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一脸无语的表情,不得不说贺渡鸥这个嘴真不是一般般的毒。
“贺渡鸥,要真有了孩子,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很不一样吧。”图南眨了眨眼,望着贺渡鸥。
男人摩挲着她有些发烫的小脸,打开了车窗,“反正我决定了这辈子只跟你过。”
“那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嗯,有些复杂,爱恨交织吧。”贺渡鸥也没有胡说,贺渡樱的事情并不是真的完全就过去了。
只是对一个女人老是用仇恨的态度,也会让人觉得很累。
如果不是贺渡鸥回答的这么真性情,图南或许是真的忘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贺渡樱呢。
“回家吧。”图南呆了片刻,缓缓道。
男人下车回了驾驶室,图南徐思累坏了,一路上脑袋都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到公寓后,贺渡鸥刚准备拉开车门,她就醒了。
即便是穿好了衣服,也还是有点凌乱,贺渡鸥不得不用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头。
回到家,洗了个澡,图南才有了些精神,然后下楼去吃饭,贺渡鸥在书房里不知道忙什么。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等了一会儿,见贺渡鸥还不打算来吃饭,她就只好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慢悠悠的喝着。
叶景辰跟乔思吾的婚礼定在了南方的一个小岛上,四面环海的环境太好,这个时节,南方也不会冷。
飞机在惠城落下之后,图南跟乔思吾带着孩子去逛街。
贺渡鸥被图南撇在一边,略微有点凄凉,看见别人结婚,心里是有想法的。
他跟图南之间的婚姻虽然一开始目的比较明确,但到了现在也还是很希望能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婚礼。
“顾夫人也来了,叶景辰,咱们就不能避开吗?”贺渡鸥觉得自己是说了一句废话。
叶家跟顾家又没有闹什么,何况贺家跟顾家也没有明面上闹翻,也不能说不邀请就能不邀请的。
叶景辰瞧了他一眼,“你看紧盛图南,不离开你的视线就不会出事,再说了,咱们叶家家大业大的,跟顾家也有交情,不能不请。”
不说叶家,就是贺家,白蓉不是跟安惠仪还是好朋友吗?
这么一看还真是诡异的关系。
“你那么多前任,也是很有交情的,怎么不请一桌?”贺渡鸥突然冲他坏笑了一下。
“贺渡鸥,我这是结婚呢,别说这些话。”
“还真收心了,你的那些莺莺燕燕,怎么舍得你?”贺渡鸥真没看出来叶景辰原来还能立马收心的。
一说结婚,分分钟跟所有的女人断了关系,他也不爱乔思吾啊。
就因为有个孩子?母凭子贵?
“行了,不要脑补了,先回酒店去休息一下,等女人们逛够了,就接她们回去。”叶景辰的目光追着乔思吾越来越小的背影,神情有些阴郁。
他们之间除了一个孩子之外,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但也是因为她和孩子,他的确是想结婚了,忽然之间也觉得有个家和孩子,应该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没成想乔思吾对他一直保持着距离,除了在孩子面前,其余时候,冷漠的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生平第一次在女人这里踢到了铁板,很痛,但也激起了属于男人的征服欲。
顾镜寒来的比较晚,没有跟贺渡鸥跟图南碰面。
他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接听电话,同时电脑也收到了邮件。
他不了解贺渡鸥,所以也低估了,他的生意产业亚洲地区不太多,但是欧美地区是非常多的。
其中金融产业多于其他任何产业,盈利多的惊人,贺渡鸥这人,在北城看来,不过就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公子哥。
没成想,不过是两年时间,他就已经完全的脱离了贺家,贺家的人,还真没有什么垃圾。
顾镜寒随意的浏览了一遍,心里也有了一个谱,算着时间的话,贺渡鸥应该不久之后就会出国。
但是也可能因为盛图南不会太着急。
安惠仪推开门进来,见顾镜寒坐在沙发上看电脑,走了过去。
“妈,下一次能不能进来之前先敲个门。”顾镜寒颇为不悦的抬眼看了一眼安惠仪,合上了手里的电脑。
安惠仪冷笑了一声,“我是你妈,你房里又没女人,如果不是干什么缺德的事儿,还担心我忽然之间进来?再说了,你自己不锁门的。”
顾镜寒无奈的叹了一声,缓缓起身去给母亲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顾镜寒,我可警告你,这是叶家的婚礼,有媒体呢,不要在这个场合惹麻烦。”
顾镜寒对于母亲这么的不信任,他嗤笑了一声,“那您怎么不让人在北城看着我呢?”
“我看的住你?就不是你顾镜寒妈了,是你顾镜寒的神,你就跟你爹一个样子。”
当年她也是被他他爹惊人的纠缠力折磨的毫无办法,被半哄半骗的嫁给了他,好在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可惜不长命。
“妈,您还年轻呢,难不成要给我爸守寡一辈子?”顾镜寒也不跟亲妈开玩笑了,安惠仪这样的女人,不是一般男人能驾驭的了的。
“你要是嫌我无聊,早结婚生子啊,给我个孙子玩,我就不折腾你了。”安惠仪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顾镜寒看着安惠仪,好半天没说话,知道安惠仪担心什么。
“就最后一次,如果还是我输的话,我放弃,听您的安排结婚。”他不是不孝顺,是真的有些时候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安惠仪看着儿子,如果在没有一个可以打动他的女人出现的话,她真的要着急了。
“行,但人家的婚礼,不要闹。”
顾镜寒点了点头,“我知道,不会的,我来也只是看看她。”
“镜寒,不是所有的爱,都一定是占有,兴许你对图南只是爱而不得的遗憾,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爱呢?”
顾镜寒在安惠仪身边坐了下来,无奈的笑了笑,“妈,您这样就好像公司老板老是给员工谈理想似的,上班是为了赚钱不是吗?没什么爱而不得的遗憾,我就是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