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有我在。”贺渡鸥打断了她的种种疑虑。
温蒂皱了皱眉,贺渡鸥笑着将她的眉头给舒展开:“我们去温暖的地方待一段时间,你看好不好?”
温蒂觉得自己完蛋了,她已经彻底的沉沦其中了,如今连拒绝的勇气都已经没有了。
人变成这样,是非常可怕的,她不想这样,但自己的身体却无比的诚实。
男人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安全感,她都看在眼里,心里明明白白的。
“好,那……满满呢?”
“她要上学,而且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实在是不希望她来打扰。”
温蒂觉得贺渡鸥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有些着急的皱眉。
“我是担心满满的安全。”
贺渡鸥见她因为担心满满,温柔的抚上她的脸:“大哥会保护好她的。”
温蒂心里始终惴惴不安,但贺渡鸥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再说什么。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傅瑾如果想要在这里做点什么的话,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毕竟不是在他的大本营或者法度混乱的国家。
“好。”
贺渡鸥没有等,第二天就带着温蒂离开了北城,去了东南亚那座温暖的小岛。
温蒂一上岛,就感觉似乎和外界断了所有的联系,四面环海,一片湛蓝的海域望不到边际。
这让她想到当初跟傅瑾在一座岛上的生活。
“怎么了?”贺渡鸥见她走着走着就发起了呆,便不由得问了一句。
“我总觉得你是有什么瞒着我的,只是我自己,很难猜得到,贺先生……”温蒂扭头看他,想要从男人的脸上看出来些什么,可是贺渡鸥一脸平静,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你觉得我是坏人吗?还是对你不够认真?”
“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渡鸥握住了她的手:“我担心傅瑾会忽然之间把你给抢走,说实话,我宁愿跟他大战一场,也不愿意失去你。”
他的深情,是藏不住的,不管如何隐藏,对盛图南的那一分情深始终还是忍不住的流露。
温蒂瞳孔微微一缩,她都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结果,贺渡鸥为什么就这么不愿意放手?
“我们之前难道没有说的很清楚吗?他来了,你还是要放我走的。”
贺渡鸥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涩,便掩盖在这淡淡的笑容里了:“你是觉得我干不过他?”
“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呢?恐怕连鲜血都没有见过吧。”温蒂心里已经把这两人的实力分了个高下。
她当然不愿意让贺渡鸥因为他被傅瑾折磨的遍体鳞伤,或者是因为她去死。
贺渡鸥眉心微拧,握住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心里还真是多多少少有点看不上他呢。
“来这儿是玩的,别想的那么多,应该放松一些。”
从国内离开后,贺渡鸥已经把所有的行程都给抹去了,傅瑾就是要找,也需要一段时间。
一个星期后,傅瑾到了北城,却扑了个空,不仅温蒂不见踪影,连贺渡鸥都不见了。
他极其罕见的发了一通脾气,将酒店房间里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
随行的西蒙微微闭了闭眼,真没想到,他的怒意竟然积压了这么久。
“席战呢?他怎么说?”
“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什么,谁清楚呢。”西蒙的声音冷冷的,这个主子的脾气有多差劲,他是最清楚的。
温蒂也实在是愚蠢,怎么能干这种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傅瑾猛地看向西蒙:“你是说,他可能回来之后就给贺渡鸥通风报信了?”
西蒙沉默,但眼神已经确定了。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他同样跟贺渡鸥交好,甚至跟整个贺家交好。”
傅瑾将手里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板上,一瞬间就碎成了渣。
“你也不要发脾气了,贺渡鸥应该是把人给藏起来了,总会找到的。”西蒙还是忍不住安抚他的情绪。
要是在这个国家发疯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喜欢傅瑾总是来这里,这里的法度让人喘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喘不过来气。
傅瑾一双手掐着腰,刚刚太生气,以至于手也受了伤,鲜血也不禁浸染衣服。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她,实在是不行,就把贺渡鸥女儿给绑走吧。”
他逐渐平复下来,也开始逻辑清晰起来。
“知道了。”
“盛文心呢?”
“明天就到北城。”
傅瑾心里怒意难消,如果在这里自己什么手段都不能使的话,也应该有个可以撒气的事情可以做才行。
“让她使劲报复顾家,报复那个顾镜寒,弄的人家破人亡最好。”
西蒙没说话,这些都是她的私事,可傅瑾却想要以此来泄自己的私愤。
翌日,盛文心是姗姗来迟。
来的路上已经得知了这男人心情不好到了极致,所以进门后也很小心翼翼。
“我早就说过,温蒂在这里不安分,贺渡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盛文心的声音很低。
傅瑾坐在沙发上,久久的没说话。
“你觉得顾家和贺家,哪一个好动一些?”
盛文心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哪一个容易折腾?”
盛文心虽然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思考了一下:“顾家吧,贺家的那位大哥,不是省油的灯。”
而且贺家的许多保镖也是通过特殊渠道雇来的,根本没有那么容易对他们家的人下手。
傅瑾抬起头看着她,唇角的一丝笑意渗着十足的凉意:“那就顾家吧,你去把他们公司的资料拿过来给我看看,我们好好研究一下,该从哪里入手。”
这些,正中盛文心下怀,她端着恭恭敬敬的样子应了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顾家的产业涉及很多,房地产占主要,这其中就有一部分是跟贺家合作的。
“看看人家,合作的项目都做的风生水起,你在他们眼里算什么?一个罪人而已。”傅瑾的语气有些嘲讽。
“你这是想借着对顾家动手,牵连贺家的项目?仅仅只是为了泄愤吗?”虽然这也顺便的帮她出了一口气,但傅瑾这样喜怒无常和做事的手段,还是让人感到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