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别乱动!”
傅聿南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按住夏圣霓上下乱扑腾的身体,眼睛望向道路,不时还要回头扫一眼旁边乱挣扎的女人,实在是忙到心乱。
偏偏醉了酒的女人,跟个疯子没两样,不是撕扯,就是上嘴咬人。
“混蛋,王八蛋,咬死你们这些负心汉……”
“嘶……”
傅聿南收回自己被咬的右手,咬咬牙忍了,他跟一个醉鬼有什么好起争执的。
扫了眼模样狼狈的夏圣霓,看她泪眼婆娑,精致的妆容花了,套装也乱糟糟的,口中不断说些疯话,傅聿南的心中感到微微的心疼。
他不想看到这样溃不成军的夏圣霓,他宁愿她像只母老虎般冲他张牙舞爪,也好过现在这幅可怜无比的模样。
折腾到最后,也许是太累了,夏圣霓靠着车窗呼吸均匀的睡觉了。
到了雅湾别墅,将车停在车库后,傅聿南抱着夏圣霓回了房。
将夏圣霓放到床上,为她用温水擦拭着脸庞、手掌,脱掉她的外套与高跟鞋,为她盖上被子。
傅聿南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就着床头昏黄的灯光,细细地勾勒着夏圣霓巴掌大的鹅蛋脸……
手刚摸到眼睛,夏圣霓猛然间睁开,眼睛内红血丝满布,微肿,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吓了傅聿南一跳。
“醒了?”
话刚一出口,夏圣霓就突然间伸出双手掐住傅聿南的脖子,“王八蛋,背着我找女人,我掐死你!”
意识不清醒的女人,手劲大的可怕,让没有防备的傅聿南痛遭一击,窒息的感觉如影随行。
强行掰开夏圣霓的手,傅聿南刚一得空呼吸,又马上被她缠住。
醉酒的夏圣霓犹如得了神助,动作利落的不像喝多了的人,翻身跨在傅聿南的身上,整个过程也不过五秒多钟。
“夏圣霓,你给我清醒点,看清楚我是谁!”被压住的傅聿南,错愕又狼狈,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夏圣霓多喝一杯酒。
听了他的话,夏圣霓怔愣一下,而后眯着眼睛凑近他深闻一口气,“负心汉,除了你还有谁,看我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就上手抓傅聿南英俊铁青的脸。
“疯女人!”
傅聿南扣住夏圣霓欲行凶的手,脚一踩地翻身打了个转,将她压在身下。
背贴在地毯上,夏圣霓不断地挣扎嚎叫,“混蛋,你放开我,我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简直,不可理喻!
吵闹的声音,让傅聿南感到心烦意乱。
“王八蛋,玩阴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放开我……唔唔!”
唇被封上,吻去了余音,止住了挣扎。
这一吻,让夏圣霓的脑子快速缺氧,失去意识。
……
清晨,微光亮起。
醒来时,夏圣霓感到头痛欲裂,被子落到腰间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赤着,慌乱之下用被子遮住春光,抬眸四处望了下。
还好,是熟悉的环境。
瞬间,夏圣霓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一点也不好,这里是傅聿南的卧室!
搞什么,到底要闹哪样?
夏圣霓搂着被子,下床找到自己的衣物,快速地穿上后,仓皇逃离。
回到夏家,洗了个热水澡,去了一身的酸痛。
拿着毛巾擦干头发,夏圣霓回想起这几年,在国外与宋桀的点点滴滴,那些快乐的幸福的回忆,满满地装在心间。
她始终还是不够洒脱,没有办法说放下就放下。
即使宋桀背叛了她,跟易梦萍有了孩子,可是夏圣霓心里对他也同样有所愧疚。
她跟傅聿南,又何尝是清清白白的呢?
之前,可以说她是被逼的,可昨天,她是被逼的吗?
酒后乱!性!
可这不是一个好的正当的解释理由!
是报应吗?
她做了傅聿南和温芷琳之间的第三者,所以上天就派了易梦萍做了她跟宋桀之间的第三者。
呵呵两声冷笑,夏圣霓揉了下半干的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到了夏氏,夏圣霓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宣布停止一切与傅氏的合作。
夏卫国得到消息后,冲进了会议室,父女俩当众起了争执。
见气氛尴尬,下属员工全都退出了会议室,留下两个公司最高决策人。
“我不同意你的决定!”夏卫国满面怒容,走上前说道,“当初你是怎么劝我的,与傅氏合作的利弊你不是分析得头头是道,据理力争地非要说服我同意继续项目合作。怎么,这才过了多久,你又变了卦!这话要是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待夏氏?”
夏圣霓也很痛苦。
可长短不如短痛,她必须下狠心断了与傅聿南的所有联系。
这个隐雷,留着会引起致命地爆炸。
“爸,你不是一直反对我跟傅聿南再有纠葛吗?这次,我同意不再与傅氏合作,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夏圣霓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低垂着头。
“是,我是应该高兴,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夏卫国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之前,他要断,她非要继续。
现在,他反对,她却非要断。
“我不想再因为傅聿南,让身边的人痛苦,我也想放过我自己,不想再受折磨。”夏圣霓沉声道,“爸,原谅女儿这一次的任性,与傅氏的合作我不会再负责。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离开夏氏!”
“项目负责人,点明了必须是你,你都不想做了,我还能强求你不成!”夏卫国叹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夏氏,早晚会交到你的手里,随你折腾吧!”
“谢谢你,爸爸!”
夏卫国摇头,走出了会议室,算是默许了。
父女达成协议,紧急会议继续。
消息传出,夏圣霓单方面取消了与傅聿南的合作,所有手头上的项目全部停止。
一时间,整个夏氏陷入了岌岌可危的处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