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报信的太监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瑾妃吼了一声,“报信人在吗?还敢不与本宫说实话吗?是不是想死啊!”
生命受到威胁,太监就吓得直哆嗦,期期艾艾了就把话说全了。
原来是皇上途经御花园时,闻到了一股奇特香味,便顺着香味去了御花园,没想到在御花园中,看见了正在那里散步的荣妃娘娘。
于是,于是皇上就留宿在锦瑟宫不来了。
“简直岂有此理!”
听完这始末,瑾妃重重地一掌拍在茶几上,忽然觉得肚子狠狠抽了一下,她立时浑身发僵,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半天吼不出一个字。
“娘娘,你怎么了?”
贴身宫女吓坏了,赶紧过来搀扶着她,让她躺下,转头就叫,“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过来啊。”
转头就劝导娘娘,“娘娘现在最要紧的还是保住龙子,您可千万不要太生气了,皇上只是一次没来而已,但您生下皇子,那一切都是您的了,您可千万不要动气,因小失大呀!”
瑾妃痛得浑身蜷缩,用力的咬紧牙关,手指紧紧的攥住贴身宫女的手,恨到了极致,便狠狠的吸口气,坚定道,“好,本宫不生气,本宫凭什么生气?本宫怀了龙子,这比那个贱人不知道有优势多少倍!”
“是啊,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娘娘,你一定要平心静气。”
贴身宫女忍着痛,不停的劝着。
慢慢的,瑾妃便平和了情绪,肚子里的剧痛感也慢慢的平复下来。
这时太医一过来,给她把过脉后,叹了口气道,“娘娘,微臣已经说过,您的身子骨弱,绝不能大动肝火或情绪过多起伏,这对您身体有害,也很容易造成流产。”
“我知道。”瑾妃苍白着脸倔强的转过头道,“太医,你只需为本宫保驾护航便可,其他的,本宫以后会注意。”
太医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写下药方便回去了。
看现在的形势,他也根本就不敢说实话,如今瑾妃的身子,根本就不适合生子,就算怀了,也极有可能生不下来。
喝过药后,瑾妃积蓄了些力气,便忍着困意,询问贴身宫女道,“有没有派人去锦瑟宫那边通报?”
贴身宫女不忍心的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瑾妃呵呵的冷笑,眼里闪过失望,便轻轻地转过身朝着里侧睡下,挥了挥手道,“都出去吧,让本宫休息会儿。”
就算是她的身体不适,皇上也宁愿留在温柔乡,不来她这银欢宫。
果然,只想依赖于皇上的宠爱,就想在这后宫之中立于不败之地,基本是不可能的。
次日起来,瑾妃仔细回想昨晚的事,便花了功夫,将昨晚跟着皇上身边当值的宫女和太监,招到面前,仔细盘问,昨晚荣锦瑟那个贱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才把皇上勾引去?
得到的消息尽是,闻到了一股,仿佛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闻到的香味?
这是什么理由?
瑾妃听到后,第一反应就是荒谬。
因为一股奇香,便被引进了御花园,从而遇到了在花园中赏花的荣锦瑟?
不轻不重的拍下手,瑾妃冷笑,“我就说呢,定是那贱人使的什么狐媚手段,才把皇上给勾引去。不过这香味儿,到底是什么香味?从何而来?难道那御花园里还有什么奇珍异草,能放出这香味?”
那被审问的宫女太监为求自保,只能面面相觑得道,“娘娘?那香味似乎是从荣妃娘娘身上传来的。”
从荣妃身上传来的?她身上为何有异香?
瑾妃疑惑,还是她最近得了什么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她根本就不蠢,稍稍一想,便能明白这其中的症结,定然是那贱蹄子用了什么稀奇的东西,这才能让身体有异香!不然,以前怎么没见着荣妃使这种手段?
贴身宫女想想出谋划策道,“娘娘,荣妃娘娘用了什么,她宫里的人必然知道,不如咱们派眼线去探听探听?”
瑾妃一点头,咬牙一字一顿的说:“好,那就给本宫好好的打听打听,那贱人到底是用了什么东西?”
不出两日的功夫,她便得到了消息,说是荣妃最近用的是一只小药瓶里面的胭脂,听说用后,荣妃娘娘皮肤变得极好,肤如凝脂,整个人也变得好看多了。
而且那胭脂,用了之后,便能散发奇香,引人入胜。
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瑾妃这时才终于信了,又追问,“那东西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那眼线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好像是卫夫人送给荣妃娘娘的。”
“卫夫人?户部侍郎家的夫人?”
瑾妃想到最近在皇上面前很宠爱的户部侍郎卫承煜,便想到上次宴请众多贵妇时,还特意招待了一番的姜念悠。
那眼线点头道,“卫夫人听闻身负医术,有小神医的名头,她与荣妃娘娘向来交好,便送给了她这自己调制的胭脂。”
“原来如此。”瑾妃听闻,便冷冷笑了笑,随后缓缓的靠在美人榻上,姿态雍容华贵,眯着眼道,“你下去吧。”
一边吩咐掌事太监,“你去请卫夫人来宫里一趟,就说本宫找她喝茶。”
被请去宫里喝茶,还是瑾妃?
姜念悠第一反应就想拒绝,可能掌事太监已经在面前等着了,皮笑肉不笑的微微弯腰道,“卫夫人,若是没有其他事,便就随奴才一块进宫吧,我家娘娘可等着你呢。”
眼角抽了抽,姜念悠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便起身随那太监一块入宫,反正她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员的命妇,又没得罪别人,犯不着要她命吧。
果真,见了让她进宫的雍容华贵的女人,对方提出的要求令姜念悠恍然大悟。
“卫夫人,我听闻你医术精湛,最会做一些小玩意儿,尤其是对女人有好处的那些东西,凑巧,我这怀了身孕后,身体便更加懒怠动,这不知不觉吧,脸上和身上都长了斑点和皱纹呢。”
瑾妃仿佛真的很苦恼,叹了口气,纤纤手指扶着自己的眼角和额头,慢慢转过眼眸来笑了。
“所以,卫夫人手里可有根治我这症状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