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贺渡鸥,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呢,贺渡鸥那杀人的眼神就扫过来了。
“你干什么?”
温蒂晃了晃自己的手,“我能干什么?她有事没事就在这里走来走去,别人都以为她脑子有问题,要是哪天被精神病医院给带走了,你都不知道,我不过是想把她送回去而已。”
贺渡鸥这才瞧见她另一只手上拿着一盒炒年糕,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他绷着脸,好半天没说话。
“真是好心没好报,也不知道我长得这么漂亮,到底哪里像个坏人了。”温蒂嘟嘟囔囔的抱怨,然后很不满的走了。
贺渡鸥盯着她的背影,还是被她那熟悉到可怕的声音给影响了。
“你真的经常在这里走来走去?”贺渡鸥很快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身边的叶心。
“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能不能带我离开。”深陷噩梦中的人,就算是平安哦被解救出来了,也是会有十分严重的后遗症的。
贺渡鸥瞧着她这一副憔悴不已的模样,眉心微蹙,有力的大手扶着她的手臂。
“很快了。”
贺渡鸥也从没说过事情有多麻烦,想要彻底的解决干净,就急布了。
叶心又怎么会不明白,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只是想要被这个男人永远的带离这个国家,一辈子都不想再回来了。
“刚刚那位小姐是好心,没有恶意的,她经常撞见我在走廊里,今天大概是忍不住了。”
温蒂是个一眼惊艳的漂亮女人,不仅长得漂亮,也很有气质,衣品更是好的没话说。
她的光洁就很容易联想到她平常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不是出身好,就是被深爱她的男人宠上了天的。
贺渡鸥顿了顿,“是我误会了。”
温蒂气哼哼的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这几天在韩国真是呆腻了,还遇到了那么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什么东西啊。
她没有受过这种气,心里是相当的不舒服了。
温蒂收拾了一半,门铃响了,温蒂扔了自己手里的东西,然后转身去开门。
贺渡鸥高大的身影镶嵌在门框里,她抬头望着男人英俊如斯的模样,扯了扯嘴角。
“干什么?”温蒂没好气的说道,脸色不佳,眼神里透着慢慢的不爽,可想而知脾气有多差了。
“我为我刚刚的行为跟你道歉。”
贺渡鸥也的确是诚心来道歉的,三番五次的跟她撞在一起,也只能说是巧合,不能代表她有什么其他心思。
温蒂往门框上依靠,邪邪的笑了笑,“你这道歉的态度,谁受得了?”
“那你想怎么样?”
“叫爸爸……”温蒂捉弄人的性子上来之后,脸上的笑容都跟着变得邪气起来。
贺渡鸥皱眉,眼神冷了下来,不光是眼神冷了,连表情都冷淡的可怕。
“既然你不肯接受我的道歉,我也没办法。”
简直是太无法无天,温蒂浑身上下的那一股随心所欲的劲儿,就让他很看不顺眼。
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国外,不是国内那种规规矩矩长大的女人。
温蒂挑了挑眉,“你不应该继续让她待在这里,她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你应该带她回国去做一个全身的身体检查,对症下药。”
温蒂忍的很辛苦,看别人脸色不好,不舒服,终究还是忍不住要提醒的。
原本都已经转身的贺渡鸥猛然间愣住了,他下意识回头去看她,“你看得出来?”
“脸色那么难看,眼睛也都是血丝,说明睡不好,这是常识吧,懂点保养的女人都知道。”
温蒂白了他一眼,只是她一眼看出来的问题,不便说而已。
知道叶心是这次案件的受害者之一,这期间遭受过什么样的折磨,会落下什么病根,作为医生,她已经判断出来了。
只是她跟这两个人素不相识,实在没有说的必要。
“这不用你操心。”话虽如此,不过贺渡鸥还是放在心上了。
也许女人更懂女人,贺渡鸥还没走到自己的门口,身后就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伴随着的还有被关门声隔断的冷哼声。
温蒂吐了一口气,抬手便把自己的长发挽起,扎了一个简单松散的丸子头。
继续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今天早上,她已经定好了晚上去中国的机票。
网上那个地方看起来比国外好玩多了,地大物博的。
温蒂心里有点小九九的,虽然知道傅瑾对自己是真的挺好的,别人也很期望他们最终能走在一起。
但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定居,如果有一天傅瑾不同意,她也大可以不跟他在一起。
温蒂一向随心所欲,做什么都凭心意,自己高兴就好。
所以也没有必要去讨好谁。
温蒂定了晚上八点飞北城的飞机头等舱,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踩着黑色高跟鞋,在空姐羡慕的眼神中走进了头等舱。
但是一眼她就看到了坐在右前方位置的男人,还有他身边已经熟睡的女人。
温蒂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贺渡鸥好像觉得有人在看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到温蒂的瞬间,也愣住了。
随之而来的当然还是男人本能的怀疑,他盯着她,眸色深沉。
温蒂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勾起淡淡的弧度,今天不再是长发披肩,而是扎了一个挺精神的马尾,整个人看上去,很不一样。
“小姐,我们是不是太有缘了。”
温蒂索性朝他伸出手,笑的温柔大方得体,“既然如此,认识一下吧,我叫温蒂。”
贺渡鸥盯着伸过来的那只素白好看的手,没有表情。
温蒂也不觉得尴尬,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样的巧合,我也是生平头一次见,挺稀奇的。”
从刚刚这男人的眼神中,温蒂已经判断出来,这个男人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就很难连根拔起。
他一定怀疑自己有什么企图,或者是对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有什么企图。
她身上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索性就懒得解释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