害成这样还不出面的,安逸久了骨头都硬了是吧?”
冬冬笑嘻嘻道:“奶奶,爷爷说这件事让爸比自己看着办呢。”
“没事,这次奶奶我做主,早晚跟你爷爷算账。”
钟叔擦拭着冷汗,老爷就自求多福吧。
正在半岛傅家喝茶的傅煜烁突然觉得背脊凉飕飕的,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墓园。
林寻穿着一袭黑裙站在江月的墓碑前,手里捧着一束白菊,她蹲下身将手中的白菊放在墓碑前。
“您说的拼尽全力来弥补我,就是这样弥补的么,您明知道他们是谁,可却还是没告诉我啊……”
林寻低垂下眼帘,曾经恨也怨这个母亲,可在得知她死后,而前一晚明明还见过面第二天就阴阳两隔,让她还恍惚觉得这并不是真实。
“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