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贺渡琛很明白,白蓉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他也没有想到贺渡鸥会如此直白的跟她告状。
“图南流产之后心情一直不太好,你最好是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嗯。”贺渡琛继续点头,除了答应,他又能做什么?现在盛图南没了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怨恨着谁。
图南住的病房里,有一个小阳台,她没事的时候就会坐在那儿,有太阳的时候甚至会坐上半天。
贺渡鸥不会全天候的呆在这儿,但是医院的护士贴心看着,她的情绪还算是稳定的。
“盛医生,你不能一直这样晒,医生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呢?”护士长也有些头疼。
这么年轻的姑娘,第一次怀孕没了孩子,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但是她的这个行为未免有点太反常了。
“护士长,我没事的,我就是觉得在里面觉得冷,才会在这儿坐。”
护士长轻叹一声,她也是过来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贺太太了,对于贺家来说流产就是一个重大的损失。
“贺先生会很心疼的,你这样,让他该怎么办?”护士长大概是觉得她不会处理夫妻关系,或者是一味的在一个人身上索求。
图南微微一怔,这么一段时间,贺渡鸥对她是越来越好了,都感觉千依百顺了,虽然她不会发脾气,但是贺渡鸥就特别喜欢由着她的性子。
护士长扶着她起来,让她回了房间,她这样的流产没有很严重,按理说不会住院很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贺渡鸥已经没有点头同意她出院。
“医生说我真的还能再怀孕吗?”
“当然时真的,不过你们最好半年以后再要孩子,你是医生,明白的。”
“嗯。”图南点了点头,其实心里无论如何都是优点不太相信的,她很少接触妇产科,但是听过很多流产却无法再孕的案例,难免心里会有猜疑。
晚上的时候贺渡鸥来了,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打着领带,今天应该是参加了什么很重要的活动。
“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他过来,捧着她的小脸亲了亲她的脸颊。
“有,什么时候我才能出院?”她望着他,男人捧着她的脸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想回家了?”
“不想呆在这里,我也离不开这个楼层,像犯人一样,回家小米每天都能陪我出去走走。”
“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还不适合总是去外面,但是如果你想回家的话,我们就回家。”贺渡鸥也没有拒绝她。
“谢谢你理解。”
“你是我太太,不理解,我理解谁?傻瓜。”他低声笑了笑。
贺渡鸥是说话算话的,图南流产之后基本是不碰手机的,也不知道外面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直到出院,她才知道,她的身份已经被贺家正式的公之于众了。
如果不是爸爸来看她说起这件事的话,她作为当事人,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爸爸,这件事情,他没跟我商量,我也不知道。”图南说不清楚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贺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是流产而已,一定要这样吗?
“别人也不太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就说贺家的二公子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大公子没有结婚,欢迎适龄女青年去跟大公子谈恋爱。”
虽然是个征婚的消息,但是也暴露了贺渡鸥有太太的事实,那么上流社会的圈子都会知道图南就是他的妻子。
“爸,我觉得贺家的人是想要把我套牢,我婆婆几次都希望我能接受贺氏集团属于儿媳妇的股份。”
盛建成也不能理解了,白蓉应该不喜欢她啊,为什么?
“那你喜欢贺渡鸥吗?”
“谈不上多喜欢,单页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可能是我放下了跟顾镜寒的感情,发现原来还是可以喜欢上别的男人。”
“如果日子这样一直平静的话,你就跟他好好过,毕竟,如果没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不离婚,也是最好的结果。”
盛建成也不否认,贺渡鸥比顾镜寒要好,顾镜寒以前虽然对图南也很好,但是身上贵公子的架子还是挺大的,即便是他没有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可是有很多东西是可以感觉的。
“嗯。”图南觉得自己很容易沉浸在温柔中无法自拔,所以贺渡鸥对她好,她就不会经常去想离婚的事情。
“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最近就不要出门了,免得见到处心积虑找你的盛文心。”盛建成是担心的,她现在的性格很极端,对盛图南产生了很浓的莫名其妙的恨。
他担心图南的安危。
“她怎么了?”
“跟顾镜寒离婚了,幸好你当初没有选择顾镜寒,那个男人,手段太狠了,把你二叔的公司搞的快要破产了,盛文心不得不离婚,带着恨意的离婚,他们斗不过顾家,一定会把恨意转到你身上。”
“爸爸你呢?”
“你老公这个人思虑真的很周全,他安排了便衣保镖在我身边。”他也年轻过,怎么可能没感觉出来。
贺渡鸥的这个做法让人觉得很舒服,有太多的地方他都比顾镜寒要强。
图南一下子就愣住了,“真的?”
“当然,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就连嘉禾在高中的最后这几个月也是非常用心学习的,可以说是心无旁骛,他已经通过了英国那边高中考试了,我想这边成绩出来以后,他应该就能拿到通知书了。”
盛建成别的不敢夸大其词,但是自己的两个孩子在读书方面的天赋,是他一直以来很骄傲的事情。
嘉禾是男孩子,可能比他姐姐还要聪明一些。
“我知道了。”图南唇畔挂着浅淡的笑,贺渡鸥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一件都没有跟她说过,这个男人,是觉得在她自己知道以后会觉得很惊喜么?
是真的很惊喜呢。
“爸,吃过饭再回去吧。”
“好。”盛建成点了点头,因为对贺渡鸥态度的改观,人也随和了很多,他从一进门到现在都没有说过流产的事情,很照顾图南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