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手术后的一个星期,叶景辰的父母从北城飞过来了,特地来看孩子和乔思吾的。
叶景辰的母亲,握着乔思吾的手,眼睛发红,都差点哭了,一遍遍的干些她替叶景辰把孩子生了下来。
起初乔思吾还不能理解叶景辰为什么一来就提结婚的事情,现在才算是明白,敢情是因为家里人逼婚。
父母年纪大了,希望他赶快结婚,如今有个现成的妻子和孩子,那简直能高兴的跳起来。
图南远远的看着,没有靠近,贺渡鸥在她身边一言不发,观望她的脸色。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是贺渡琛那个混蛋。”
贺渡鸥一直是这样解释的 ,本来就是这样的事实,他不能不解释,那盛图南对他的误会就更深了。
图南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一幕,心里五味陈杂,她对叶景辰那边的人一无所知,乔思吾也是如此,他们仅仅是因为一个孩子就允许乔思吾进门了。
“图南,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是谁做的根本不重要了,现在她能名正言顺的回去,这算是一件好事。”图南的语气很淡,并没有多生气的样子。
贺渡鸥努了努嘴,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
“你真的这么认为?”
“起码,我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就是不知道这个叶先生人到底怎么样?好像听风流的。”就算是她双耳不闻窗外事也多多少少是听说了一些。
盛图南的语气不轻不重,似是问的很漫不经心。
“他年纪大了,既然选择了结婚,除了家里逼婚之外,还有自己也是考虑清楚了,不会毁掉自己的婚姻的。”
“那是我多虑了。”不过贺渡鸥说人家叶景辰年纪大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叶景辰顶多三十岁吧,或者再大一点,他贺渡鸥离三十还有多久。
“现在这儿也不需要我们了,回国吧。”
“不去道个别吗?”
图南转身看着她,“不用了,昨晚思吾已经跟我说过了,又不是不见面,还有什么可道别的。”
贺渡鸥跟图南就这么离开了医院,真的没有跟乔思吾去道别,图南退场的时候没打算去认识叶家的任何人,在她看来,其他人对她的感谢远不如乔思吾过的幸福重要。
“你的手臂好些了吗?”贺渡鸥还是比较关心她原本受伤的手臂,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多了,现在也没有多疼,回去吃几天药,应该就能回去上班了,你也不用过度紧张。”
贺渡鸥握住了她的小手,“要不要给自己放个假,放松一下。”
“为什么你觉得我需要放松?”
“心里有结解不开,每次做手术之前,恐怕你要面对镜子鼓励自己很多次。”这些,他也是去咨询了心理医生才了解到的。
图南愣了一下,心尖不自觉的有点发麻,她看他的眼神好像一瞬间回暖了不少,“你去咨询心理医生了。”
“你是我太太,了解你现在的情况也是我该做的,现在你这样的情况,若是被有心人给扒出来的话,不发生医疗事故还好,一旦出现任何意外,你将会面对的现实可能是你无法想象到的。”
图南没有反驳,贺渡鸥说的没错,一旦发生意外的话,会有不小的麻烦,而且她的身份又很敏感,也就是可能会给贺家带来麻烦。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医院里也有心理医生,抽时间去做一下心理引导,慢慢的就会好的。”
贺渡鸥抿着唇,想说她两句还是忍住了,盛图南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反正就会坚持自己的固执。
“我不勉强你,但你要记得,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图南点了点头,回了酒店,贺渡鸥定了回国的机票之后,图南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没洗澡,沾床就睡的那种。
贺渡鸥瞧着床上的熟睡的女人,俊脸露着宠溺的笑,将毯子盖在她身上,没有去动她,免得惊醒了她。
图南回国之后没多久就又要送盛嘉禾出国,这么多年弟弟都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忽然之间要离开,心里怎么都还是舍不得的。
姐弟俩在机场沉默相对,后来还是盛嘉禾主动抱了抱她,“姐,注意休息,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在家里生孩子吧,高强度的工作不适合你。”
盛图南一下子笑了,“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在国外,一切小心就是了,姐姐有时间就过来看你。”
盛嘉禾点了点头,“走了,你回去吧,姐夫在外面该等急了。”
他是不喜欢贺渡鸥的,这个人现在对姐姐太好,好到觉得将来很可能会背叛她的那种感觉。
在他们还没有老到可以抱孙子的地步,他可能看这个姐夫会一直不怎么顺眼。
盛图南送走了盛嘉禾,转身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发呆,有点莫名的悲伤是怎么回事,离别的悲伤。
她出来之后,贺渡鸥过来拉开车门让她上车,见她愁容满面,一看就知道是担心盛嘉禾在国外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可能每个女人都是容姨母性泛滥,她觉得弟弟需要照顾,但盛嘉禾那个人思想独立,人格独立,压根也不需要姐姐的照顾。
“好了,我已经让人在英国看着他了,他那个孩子,估计什么都喜欢自己做,所以我只让人看着他,如果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谢谢。”
贺渡鸥给了她一个凉凉的眼神,谁要她的谢谢了。
“我给咱爸安排了工作,现在嘉禾不在,他一个人生活的话,估计会很无聊,你没有意见吧,这件事情提前没跟你商量,所以……”
图南都还没有想到爸爸身上去,贺渡鸥已经给安排了,她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你安排的很好。”
眼看着图南跟贺渡鸥的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消失在盛图南世界里很久的顾镜寒觉得很难受。
这段时间相亲相的有点多,也莫名的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