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太好了,我还以为这顿晚餐要吃不下了,结果发现你也在这里。”
夏圣霓在宋云浅身边坐了下来,就被她拽了过去说着悄悄话。
坐在宋云浅身旁的宋母打了几次眼色都不见她反应,只能干坐着尴尬地笑着打圆场。
夏圣霓环顾了一圈,才发现屋子里的人不算多,笼统算下来也不过四五个家庭而已。
像是宋云浅这么凑过来说悄悄话的人,也只有她一个。
“这位是傅氏的太太?”坐在夏圣霓对面的贵妇人笑着开口问道。
“你好,我是夏圣霓。”夏圣霓冲着对方打了个招呼,算是介绍下自己。
贵妇人还想说什么,被她身旁的中年发福男人踩了一脚,立刻把视线转移到对方身上。
“和你说话那位常年和余家合作,你不用搭理他们。”
宋云浅在一旁给夏圣霓解释道。
闻言,夏圣霓又盯着对方看了一眼。
“这间屋子里的有多少和余家本来就有合作的?”
“嗯?好像有三家吧,我家和另一家是这次被余家特意邀请过来的,估计也是为了合作的事情。”
夏圣霓沉默了一瞬,默默地把一些重点信息记在脑子里。
“你陪我去趟卫生间好吗?”宋云浅凑到夏圣霓耳边轻声道。
夏圣霓点了点头,看着宋云浅和宋母说了声,便站了起来。
这次晚宴的举行地点就在余家,从屋子里出来,夏圣霓才意识到余家的大。
和傅聿南那栋别墅比起来,余家足足大了两倍。
夏圣霓和宋云浅走到卫生间便用了十多分钟。
“你真得不进去?”宋云浅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不去,你赶紧进去吧,一会晚宴就开始了。”最重要的是傅聿南找不到她肯定会把余家的方顶都掀飞了。
目送宋云浅走了进去,夏圣霓便靠在卫生间的门口站着。
期间有几个常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小明星进出卫生间,毫不意外地都要把目光停留在夏圣霓身上几秒。
她只是瞅了一眼,接着便继续低下头看着脚上的鞋。
直到一双紫色的高跟鞋停在她身前,她这才抬头看了过去。
来人带着一大顶黑色遮阳帽,遮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样子。
夏圣霓看了对方几眼,发现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犹豫着问出了口“请问有事吗?”
来人往后退了一步,依稀露出帽檐下的口罩。
参加晚宴要穿得这么严实吗?
“真是好久不见啊?”娇柔的嗓音从面前的人嘴里吐了出来。
“你认识我?”夏圣霓微微蹙着眉头,伸出手要扯掉对方的帽子。
然而身前的人像是在头顶长了双眼睛似的,轻松地避开了。
“我们是不是认识,连这样的事你都忘记了吗?真是可悲啊!”
夏圣霓很讨厌面前的人阴阳怪气的语调,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着墙壁。
“霓霓。”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打开,宋云浅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夏圣霓面前的女人,宋云浅脸上的笑容立刻被防备所取代。
“霓霓,这人你认识?”莫名地,宋云浅瞧着对方的姿态总感觉有些眼熟。
不知道是不是宋云浅的目光太过强烈,来人忽然闷哼了一声,踩着足有七厘米的高跟鞋逐渐走远。
“这人谁啊,和你说什么?”宋云浅只担心这一件事。
“没什么,不过她好像认得我,但肯定关系不好。夏圣霓回想起对方怪腔怪调的声音,便觉得心烦意乱。
宋云浅望了一眼走廊那边,确定人走远了,这才拉住夏圣霓起身。
……
宽阔的屋子里,吊灯照亮了整个屋子。
房门被推开,坐在办公桌椅子上的人微微动了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过来点。”
他的话音落下,脚根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在灯光的照耀下,一道细长的影子打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脆响,站在桌子旁的被重重地甩了一巴掌。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把你救出来不是让你惹事生非,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趁早回到你该回的地方。”
站在桌子面前的女人捂着半边脸颊,垂着脑袋没有说话。
“如果这次的任务你完成得好,接下来你的各种费用我都可以承包,反之我会把你交给傅聿南。”
“余……”娇柔的嗓音刚开口,腿上忽然又挨了一下。
女人一个支撑不住,捂着腿跌坐在地上,痛苦得想要哀嚎出声,却又忌惮屋子里的人。
“滚出去,如果再发现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
夏圣霓和宋云浅赶回房间时,桌旁的空座位基本已经满了。
“怎么这么慢,晚宴马上就开始了。”
宋云浅坐在椅子上,宋母便靠过来叨咕。
夏圣霓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傅聿南的身影。
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总觉得傅聿南在酝酿什么。
“各位我们马上就要上晚餐了,请各位在位置上坐好。”一道柔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圣霓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眼熟,转过头看了过去。
当看到那顶熟悉的紫色大帽子,夏圣霓也不由地愣住。
原来这女人也是为余家工作。
“第一份主菜时牛排,我们采用的上等的澳洲牛排,肉质鲜嫩多汁。”随着女人的声音落下,餐厅的众人安静下来了。
夏圣霓的眼睛从刚才就没有从对方身上移开过。
“哎,这个人你真得不认识吗?她不就是我们在卫生间那里遇见的?”
宋云浅再次凑过来轻声“咬耳朵。”
夏圣霓摇了摇头,忽然顿了一下道“可能认识,但我失忆之后就不大记得了。”
“第二道是浓汤,采用中式熬制法,大家尝尝味道如何?”
那女人的话音落下后,夏圣霓紧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解开。
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哪里很熟悉!
“请问,你姓余吗?”夏圣霓抬起手打断了进餐,惹得周围的人都不是好脸色看着她。
“抱歉,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你能不要耽误我的工作吗?”
对方得话并没有让夏圣霓安心,相反,她一向不是轻易因为挫折就放弃的人。
要她憋着不问出来也不是她的性格。
在服务员上菜的间隙,夏圣霓忽然站了起来,身体带动身后的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粗哑尖锐的声音。
这一动静惹得屋子里正在进餐的其他人抬头看了过来,脸上的不满表达得很清楚。
对于那些目光,夏圣霓完全视若无睹,视线落在了紫色的帽子上。,开口便带着明显地不客气。
“抱歉,可以把你的帽子摘下来让我们大家看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