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卫承煜解跏跌坐,缓缓睁开眼睛,气度沉稳的很。
为首的那个眯了眯眼睛,沉声道,“你无需多问,反正有人要救你,跟我们走吧!”
卫承煜微微扬眉,他认出这些不是自己手下,正在沉思间,突然从外面又闯进一拨人,那些人个个身手也奇佳,两方对上,各自大眼瞪小眼!
随即千盛楼的人问,“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那边暗卫十一,也眯着眼睛,危险地压低身躯,摆出攻击架势,冷声质问,“你们又是何人,想对我家主子做啥?”
千盛楼那边的人怔了一怔,有些古怪地转头望着卫承煜,问道,“这是你的人?”
卫承煜看了看那边,沉默着没说话,暗卫十一正要跪下,向卫承煜表明身份,千盛楼那边的居然都开始动手了,“闲话休说,身份不明,先把人带走,你们全都让开!”
说完就一把抓住卫承煜的肩膀,想把他带走,暗卫十一见这人居然敢对自家主子动手,二话不说,提剑就来打对方,两方居然就打了起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两帮势力在自己面前对打,卫承煜是释然地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袖子,纤尘不染,他环顾一圈,见那些动手的,好像是自己家的暗卫,就清了清嗓子说道,“都别打了,都是自己人。”
暗卫十一本来还想停手,千盛楼那边却哼了一声道,“谁跟他们是一伙的,反正枪我们的任务对象就是敌人,赶紧滚开!”
暗卫十一满头黑线,搞不清楚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瘪三,怎么就不听人话?
卫承煜也怔了怔,随后叹了口气,在纷乱中缓缓踏出步子,目不斜视地往外走去,既然他们要打,那就打吧,他先走了。
见卫承煜居然不理他们,直接走了,两方人愣了愣,迅即往外奔走,还是暗卫十一,挣开对方束缚,窜到卫承煜面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少主,暗卫十一率部众前来营救,太晚还请少主恕罪。”
卫承煜淡然瞥他一眼,抬了抬手道,“先起来吧,先离开这儿!”
到这时,千盛楼那边面面相觑,也大概明白,这是人家自己的势力,跟他们无关,既然他们都已经相认了,也没什么好打的。就挠挠头,跟着一块儿窜了出去。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卫承煜成功脱离牢狱,然后前往西凉国。
只可惜他们刚刚出来,就见卫承煜带着这些黑衣人,三两下就窜得没了踪影,他们跟都跟不上,不禁低头就骂了,“什么玩意儿,武功那么高,用得着我们吗,他妈的,他若是想走谁能拦得住啊?”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任务目标丢失了!”
“还能怎么办?先回去吧,这可不是我们任务失败!”
话音刚落,这些人如鬼魅般又消失在空中。
话说那边得手后,姜念悠匆匆想离开后宫。可惜的是,皇上死得莫名其妙,整个皇宫戒严,所有近前伺候的宫女太监全被下狱,接受严刑拷打,不找出凶手决不罢休。
姜念悠被丢进牢中呆了两天,耳边时时缠绕的都是那些被拿出去严刑拷问的宫女太监的惨叫声。
说实话还挺渗人的,有时候听到,姜念悠都能吓得浑身汗毛直竖。
害怕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
同时心里担心,承煜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安全带出来?有没有被成功送往西凉。
千盛楼他们那边到底靠不靠得住?
至于自己,姜念悠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闭上眼睛苦笑。
本来她是想学着老宫女一块儿混出宫去的,可惜上面反应太快,天刚亮,宫门刚开,一队人马已经过来把他们抓走。
一道被带进来的足有几十人,在她前面的都被拉出去拷打了,回来的都是半死不活,不远处的那个还咽了气。
苦笑着,姜念悠心想,恐怕自己今天要逃不出去了?
她不出去也没什么,只要承煜平安就好。
姜念悠刚这么想时,就想起了锁链声,两个凶神恶煞的狱卒走进来,环视一圈,一眼就看到躲在角落里的姜念悠,上来就抓住她胳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这次就你吧,赶紧出来!”
对方动作粗暴,姜念悠被拉拽的胳膊快脱臼,剧痛传来,她一直紧紧的咬着牙关,并没多说什么。
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跟着他们走出,手铐脚镣拖在地上,摩挲皮肤,带来刺痛感。
大概是破皮了。
她被推到昏暗的牢房中间,绑到十字架上,旁边的炭火蒸腾出热浪,火红的烙铁,还能闻得到皮肉被烧焦的糊香味儿。
一道鞭子在空中炸响,满脸横肉的狱卒,冷冷盯着她,拽着手里的鞭子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又在何处?可有人证?”
姜念悠盯在那边,故意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道,“我是掌茶宫女,先皇出事的那一夜,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啊。”
“撒谎!”鞭子狠狠破开虚空,甩在他的胸口,皮肉连带衣服全被撕裂,剧痛传来,姜念悠狠狠的憋出一声低呼,疼得额头冒出冷汗。
妈的,好疼啊,太疼了!
原来被鞭子抽是这么疼的,姜念悠痛的浑身直哆嗦,转眼就汗湿后背。
她从牙齿缝里憋出几句话:“我是冤枉的,我什么也没做,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了,先皇陛下出事的那一夜我现在都不在近前伺候……”
“还敢撒谎!”又是一道鞭子打过来,狠狠的砸在她耳边,姜念悠疼的,几乎当场晕厥过去。
混账玩意儿,姜念悠心里破口大骂,恨不得把这满脸横肉的东西打出翔来。
这人分明就不听她解释,只想着折磨别人,甚至有点屈打成招的意思。
她稍稍一想,就能明白,恐怕皇上皇陛下死因无法查明的话,他们这些人都活不了,不过是一群替罪羊罢了,又何必听她辩解呢?
想到这姜念悠干脆就闭上嘴巴不说了,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诡异,行刑的狱卒看到,心里有些发虚,忍不住更加凶恶的骂道,“你笑什么笑?难道害死先王陛下就是你这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