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煜无语片刻,他真的开心不起来,他想让以前的念悠回来。
可姜念悠沉默以对,卫承煜想起是自己对不起她,于是抱着她,黏黏糊糊的说了许多软话,大多都是道歉,并一再保证不会对别的女子如何,他心里,此生除了姜念悠一人再没别人的,让姜念悠不必担忧。
姜念悠也都听着,规规矩矩的点头应答。
卫承煜看着心闷,就无奈道:“念悠,你不必学别人,在王府里,在我跟前,你只需做你自己。”
“我是在做我自己啊。”姜念悠颔首,笑盈盈的,“只是我觉得以前,我行事作风有些容易惹麻烦,我不想自找麻烦,就变了变,人都是会变的吧,是不是?”
姜念悠反倒跟卫承煜辩论起来,卫承煜无奈发现姜念悠是认真的,没那么容易妥协,便叹了口气不再与她分说。
只按着她,非给她喂饭,姜念悠被他强迫着退了一步,跟他一块坐着吃饭。
此后,两人像是对上了。
姜念悠学着做一个官家贵妇该有的样子,而卫承煜就故意与她挑逗,事事与她对着来,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表现亲昵。
一时之间就成了王府的盛景,名头甚至传到了宫里,惹得那些文武百官背后笑谈。
更听得瑾妃和许慧满腔暗恨。
瑾妃赏了这么多人给卫承煜,是为了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了,让他后院起火,谁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让他们夫妻更加恩爱。
当时就恼火了起来,“你看看人家使得手段多么高明,你再看看你,明明长得与她没差了多少,家世品性更是比她高了不少,怎么就是比不上她,也得不到卫承煜欢心呢?”
许慧揪着帕子低垂头,委屈得眼圈发红,太后说她无用,她也没办法反驳,实在是她确实靠近不了王爷,更得不到他的心眼。
但好在,其他女子不也没成功吗?便心里好受了些许。
见许慧只红着脸不说话,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瑾妃叹了口气,也不好把话说得太重,“罢了罢了,卫承煜此人多么不解风情,本宫也有所耳闻,就不怪罪你了,只是你啊,年轻貌美,总得使劲儿啊,不然哀家把你们许配给卫承煜,又是为了哪般呢?”
许慧咬着下唇吧,更愧疚了,“娘娘恕罪,是慧儿无用。”
“罢了罢了,”瑾妃只觉头疼的厉害,叹气了,“现如今满朝文武几乎都为他马首是瞻,这天底下,谁还记得我们母女,只怕这大宋朝以后都要改姓卫了!”
许慧想了想,小心的给瑾妃捶肩按背,小声的劝:“您言重了,王爷他忠君为国没那个野心的,他做的再好,还不是为了陛下和娘娘分忧解劳吗?”
瑾妃突然睁开丹凤眼,斜眼瞥了她眼下的许慧一怔,连忙低下头,瑾妃冷笑道:“怎么,这才嫁过去没几日,就跟他一条心了,还替他说话?”
“娘娘息怒,慧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娘娘您想啊,王爷若真有那异心,凭他的实力又怎会屈居人下?”
“那不过是他沽名钓誉,还没到动手的时机,他不想担这罪名,就先把我母子两个豢养着锁在这深宫,实则把我们架空,等到时机合适时再行动手罢了。”瑾妃仿佛魔怔,狠狠的盯视前方,似乎那里就站着卫承煜,让他恨不得但其肉饮其血。
“哼哼,”她冷哼一声,突然站起来焦虑的来回走动道:“你是不知,现如今,这前朝官员任命全都他一人说了算,陛下尚小,本宫说的话哪个会听?我不过是想扶持那个北周王而已,他还不是推三阻四,用各种理由来搪塞本宫!”
“娘娘。”许慧吓坏了,坐在原地噤若寒蝉。
瑾妃豁然一转身,脸上神色堪称狠毒,“他寻思着本宫不知道呢,譬如前阵子,那个新任吏部尚书是谁?叫李安对不对?他就是卫承煜一手提拔起来的人之一,现在可是红得很,本宫听闻他素有贤名,可本宫真看不出他到底哪里贤明了?!哼!”
瑾妃一通发泄,明显已经相当不满,现在朝政被卫承煜把持着,她说要为以后筹谋,势必得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人,可现在连任命官吏都被卫承煜把持,她根本插不上手?又谈何给自己建立势力?
许慧深知瑾妃的疑虑,又突然觉得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她左思右想,突然眼前一亮,站起身道:“娘娘,您方才说的那个人,名字叫李安对吗?”
“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瑾妃回去坐下,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骂的太久,她口干舌燥,就拿着茶杯自己喝了一口。
许慧却是再次试探的问:“他叫李安,江阴人士,是两年前,新科中探花郎的那个?”
瑾妃这次连话都懒得多说,许慧却知道她猜中了,便突然心下一喜,眼中一亮,“娘娘,如果真是他的话,那咱们有法子呀。”
“什么法子?你在说什么?”瑾妃很不耐烦。
许慧连忙往前靠了靠,附耳上去了,“娘娘你想啊,这个李安年纪轻轻的前途无量,又受卫承煜青睐,是他提拔起来的人,那他既可以是卫承煜的人,也可以是娘娘您的人啊?”
“你说什么?”瑾妃莫名其妙瞪着许慧。
许慧不敢吊她胃口,忙说:“我听说这李大人时至今日还未曾娶亲,不如娘娘,您给她赐婚呗?他总不至于跟王爷一般坐怀不乱吧?“
许慧对瑾妃暗示,瑾妃听到这个,眼中亮了亮,却还是迟疑的道:“本宫给他赐婚,这就能让他变成本宫的人了,怕是不能够吧?”
“有什么不能够的,就算不能够,咱们也能一举几得啊。”许慧神秘的笑了笑。
瑾妃被她笑得柳眉微蹙,“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别给本宫打哑谜。”
许慧笑了笑,“娘娘稍安勿躁,且听我说来。”说着就窃窃私语。
瑾妃听后,眼中越来越亮,最后惊奇的看向许慧道:“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