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渡鸥晚上是真的回来的有点晚,图南还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发呆,还有几天嘉禾就要考试了,这段时间,她不应该再抽出时间去想其他了。
于是,她只得打电话过去打扰一下弟弟的学习了。
接到姐姐的电话,盛嘉禾放下了手中的笔,“姐,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他看了一眼时间,都十点半了,听说她受了伤,怎么还不睡觉?
“还在学习?”
“日常刷题,你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盛嘉禾觉得好笑,姐姐这是怎么了?问这么糊涂的问题。
图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这是变蠢了么?“没什么,就是问问你,怕你紧张。”
“国外的考试我都已经过了,现在这个考试又怎么会紧张,姐,你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你,你继续做题吧。”
盛嘉禾觉得这姐姐真的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好像明明有什么事,打来电话又只是问问她而已。
“那我挂了。”盛图南用脚指头也想得到她跟贺渡鸥肯定有什么问题。
电话刚刚挂断,门口就响了开门的声音,图南扭过头去看,男人很快出现在视线中,喝了点酒,脸色有点红,看起来好像还有点醉。
图南起身走过去,想要扶住他,自己还没来得及伸手,就被他捞进怀中,摁着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图南猝不及防的被他吻,没有防备,有点难受,一只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膛。
贺渡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直接上了楼,图南害怕自己他喝醉了酒抱不稳自己,一只手紧紧的攥着他身上的衣料,生怕自己会从他怀里掉下去。
“宝贝儿,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怎么紧张成这样?”男人察觉到她的想法之后,忍俊不禁,这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蛮有意思的。
“你喝多了,你放我下来。”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医生,说真的,图南,骗我有意思吗?”贺渡鸥低眸瞧着她的脸,她是医生,跟医生之间肯定有些专业术语的沟通。
但他一个门外汉,啥也不懂,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图南有点慌神,大概是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她还没有解释,这男人就已经把她抱进了门放在了沙发上。
图南刚坐起来就被他按住了肩,男人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脸,“小米说你心情不好,怎么了?说说看?”
“没什么,小米就是大惊小怪的,没什么可奇怪的。”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脸蛋,“从医院回来之后,你就心情沉沉,你当我真的那么傻?察觉不到你在想什么?”
“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喜欢总是待在家,还在医院意外受伤,早知道,我就该拒绝柯医生的请求。”
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很不想每天闲在家里似的。
男人松开了她的下巴,脱了西装外套随意的扔在她身边的位置,然后一颗颗的解开衬衣的扣子。
图南见他如此,心里头有点慌张,她有种不想跟他做的感觉。
“你干什么?”
“你!”
“我不想,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洗洗睡吧。”图南起身想要逃走,被贺渡鸥给抓了回来,重新把她扔回了沙发,脱了衬衣之后,他就抽掉了自己的皮带,把她压在了身下。
图南的一只手受着伤,使不上力,她一只手压根也推不开他,男人气息里的酒气侵袭而来,她有点反感。
“贺渡鸥,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说我不想,你要强、暴我是不是!”图南立马就怒了,扯着嗓子跟他吼了一句。
贺渡鸥眉宇间弥漫着冷意,埋在她颈脖里的脑袋逐渐挪开了一些,呼吸还是很粗重,滚烫的气息尽数落尽她的脖子里,她没有兴致,不想。
“你怎么了?”
“没怎么,贺渡鸥,婚内强、奸也是违法的,没必要闹到那个地步吧。”
“是不是贺渡琛那神经病又跟你说了什么?”男人的声音里夹着冷意,还是按着她的肩骨,不让她动弹。
“没有。”
“你不说,我今天就强了你,信不信!”贺渡鸥就不喜欢盛图南有什么装在肚子里,他们之间本来应该开开心心的过,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弄的关系不好实在不是他想要的。
“贺渡鸥,我介意你以前的女朋友,行不行!”她真怕这男人那么对她,她会疯掉的。
贺渡鸥愣了一下,被图南这样的眼神看的竟然有点心虚。
“怎么忽然之间提到她?”
“我不想无理取闹,你让我自己调整,行不行?”
贺渡鸥还真的松开她了,图南心里略微有点失落,关于他的前女友,他果真什么都不会问,好像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提起那个女人。
如果不是被伤的很深的话,他又怎么会这样?
“我跟她之间已经结束了,何必还要在意一个根本对你没什么威胁的女人?”
“你爱过她,现在仍然放不下,不是吗?”
“你呢?没有爱过顾镜寒?还是说你现在心里真的都已经完全放下了?”贺渡鸥想也没想的就怼了回去,之后就后悔了,他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她睁圆了眼睛看着他,眼眶微红,不知道愤怒还是妥协,她缓缓垂眸,像是放弃了什么。
“对不起。”她起身慌张的去了浴室,贺渡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该死的贺渡琛,一天不搅的他不安宁就浑身不自在。
图南好像是从那种不舒服中清醒了过来,他们之间的婚姻本来也不是两情相悦,她又在期待什么爱情?
撑着盥洗台,开着水,她开始哭,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指望哪个会一心一意的真的爱她。
贺渡鸥站在门口,没有敲门,就静静地等着。
图南从里面出来之后,差点一头撞在他身上,她看着他,眼神很淡,“洗澡水放好了,你去泡一下吧,我睡了。”
“图南,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我能生什么气,贺渡鸥,是我变了,人不应该这样,我明白。”她说完从他身边走过,掠过一阵浅淡的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