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傅聿南和夏圣霓要订婚了,我这里收到了请帖,我们一起过去吧。”
易梦萍说完,便发现身后的人停了下来。
“我那天有事不能去,你也别去了,本来也就是走个过场。”宋桀语气阴晴不定,走到易梦萍身前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因为每天都需要康复训练加上服药,易梦萍的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就算她每天都要洗几次澡,这股味道就像附着在她身上一样,散不去。
把易梦萍放到床上,宋桀极尽所能地淡淡地吐了口气,却还是敏感地被易梦萍发现。
她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轻声道,“今晚还不一起睡吗?”
“不了,最近太累睡觉不老实,我怕碰到你。”宋桀拽着领带松了松,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又是这个借口!
易梦萍狠狠地抓着床单,手背的青筋凸起。
她到底在期盼什么呢?期盼一个没有心的人爱上她吗?
呵,既然得不到还不如都毁掉!
……
傅聿南因为伤了手臂,便借机会把工作都抛给助理,和夏圣霓腻歪了一天。
他的确很享受,夏圣霓就差暴走了。
从昨晚到现在,只要吃东西,傅聿南必定不会动手。
关键他还不老实地让人喂,时不时就要逗弄下她。
“胳膊不是不严重,吃水果你用右手就可以。”夏圣霓把果盘推到傅聿南面前,表示她坚决不会屈服。
让她意外的是,傅聿南什么也没说,拿了叉子在果盘里插了块蜜瓜。
“嘶。”他忽然停住不动了。
“怎么了,扯到了?”夏圣霓立刻凑过去,焦急地看着他。
傅聿南放下叉子,晃了晃右臂。
“好像扯到了,医生说伤到筋了,估计是肩膀都受影响,这边现在也不舒服。”说着,傅聿南像模像样地动了动右肩,然后眉头很快皱起来。
“算了,我来吧,你坐着别动。”
也不是没想傅聿南撒谎,可是他的肩膀肿得那么高,必须小心点。
傅聿南吃了块夏圣霓喂得蜜瓜,嘴角若有似无地弯起来。
订婚当天,夏圣霓一大早就被叫起来。
她意识还迷迷糊糊的,看到卧室里站着的一排陌生人,一激灵,瞬间清醒了。
“让他们给你做造型,早饭也好了,你可以边做头发边吃。”傅聿南站在床边,他穿得休闲,一脸精神的模样可见早就醒了。
交代完,夏圣霓被迫地坐到化妆镜前被摆弄起来。
彻底收拾好,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
夏圣霓穿着傅聿南定制的那条长裙礼服从卧室里走出来,迎面撞上傅聿南惊艳的目光。
“嫂子可以啊,怪不得聿南念念不忘,合着真是个美人。”站在傅聿南身边的男人率先开口,眼睛里满是赞叹。
“我从小长大的朋友,元简,就爱嘴皮,不用搭理他。”
虽然傅聿南那么说,夏圣霓还是笑着和元简打了招呼。
夏圣霓提着裙子走到傅聿南身旁,对方曲起手臂,眼神示意。
她笑着挎了上去,两人相视一笑,可把一旁的元简刺激到了,嘴里的酸话就没停过。
“没睡够路上先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坐上车子,傅聿南伸过手来替夏圣霓整理了下头发。
“你手臂真得没事,实在不行走个过场算了。”她还是有些担心傅聿南的伤。
闻言傅聿南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坐在副驾驶的元简转过身耐不住寂寞似地抢话。
“就他,断了条胳膊抱你都不费事,何况一点小伤,他也就在你面前装可怜。”
“你话这么多,是不是想找个时间单独练练?”傅聿南语气阴森森地道,完全不像商量的样子。
元简耸了耸肩膀,抬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转过身不说话了。
夏圣霓前天见识过傅聿南的勇猛,却还是免不了担忧,更确切地说,是心疼。
像是知道夏圣霓的想法,傅聿南捏了捏她的手安抚着。
订婚地点在市中心的酒店,被傅家全部包了下来。
车子到达酒店门口,门口围着的宾客挤得几乎容不下脚。
元简率先下去说了一声,人群才慢慢往里面走。
夏圣霓被傅聿南扶着手走了下来,四周立刻响起了无数的快门声。
“这么多记者?”就算心里做好准备,夏圣霓还是被到场的人惊到了。
光是记者就数不清,堪比大型明星见面会了。
“总要大势宣传,不然人家还以为我表面做戏,不是委屈你。”傅聿南轻刮了下夏圣霓的鼻子,紧接着又是一串快门声。
直到走进酒店,那些让人几乎无处藏形的相机才终于少了点。
两人一出现,立刻有人走了过来,很快就把两人团团围住。
夏圣霓本就没休息好,被这么多人围着感觉脑袋嗡嗡的,实在吵。
“让服务员先带你上楼休息,仪式一会才开始。”
这个方法再好不过,夏圣霓和身边过来打招呼的人说了一声,跟着服务员上楼。
目送夏圣霓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傅聿南简单地敷衍了两句,穿过人群招来不远处的和客人说话的元简。
“别忘了你今天的任务,对方很可能会动手,看着点。”
元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脸上表情戏谑,“哟,看来傅大少还真是上心,这整个城市的保安都被你雇来了还这么不放心。”
没理会元简话里的打趣,傅聿南表情严肃道,“温芷琳还没抓到,不敢保证她这个时候会做什么,再加上一个宋桀,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完全防备。”
准备得那些也不过是以防万无一失。
“你说你当初何必呢,惹上温芷琳那个疯子不说,还和现在这位闹得那么僵,你就半夜偷笑这位原谅你吧,不然我可真是想象不到你还能做出什么疯事。”
当初傅聿南匆匆赶回来破坏宋桀和夏圣霓的订婚宴,被一众朋友调侃。
那时大家都以为他看不过夏圣霓刚离婚就嫁给别人,谁能想到后面他真得陷进去了。
“大家当初也不是没劝过你,你非认为人不安好心,成,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一定给你守住。”元简瞧着傅聿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笑眯眯地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要不是因为元简的确有几点本事,就他这嘴碎话多的毛病,傅聿南估计早和这人保持距离了。
来往宾客越来越多,婚宴场地熙熙攘攘的。
傅聿南看了眼手表,估摸着时间就打算上楼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