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惊声尖叫,大喊救命,周围无人敢招惹。
“我去!”古若尘这时已经气得头顶要冒烟了,剑都拔出来一半,往前跨出一步道,“你别拦我,我要把这些孙子给一刀劈了,他这是干什么呢?调戏人家小姑娘算什么真本事!”
“还不行!”卫承煜固执的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叫古若尘不敢上前一步,“时候还没到,再等等。”
古若尘生气了,狠狠的瞪着他,“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你没见小姑娘都被非礼了?”
偏偏这小姑娘可怜的叫声,激发了傅亚强的凶性,居然上前一把捆住小姑娘的腰肢,将人扛在肩上,哈哈大笑。
“小美人儿,你就放心从了我吧!跟了本公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小的们,走。”傅亚强扛着这美人,朝着旁边的客栈走去,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卫承煜缓缓的收回手,昂然而立,淡淡的一点头道,“现在是时候了,去吧!”
古若尘一愣,呆呆的望着卫承煜,觉得自己好像跟某种动物很像。
卫承煜淡淡的回望,问,“你不上吗?”
古若尘回过神,义无反顾的说,“上!”
他一上前就把那几个奴仆并着这个小兔崽子,压着打。
刚被一脚踹到地上,傅亚强吃了个狗啃屎,立马勃然大怒,回过身就大骂,“我去他奶奶的,哪个不长眼的敢踢小爷?想死不是,给老子站出来,老子成全……是你,古若尘?”
古若尘把两个拳头握得嘎吱响,邪笑着扭了扭头,缓缓靠近道,“是我!傅亚强,你想成全我什么?”
傅亚强更加生气了,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古若尘就破口大骂,“孙子你敢打小爷,我日你老母!”
奉行能动手,绝不逼逼的古若尘,俊脸一沉,直接一记直拳,把人打得鼻血狂喷,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然后就被揪着他的领子,猛捶了好几下,只打得人喘不过气来,又狠狠给了一脚,踢出去半米多远。
这一系列的暴打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接,奴仆都压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傅亚强已经被打得动弹不得了,这几个奴仆大吼一声,“少爷!”
然后他们凶狠的转过身,朝着古若尘扑过来,古若尘大笑一声,一手一个,直接给轮飞了。
再从地上爬起来就吓得瑟瑟发抖,傅亚强吃了鳖,捂着鼻血狂喷的鼻子,指着古若尘抖了抖,呜咽着喊了一句狠话,转身就想跑。
谁知道刚一转身,就看到面前一道洁白无瑕的袍子,下面一双皂靴。
有人拦在他面前,傅亚强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娘的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拦你小爷的路啊!不想死的就赶紧给老子滚……”
视线慢慢往上,就对上那张线条明利冷艳至极的脸。
“美,美,美人儿?!”
这种美不辨雌雄,立刻把他冲击得哑口无言,直接愣在当场。
可他刚结巴着喊出这句,站那边儿的古若尘立刻为他感到蛋疼,果然转瞬间,傅亚强就变成了天边的一颗星子,突破天际又掉下来,卡在旁边院子里柿子树叉上,晕过去了。
淡淡的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卫承煜明媚狠厉的双眼微微一动,转到旁边几个奴仆身上。
这几人刚刚见证美人力大无穷的一面,吓得集体抱成一团,狂摇头,瑟瑟发抖。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干,他们只是听命行事,并不是真的想抢美女的。
美人太凶残,他们吃不消!
到现在他们才发现,这个有着他们见过最美艳脸蛋的人,分明是个男人,而且体魄长得比他们还高还壮。
突然感觉到了人生对他们报以的最大恶意,几名奴仆垂头丧气,大气都不敢喘,就被指使着从树上把他们卡树上晕过去的少爷弄下来,掐着人中,给他导气。
古若尘走到卫承煜身边,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啧啧道,“你说你,都过这么多年,还这么在意自己的外貌,人家不就是夸你一句吗?犯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咳,那什么,咱们现在接下来该咋办?”
缓缓的收回杀人目光,卫承煜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应天府的方向,冷冷的道,“走!”
一个字都不跟古若尘多说,抬步就走。
古若尘拿着没开鞘的剑,敲打着几名奴仆把他们家少爷一块带回来,往地上一扔。
他们回来的正是时候,正巧赶着姓傅的在府里吃饭,管家见着这一幕,吓了一哆嗦,慌慌张张的就去汇报。
傅凌天这一次不出来也得出来了,老着一张脸,双手后背,走路的时候都带着阴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索命。
这老家伙两颊凹陷发青,眼底精光闪烁,一见就是那种奸臣,很不讨人喜欢。
他一上来,看见左边坐着两个将军打扮的人,其中一个还是古震的儿子,古若尘,另外一个外貌极其出众,甚至不辨雌雄,但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不容小觑。
视线调转,看到地上自己儿子被打的眼角和嘴角各青了一块,一副面容惨白,眼神发直的傻样。
顿时心头一紧,他赶紧厉声喝问,“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
卫承煜垂下眼眸,不屑说话,这时古若尘瞧了他一眼,率先出场了,先站起来,似模似样的对傅凌天行了一礼道,“参见傅大人,与其问我们小公子怎么了?不如先问问小公子,他今日在外头街上到底做了什么?”
看古若尘似笑非笑的样子,傅凌天心头打鼓,又不好直言,他儿子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于是利芒一闪,狠狠的瞪着旁边的奴仆,那些奴仆立刻跪地求饶,吓得抖若筛糠。
他厉声问:“说,今天小少爷在外面做了什么混账事?”
奴仆们面面相觑,最终推出了前面那个回答问题,“回,回老爷,今天小少爷,小,少爷他在街上,在街上,他……”
现实太难以启齿,他实在说不出口,傅凌天气的额角青筋突暴,一脚踹到这人胸口,把人踹倒在地,呵斥道,“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要你何用?滚!”
那人屁滚尿流的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