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桀小心地躲在半蹲在楼梯拐角,窥探着上面发生的一切。
几个小时前,他跟着温芷琳他们的车子来到这里,一直到夏圣霓出现。
当温芷琳举起凳子一米长的铁棍朝着刀疤脸砸过去的时候,宋桀错愕地睁大眼睛,赶紧捂住嘴巴才没叫出声。
刀疤脸被温芷琳一击并没有立即倒下,身子晃了晃转过身看向温芷琳。
紧接着也不知道温芷琳哪里来的力气,举起铁棍又朝着刀疤脸砸了一下。
这一下正好砸到了刀疤脸的脑袋,对方白眼一翻,晃悠着摔倒在地上。
确认刀疤脸晕倒,温芷琳举起铁棍还想再朝着对方砸下去,柱子那边却忽然有了动静。
她转头看过去,发现声音是从夏圣霓的嘴里发出来的。
这一发现,让温芷琳放弃手里给刀疤脸最后一击,弯腰从刀疤脸的裤腰抽出匕首,朝着夏圣霓走去。
夏圣霓一醒过来,便感觉浑身痛得厉害,特别是脑后,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
她皱着眉头慢慢地睁开眼睛,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脸上忽然贴上一片冰凉。
“瞧瞧,我们的大小姐醒了。”
“你是谁?”夏圣霓疑惑地看着身前的人,想要动一下,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她垂下眼眸看过去,才发现自己被捆住了,而贴在她脸上的那抹冰凉是一把匕首。
“算算我们也不过几天没见,你就不记得我了吗?这可真是让我失望,毕竟我可是恨你入骨!”
脸上的匕首压得更紧了,夏圣霓甚至能感觉到锋利的刀尖已经割破了她的皮肤。
“我认识你吗?你和那个刀疤男人是一伙的吗,我的孩子呢,你们把我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你居然还惦记着孩子,夏圣霓啊夏圣霓,该不该说你蠢呢,傅聿南怎么可能让我们轻易绑架孩子。”
“所以你们没有绑架我的孩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确认孩子没事,夏圣霓瞬间松了一口气,甚至连自己的处境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孩子的确没事,可你有事,现在该清算一下我们的旧账了。”
夏圣霓疑惑地看向对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这人,却见对方拿掉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让她满是错愕的脸。
她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只觉得浑身汗毛立起。
“你的脸?”夏圣霓犹豫着开口,盯着那张一脸狰狞疤痕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忽然,她眨了眨眼睛,意外地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
“因为你我变成了这样,你知道当时的我有多痛苦吗?不过你放心,看到这张脸你就能看到毁容后的你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很期待?”
夏圣霓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怎么会?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的脸和我的一样?”
“你是真得蠢啊,你害的我被警察通缉,最后我不得不整成你的模样回到聿南身边,你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你怎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地活着!”
“我害你被警察通缉?”夏圣霓皱着眉头想了想,怎么也想不通她对谁做了这样的事。
“还没想起来吗?我是温芷琳啊,被你害得很惨的温芷琳!”
温芷琳如愿地看到夏圣霓的眼睛里满是错愕,有种做了大事很久才被发现的快。感。
她狞笑着盯着夏圣霓,拿着匕首在夏圣霓的脸上拍打了两下。
“不用这么惊讶,很快你这张脸就会变成我这样,那个时候傅聿南还会喜欢你吗?呵,你也不过就这张脸而已,没了脸你有什么!”
在夏圣霓惊恐的目光中,温芷琳举着刀子朝着夏圣霓的脸划去。
眼看着刀尖要碰到夏圣霓的脸,温芷琳忽然惨叫一声,手腕一歪,匕首掉在地上。
“谁!”温芷琳捂着再次被痛击的手腕,脸色阴沉地环顾四周。
忽然她动作一停,站直身体看向走到窗口看向外面。
“四爷过来了,我暂且放你一马。”
夏圣霓一颗心还没来得及放松,随着温芷琳的话音落下,外面车子的引擎声越来越近,直至停下。
躲在暗处的宋桀确定夏圣霓暂时没有危险,悄声地躲了起来。
他躲在暗处看着外面的情况,看见温芷琳重新戴好帽子和口罩下楼迎上余四爷。
看清余四爷带的人,宋桀疑惑地皱紧眉头。
只是面对夏圣霓而已,余四爷带来这么多人未免有些兴师动众了吧?
“刀疤呢?”余四爷看见温芷琳走来,冲着她身后看了一眼。
“啊,他说去接您,难道你们没碰上?”
温芷琳装作一脸意外的样子,错愕地问道。
余四爷瞥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追问,让温芷琳在前面带路。
那些跟着余四爷一起过来的人留下一部分守在一楼,把各个入口严实地守住。
宋桀越发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却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他小心地躲在暗处,忽然听见一声细小的声响。
好奇地张望过去,他意外地瞪大眼睛。
看清一处角落不动声色便被弄昏过去的人,宋桀忽然明白余四爷今天为何这样兴师动众了。
傅聿南和保镖处理完两个入口,确定其他人没发现,小心地借助建筑优势爬上二楼的窗口。
他后背紧贴在墙壁上,听着屋子里的交谈声。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四爷想做什么?整个夏氏?”
“太太说笑了,单单一个夏氏可犯不着让我费这么大的力气。”
余四爷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拐杖上,笑着摇了摇头。
夏圣霓心里疑惑了一瞬,紧接着睁大眼睛看向余四爷,皱着眉头肯定地道“你想要傅氏。”
余四爷歪了歪头没有反驳,夏圣霓就明白自己猜对了。
“四爷这么大的胃口,难道以为绑我过来,傅聿南就会答应把傅氏给你,您未免把我太高估我了。”
“太太可不要这样想,我怎么会利用女人呢,虽然傅总年纪轻轻不免为爱请上心,但我也知道傅总不可能为了你把整个公司搭进去。”
旁边的温芷琳闻言哼了一声,高傲地昂起了头,明显很赞同余四爷的话。
窗口外面,傅聿南察觉到保镖看过来的眼神,淡淡瞥了一眼,单手抠着墙壁拿出手机。
看到上面的信息,他抬头望了远处一眼,慢慢地翘起嘴角。
“四爷这么肯定我不会为了女人败光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