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青春校园
琉璃塔2020-01-06 18:303,168

  曾经那些充满神话色彩的日子已经过去,如同一场梦境一般,却那么的真实,而朴素的日子慢慢地又映入了眼帘。

  诺瓦此时就要12岁了吧,曾经一起读书的同学都各自地考入了不同的初中,沧海桑田过后的故乡,在诺瓦眼里又变得陌生了起来。

  诺瓦回到家的时候,恰也是学生们的暑假期间,而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慢慢调整,诺瓦也是从那份悲伤中慢慢地恢复了过来。而转眼间,便到开学季了,妈妈并不想让诺瓦留级,即使多花些钱给诺瓦请家庭教师也无所谓,诺瓦这三年失踪受到的打击已经不少了,从他那迷离的眼神中便能看出,妈妈并不希望他有太多的改变。

  诺瓦当然也不想留级,而跟着年龄上进,他再开学时便读初二了,妈妈通过关系,让他进入一所有实力的初中并不难,而历年便一直拿着第一的科研中学便成了最好的选择,虽然门槛是有点高,但妈妈的后台也并不低,校长听说妈妈是伯爵家出身后便嘻着张脸来为妈妈倒酒。

  出于工作需要,妈妈帮诺瓦把这一切安排好了之后,便又得离开了。邻居阿木教授是个老好人,有他照顾诺瓦妈妈倒是放心。

  开学的第一天,科研中学的493A班。

  “你听说没有,有一位新同学要转入我们班耶!”一名这边紫发女孩托着香腮,对着前面的黑发男生说道。

  “听说了,不知是男生还是女生。”男生懒洋洋地说,头也没回。只顾看着手里的漫画。

  “这有区别吗?”紫发女孩回答道,下意识地向门外看了看,因为铃声响了。

  黑发男生心说这太有区别了,来个女生倒好,下手的目标又多了一个,要是男生的话,便是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本来在班上颜值就不算高,要是再被踩一脚,可别想翻身了。

  响铃后不多久,班主任便来了,这倒令得同学们感到有些奇怪,因为这并不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教鲁卡希尼亚语,而这节本应该是主语课。惊讶不多久,同学们便明白了,因为他们看到了在门口外的那位新面孔的红发少年。

  “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上转入了一位新同学,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班主任的话声刚落,便迎来了同学们的掌声和欢呼声,看来同学们的欢迎度还挺高的。

  看到这一幕,黑发少年心也是碎了,心说你妹呀!竟然是个男生,而且人还长的那么帅,你看他那受到那么多掌声而一脸淡定的外表,充满节奏的步伐,脚上穿的那双不是Louis Vuitton吗?碰到此等强敌,以后的日子不好混啊!

  在那名黑发少年胡思乱想间,红发少年已经来到讲台前,班主任微笑着让出来位置,心说这气质,不一般啊!

  “同学们早上好,我叫诺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充满节奏的音调夹杂在话语间,说罢诺瓦微微地点了点头,以示问候。

  这三年的礼仪课程已经把他的气质提升了一个层次,要说他是个贵族,没人会去质疑。

  说罢班上又是一阵沸腾,热烈的掌声足足持续将近半分钟,期间还夹杂着不少女生的窃窃私语。

  “好帅啊!”

  “不对,那叫酷。”

  “你说他会不会有女朋友呢!”

  “应该没有,一看他就知道是个听话的三好学生。”

  …………

  喂喂,我说你们,不要用外表评价人好不,男生重要的是内外美。听得不少男生心里叫苦。

  对于这些窃窃私语,诺瓦也并非没有听到,只是他记得寒兮子老师曾说过,与人交往时要懂礼貌,在众人关注的场合讲话时要保持微笑。那些礼节寒兮子老师都有详细地讲解过,而现在诺瓦也是得听话地照着那样做。

  介绍完毕之后,诺瓦便寻了一处空位坐下了,他拿出一本主语教科书,因为他进来的时候注意到了黑板边缘上的课程表,这节正是主语课。

  45分钟似乎一下子便过去了,这节课还行,因为诺瓦感觉都能听懂。在课间,他也并不像其他同学那样活泼乱跳,而是拿着那本语文书继续地看了一遍。

  “班长!”似乎音调有点熟悉,诺瓦抬起头,才发现前面站着一位曾经的小学同学,

  “我是小周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见诺瓦没有回答,那位同学又补充道。

  其实诺瓦认得他,他全名叫周江泽,在小学时跟他还玩得来,班上有什么任务需要帮忙的,诺瓦首先会叫他。

  “我……记得,不过你变了好多。”的确,以前周江泽挺胖的,现在都变瘦了不少。

  “是啊!我爸爸在我上初中之后,便要求我每天放学后都要跑10圈操场才能回家,不瘦下来才怪呢!对了,听说你失踪了三年,还好吗?”周江泽说到。

  “我没事,谢谢你。”诺瓦微微地底下了头,又是那幅画面,冰雪静静地躺在他手里,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心跳或者呼吸。

  “抱歉,多嘴了,只要以后你用得到兄弟的,只管开口,我在497B班,有事找我!”周江泽还是这么一副义气形象,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倒是诺瓦,冰雪的死让他改变了很多,以前他也很少说话,但给他人的感觉是文静,而现在他在很多男生眼中是面瘫,在女生们眼里则是冷酷。

  “谢谢!”周江泽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走廊时,诺瓦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低着头继续地看书。

  但他在课间并不能专心地看书,因为有太多的同学来问候他,用诺瓦的想法来说就是他们太热情了。但仔细观察,你会发现那大都是女孩子。看来他这份冷酷倒是挺讨女生们喜欢的。

  放学后,迎着夕阳的道别,诺瓦背着书包独自行走在回家的路上,金色的余晖洒在了他消瘦的身躯上,投射出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诺瓦想起了先前和哥哥的一句对话:

  “你觉得生活应该更多的是理性还是感性?”

  “你觉得呢?”

  “理性。”

  “我认为是感性的吧,不然,我们就真的成为机器人了,世界有多美我们都认识不到。”

  而当时回答说理性的是诺瓦,现在他慢慢地理解了哥哥的话,在他看到这座车水龙头城市时,他感觉自己似乎能感受到它生命脉搏的跳动,三年的孤岛生活以及之后做任务所接触到的古文明,是没有这般熟悉的基础设施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城里的孩子暑假了到乡村的爷爷奶奶家玩一段时间,然后回来时面对这座充满了活力的城市发出的叹息一般。

  诺瓦走到了一座桥上,那是一座历史悠久的石拱桥,他记得曾今放学的时候,自己和哥哥一起在这里坐着看夕阳时的情景。

  其实比起在这里浪费时间,诺瓦更希望回家多一点时间复习功课,他可没有哥哥的那般洒脱,他觉得夕阳每天都会有,什么时候看都是一样的,但当时哥哥却非要拉他在这里看夕阳,不让他回去。

  那时的夕阳与此时的一样,金光在他们身上裹下了一层金辉,桥下水波粼粼,波光掠影,两岸的古道上行走着散步的行人,从他们悠闲满足的笑容里可以看得出他们生活的安逸。

  旁边是拱手靠在石桥边上的哥哥,那时他总喜欢闭着眼睛然后就这样静静地靠在那里,他不跟自己说话,也不让自己走,那时诺瓦只能是看着远处的落日发起呆来。

  等回神过来后,诺瓦发现哥哥已经不在了,记得当时依旧是这么一个黄昏,听到那一则新闻后,那一晚他彻夜未眠。

  迫近黎明时分,即将从沉睡中苏醒的都市里下起了郎朗大雨,肆虐的狂风咆哮着似乎要撕毁一切,风雨交加所形成的这银光般的箭,滴答地击打着一扇仍在散发着紫色调光芒的窗户,组成了一曲穿心般的旋律。

  窗内的狭小空间里,单一色调的紫晶屏幕散发着单一的光芒,光芒照到了一个坐在地上而背靠床沿的红发小男孩身上。他的头垂得很低,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在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中,他似乎全然不知晓。

  不知何处的远方,传来了一声破晓天幕般的雷明声,电光刹时映到了抵挡着风雨的这面窗户上,也闪到了那个小男孩的脸上,以至于他下意识地往窗外看去,这才发现此时已经下雨了。

  可他此时所在乎的并不是这些,他的目光自从朝向窗外的那一刻,就已经定在了某个方位上了:隔壁的一套别墅里,灯光仍然从雕刻有古老图案的窗户中散发出来,被雨点滴答得断断续续。

  自那时起已有三年之久了吧,每每想起时诺瓦都会感到一阵的心痛,依旧是忘不去哥哥放学后带他看落日的场景,忘不掉那个可以为他挡住一切的高大身影。

继续阅读:第二章 开学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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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冬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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