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空气带着独有的清新。
除了有些冷之外,夏圣霓难得地充满精神。
医院附近有不少早餐店,夏圣霓逛了一圈,最后还是进了一家在门外就闻到饭香的店铺。
店铺外,两个暗中保护夏圣霓的保镖见夏圣霓进去,便找了个掩藏的地方等着。
“客人要点什么,您可够早的,第一锅包子马上出炉,要不要买点尝尝。”
老板娘擦了擦手走了出来,热情地给夏圣霓介绍店铺的特色。
夏圣霓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下保镖的数量,估摸着包子的数量,刚要开口,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她本来没在意,看向老板娘正想询问,手机又响了一声。
顿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地朝着老板娘笑了笑“稍等一下。”
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点开短信页面。
发短信的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然而发来的内容却让夏圣霓猛地白了脸色。
“这是你的儿子吧,真是可爱啊。”
短信里配上一张照片,正是闭着眼睛的傅君珃。
一瞬间,夏圣霓只感觉浑身冰凉,整个人仿若掉进了冰窟一般。
她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脸色白的毫无血色。
店里的老板娘发现她的变化以为她不舒服,赶紧倒了一杯水拉着她坐下。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先喝点水。”
夏圣霓呆愣愣地看着手机,老板娘的声音就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罩子隔离在外面,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你想怎么样,不要动孩子,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
她颤抖着手指打出一排话,等短信发送出去,她的手心已经沁了一层汗。
很快,那边便有了回应。
“按照这个地址过来,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报警,这么可爱的孩子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赤。裸裸的威胁让夏圣霓几乎喘不上气,顾不上地址那边等着她的是什么,她急匆匆地拎起包起身。
迈出两步,夏圣霓脚步一顿,强忍着心里的挣扎,拿出钱包掏出几张红色大钞转身交给一脸懵的老板娘手里。
“刚出锅的包子我都要了,你帮我按照我给你的地址送过去,记住,看到一个身强体壮把纸条交给他。”
夏圣霓从小记事本上扯了一张纸,在餐桌上弯腰写了一段话叠起来交到老板娘手里。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拜托了。”说着,夏圣霓又掏出一叠现金放在桌子上,扔下还处于呆愣状态的老板娘推门离开。
她出门恰巧碰到一辆出租车,二话不说拦下来坐了进去。
店外负责保护夏圣霓的两个保镖见状赶紧从暗处跑了出来。
然而人哪能跑过四个轮子的车子,两人追着车子跑了两步,互看了一眼。
“你去医院把这件事告诉大哥,我去店里问问情况。”
安排好各自分工,两人不敢耽误,朝着各自的目标奔去。
……
傅聿南接到保镖领头的电话时,心里便冒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傅总,抱歉我们没有看好太太,她不见了。”
保镖领头的话透过话筒那边传过来,清晰地让傅聿南身边的人听个清楚。
元简摘手套的动作一顿,站在一旁看着傅聿南。
“怎么回事?”等傅聿南挂断电话,元简站直了身子严肃地问道。
“霓儿不见了,这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要先回医院一趟。”
意识到事态紧急,元简也没多废话“做好决定联系我。”
傅聿南冷着的一张脸难得地露出一点笑容,扯过西装抖了抖甩在肩上,跳下元简的车子。
半个小时后,傅聿南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用了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院。
保镖领头在住院部门口等着,见到傅聿南的车子立刻迎了上来。
“我不是让你把人看好!”
即使清楚现在追究责任也没用,傅聿南难免还是把怒火牵扯到保镖身上。
“抱歉,这是我的失职。”
傅聿南烦躁地薅了一把额前的碎发,不耐烦地道“有什么线索,不是说她离开前在一家饭馆?”
保镖赶紧把从饭馆老板娘手里拿到的纸条交给傅聿南。
傅聿南打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字,眉头皱紧。
“定位器有反应吗?”
保镖刚要摇头,忽然上衣兜里响起一阵尖锐的机械声。
他赶紧从上衣兜里掏出声音的来源,递给傅聿南。
“叫上两个人跟着我,剩下的人留在医院。”
保镖不敢耽搁,立刻掏出手机给手下打过去。
傅聿南蹙着眉头看着定位仪上不断闪烁的光点,眉头越皱越深。
郊区路上,四周光秃秃的一片荒凉,甚至能瞧见远处的茂密树木。
一亮出租车疾驰在路上,在这一片荒凉的地界显得尤为突兀。
“姑娘,你确定地址是这边吗?这也太荒凉了,要不一会到目的地我等你一会,这边可不好打车啊。”
后座,夏圣霓兀自低着头看着手机上放大的照片,眼睛红红的,一颗心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煎着一般。
没得到夏圣霓的回应,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道这姑娘肯定是受什么刺激了。
“欸,这边没路了,姑娘你看车子停在这里可以吗?”
夏圣霓终于对司机的话有了反应,抬头看向窗外。
的确像司机说的,前面没路了,只有一条仅供人通行的小路。
“谢谢您。”夏圣霓把钱递给司机,没有一点犹豫地打开车门下车。
司机看了一眼四周,就算是白天也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这也太安静了。
“姑娘,我在这里等你一会啊,这里能有什么?”
“不用了,您先回去吧。”
前方充满了未知的凶险,夏圣霓不想让司机凭白闯进来,扔下话便踏上了小路。
小路两边的草坑坑洼洼的,有的歪倒在一旁,一副遭受了摧残的模样。
夏圣霓一遍注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朝着小路前方走去。
出租车离开后,四周只剩下寂静和风声。
树木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在空旷的野外听起来格外的瘆人。
夏圣霓满心记挂着小儿子,脚步不停地朝着前方走去。
她脚上的高跟鞋还没来得及换,走了一会脚跟便疼得不行。
当看到前面破败的建筑时,夏圣霓白着一张脸停了下来,弯下腰揉了揉小腿后继续朝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