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气氛变得有几分怪异不说,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侯在一旁地钟叔擦拭着冷汗,传闻少爷跟宫勒少爷之间并不和,看样子还真是。
宫勒表情惬意地自顾自喝茶,把这儿当自己家似的,转头对一旁的女佣眨了眼:“小可爱,能帮我在加一壶茶么?”
突然的美颜暴击让那女佣心花怒放,激动笑着正要接过那茶壶,傅行深忽然来了句:“一壶一百,美金。”
那女佣傻了眼。
宫勒额角青筋突起,皮笑肉不笑:“表哥,你这么做可不厚道。”
傅行深紧盯着他,环着双臂道:“不服气么,那就憋着。”
宫勒眉心又是一跳,咬牙笑:“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讨人厌。”
“彼此彼此。”
两人四目火光交加,如同随时可以掀起一场萧杀。
霍相思看了他们俩一眼,话说傅行深真的有那么讨厌宫勒么?而宫勒除了跟他高贵英俊外表完全不符合的性格之外,看着不像坏人啊。
“你一直盯着他也不怕长针眼?”
傅行深脸色沉郁地瞥向霍相思,霍相思一激灵,看几眼都吃醋啊?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放心,老公你最好看。”
傅行深也没料到她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心情瞬间好多了。
宫勒眯着眸,这个女人还真是把傅行深迷倒的人?难怪席夏茗回国后会输给她。
不过,席夏茗当初都能为了利益背叛傅行深,他现在都有点期待这个女人若是跟席夏茗一样也背叛他会怎么样呢?
想到傅行深会痛彻心扉会非常难过的模样,宫勒心里就得意洋洋。
霍相思跟傅行深就看着宫勒在那儿自顾自的乐,两人表情冷漠,这人的智商可还行?
……
林寻走进餐厅包间,江月独自坐在那儿,直到看见她走进来,见她安然无恙她也就放心了。
“您到底知道些什么,我父亲的死,我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寻用质问的口吻去问她。
因为从看到那封信后她才知道江月隐瞒的事情太多,她说她是因为父亲不爱她,所以对父亲有怨恨,甚至连她这个亲生女儿她都可以抛弃。
既然不想有什么关系,那又为什么写那封信?
还有那个铁盒的秘密。
江月垂下眼眸,缓缓开口:“我并不是有意隐瞒你,只是有些事情我确实不想让你知道。”
“不想让我知道?那么您告诉我,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父亲的身份了?”
她是后来才知道父亲的身份不简单,甚至这世上居然还有她表哥她姑姑的存在,那么江月呢,她知道么?
江月双手交握在一起,咬了咬唇:“我原先并不知道,其实你父亲的身份是我在他去世后我才知道的,我曾怀疑过你父亲的身份,因为在我遇到他时他受了很重的伤,他是被人追杀的,为的是那个铁盒子。”
林寻蹙着眉,走到她面前:“那您先前为什么没告诉我?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父亲是宫家的人,您告诉我还有什么意义?”
“林寻。”江月站起身:“你是他女儿的事情,是宫家人的身份绝对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之所以把铁盒子交给你,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你是我女儿,放在你那里会更安全,我已经被盯上了。”
林寻愣着。
江月走过一旁又继续道:“前段时间晓雪被人绑架,是那些人做的,如果他们知道你是我女儿那么被绑架的就是你,但周晓雪已经把你供出来了,你的那场意外不是意外。”
林寻紧捏着拳头,走到她身后:“铁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在找那铁盒子,甚至为了盒子里的东西杀害我父亲?”
江月转过身直视着林寻:“其实我并不知道,因为那盒子我根本没打开过,是你父亲死后,有个人来找过我,他把铁盒子给了我,并且告诉我你父亲的真实身份。”
“那个人是谁?”
“他死了。”
林寻又是一怔,垂下视线。
江月走到林寻面前:“不过好在他们并不知道铁盒在你身上,所以,把盒子藏好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唯有在这件事上她会拼尽全力去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