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放过?那你等我给你打电话做什么,难道不是想要从来交换点什么?”男人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
比起一直被动的被姜雨杉牵动、情绪,还是要抓住主动权,姜雨杉心里必然还是有所求的,不然,依照她对白蓉的很,很可能已经要了她的命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姜雨杉眉心微蹙,以前她总是觉得贺渡鸥这个人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聪明。
如今觉得,当年真的是自己看走了眼。
“贺渡鸥,如果我让你用你老婆孩子来换你母亲的话,你是不是愿意?”姜雨杉想到这样两难的局面,不由得唇角往上一扬。
贺渡鸥要如何抉择,放弃母亲?还是打算为了亲妈抛弃老婆孩子?
谁在他心里分量更重。
贺渡鸥的手握成了拳头,紧促的眉心将他的戾气彰显的很是明显。
“姜雨杉……”
姜雨杉大概能猜到贺渡鸥在电话那头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应该很愤怒吧,他知道愤怒又无助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吗?
“怎么了?很生气吗?再怎么生气,也还是要做决定的呀。”
“图南做错了什么?她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姜雨杉,你自己心理有问题,就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是吗?”
这些话,当然是直戳她内心的。
自然也是她很不爱听的,“贺渡鸥,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跟我讨价还价吗?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你总是要收到一个坏消息的。”
姜雨杉心里压根就打算放过白蓉,她觉得白蓉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贺渡鸥的脸色不是太好看,不仅仅是担心白蓉,他更恼怒姜雨杉提出来的这个要求。
“我可以一个人来见你,你对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放了我妈,归根结底,还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何必要牵连无辜的人。”
“无辜?你觉得她无辜吗?她当年做的有多绝,你知道吗?”
“姜雨杉,你以为,我能一辈子不发现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吗? 就算是我妈不做什么,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恐怕时间堆积的越久,我知道以后,你会更惨。”
姜雨杉突然之间就没了声音,贺渡鸥说的很对,这就是事实。
但是她不愿意接受,更不愿意承认,她就是喜欢自欺欺人。
“好,我见你,如果你找来了别的人,贺渡鸥,我保证,你这辈子不会看到你母亲的全尸了。”
姜雨杉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变得这样狠毒,这样狠的只有罪犯才会说的话,也能从她的嘴里说出去。
所以说,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影响力,是有多可怕。
“我知道。”
他的电话说完,贺渡琛在身后就点了一根烟,随后慢条斯理的递给贺渡鸥一根。
“你最好是能够保证咱妈的安全,那个女人以为死就是这世上最痛不欲生的事情么?”
“大哥尽管配合我就是,也要帮我保证图南的安全。”
“嗯。”
男人跟男人还是不一样的 ,贺渡鸥虽然没有拿图南去做交换,但是之前的那些事情也体现了他本身的软弱,亦或是对图南的感情不够专一稳固。
姜雨杉是当着白蓉的面讲完电话的,她挽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盯着已经被她折磨的气若游丝的白蓉,淡然一笑。
“贺夫人,如果当初您不那么狠,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些事。”
白蓉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是对姜雨杉的厌恶从来不会因为识时务就有所减少。
她没有说话,神色很是冷淡,“我做不做,结果都是一样的,你真的以为,你跟贺渡鸥能够过一辈子吗?”
“没有你,就能。”
白蓉刚刚笑了一下,姜雨杉抬脚就是狠狠地衣角踹在了她的腹部,她想折磨她很久了。
这种想法在心里简直成了心魔了,日思夜想,越来越变、态。
时间久了,这人心果然是会变的。
“你以为你在他心里有多重要,我让他拿盛图南跟孩子来换你都一样,他都不愿意,都没有你那个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儿子在意你。”
贺渡鸥当然不会这么干,姜雨杉觉得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是妈宝么?贺渡鸥从小就不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
反观贺渡琛因为是收养的一直特别听话乖巧。
白蓉懒得说话了,闭上了眼睛,贺渡鸥懂得爱人,才是最好的,难道拿自己的老婆孩子换了亲妈,这就是所谓的孝顺吗?
这只是愚孝而已,聪明的人,会在极短的时间里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出来。
“像盛图南那样的人,一样也无法容忍他跟别得女人睡过。”
白蓉还是不说话,姜雨杉只当她是昏了过去,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姜雨杉从这个阴暗的房间里出去了,白蓉身上所有的首饰,一切能够传递信息的东西都被拿走。
所以,贺渡鸥跟贺渡琛想要找到她,真的没有那么容易。
这里是一个别墅区,没有什么特别的,这里的别墅区是很久以前的,没有什么章法,各种各样的地下室有很多。
当天晚上,贺渡鸥找到了姜雨杉的藏身之地,这个位置,的确不是那么好找,这个别墅区因为要开发,基本上是没有人居住的。
能开车的路都快要被路边的杂草整个给遮掩了。
这个地方因为某地产公司的其他缘故,一直荒废着,没有人住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坟场的萧条感。
贺渡鸥看到路口等待的姜雨杉有些诧异,似乎他进入这个区域开始,姜雨杉应该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他放眼望去漆黑一片,除了萧条冷寂 ,根本找不到其他。
“我妈呢?”
“我猜,你大哥已经派人在找了,所以,难道我们不是应该先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事吗?”
贺渡鸥的脸色不是太好看,看她的眼神也有点冷,如果不是没有找到白蓉的话,他现在就可以掐死这个女人。
“看你这个眼神,真是恐怖,好像要吃了我似的,贺渡鸥,你就这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