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夜幕之中,不完整的银色铜盘散发着冷色调的光芒,宛如偷走人们温暖的小偷,漆黑的树影在无息中静静地伫立着,一阵凉风吹过,秋玲不禁有些瑟瑟发抖了起来。
丛林里的迷雾变得越来越浓了,秋玲不确定是自己走得越来越深入了还是仅仅的只是因为夜的深所造成的,她只知道那愈来愈浓的迷雾遮挡了她的视线,在这般迷雾里似乎总是隐藏着那么一些不为人知的生物,这与她和姐姐一起挤在狭窄的房间里一起看惊悚片所带来的感觉一样。
记得那一晚,那是周末前一天的一个夜晚,由于第二天不用上学,所以他们就在外面买了一张碟片回家,当时秋玲是这么问那家老板的,“请问你们这里有什么碟片是,既缘于生活,也高于生活,既很像这个世界的但又是虚拟的碟片吗?”其实她是想表示有没有卡通片看,但老板不懂,他随手就拿出面前的一张碟片递给了秋玲,秋玲觉得如获珍宝,付了钱之后就跟着姐姐一起回家去了。
当时她记得还只是小学五年级,那晚没看到一半秋玲就哭了,秋雪连忙将碟片取出丢进了垃圾桶,那是她们第一次看有关鬼神的惊悚片,到现在为止也是最后一次了,而现如今电影里面的场景走到了面前。
看着面前的重重迷雾,她停下了脚步蜷缩着身体倚靠在了一棵脱去了一层树皮的老树上,她现在已经没有勇气继续往前走了,况且她也不知道怎么走,她现在已经迷路了,透过树叶的缝隙,她只能看到一颗高高悬挂的弯月,然而此时不知怎滴,那弯月看起来像极了一张露着阴沉邪笑的笑脸,促使她不敢再多一眼去看它。
她现在只能等别人来找她了,她感觉凭借自己的力量什么也做不到。
“嗷呜~~”
不知何处的远方,传来了一声狼嚎,这使秋玲不禁瑟瑟地开始颤抖起来。
见圣代美惠子失去了意识,卢佳特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这盘美餐,他吐着舌头舔了舔嘴唇,心想现在是该发泄的时候了。
念毕,卢佳特马不停蹄地脱下了上衣,他脱得如此之急以至于衣服上的纽扣都别他扯下来了,但他也不在乎,完事后回到飞机里从新换一件就行,他的衣服多的是。
衣服刚脱下,就感觉到了周围的草丛在涌动,旋即地还没等卢佳特反应过来,一个灰色的身影就窜了出来,扑到了他身上。
利爪胡乱舞动,将卢修斯的上半身子抓出了好几道深深的伤痕,疼得他不断地叫喊。
灰狼一上来就已经咬在了卢修斯的左手上,鲜血沿着他的胳膊不断地往下流,灰狼喉咙里感到了一阵滋润,于是在加大了撕咬的力度,那般力度像是要生生地将他的手臂撕下来的一般。
卢修斯虽然残暴,嗜血,淫荡,但却并不傻,他的高智商是得到过他们国度里的权威机构认可的,还有他高敏捷的反应速度在他们的国度里也无可挑剔,慢慢地适应过这般疼痛后,他也慢慢地冷静了些,旋即从腰包的夹带上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灰狼的脖子狠狠地刺了进去。
感受到疼痛后灰狼微微地松了松口,但旋即又狠狠地咬了下去,此时灰狼脖子上的血和卢修斯手臂上的血交融在了一起,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词:两只狼的斗争。
由于情况紧急,卢修斯倒也没有深入去思考那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他感觉这句话听起来就很是霸气。但如果深入去想的话他会发现,他仅仅只是一匹色狼,而眼前的这匹却是纯天然的饿狼,他们都是对着眼前的猎物充满了欲望而虎视眈眈。
卢修斯见灰狼还不松口,于是就拔出了匕首对着它的眼睛狠狠地扎进去,或许脖子上的伤会是致命的,但那般疼痛灰狼也是忍了,面对着眼前这只猎物它势在必得,它已经很多天没吃东西了。
但对于在眼睛上造成的疼痛可不会那么容易的忍过去,这是卢修斯在他就读的那所大学图书馆里的《荒野求生法则》这本书中看到的,当时看完过后还亲自地抓了条流浪狗试验过,所以他知道这种方法可行。
灰狼松开了口后,卢修斯就马上将其推开了,挣扎地站起了身子,对着那只痛得就地跳舞的灰狼又是扑了上去,骑在它的身上后就拿着那把匕首使劲地割它的脖子,流出的鲜血几乎可以染红大地。
灰狼终于是没有了挣扎后,卢修斯才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料对着伤口包裹了起来,击退了强大的敌人,然后踏在了敌人的尸体上,包扎伤口,这般王者风范,可真了得,他暗暗地想到,就差没有对自己流露出那般羡慕的表情了。
其实如果你站在旁边会发现,那般狼狈的模样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在刚与一条流浪狗争夺了食物之后很是颓废地在那里舔着伤口。
余光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圣代美惠子,卢修斯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此时已是没有那般兴致来享受这顿美味了,原本也就只是想玩玩而已,现在他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况且还不确定还有没有其它的狼只在这附近,所以还是尽早地离开这里比较好。
他耸了耸肩后,就将躺在地上的圣代美惠子抱了其来,其实今晚将圣代美惠子迷晕了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他虽然好色,但也是个狠角色,不然也不会仅仅的单靠那一小小的男爵家世地位逍遥法外这么久。
他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寻宝,而是其他,一个能使他获得力量,从而在权利的宝塔上不断地往上攀岩的一个东西,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所以他也来了,尽管他并没有收到前来这里寻宝的那张邀请函。
当秋玲循着刚才的惨叫声和狼嚎声找到这里的时候,卢佳特他们已经离开了,地面上留下了一大片的血迹,以及被撕烂的衣服,加上被踏得混乱的草丛,显得一片狼藉。
秋玲知道那一定就是卢佳特和圣代美惠子的,也知道他们与灰狼搏斗过,而最后战胜了灰狼,想想那也是有些可怕,如果刚才的那些发生在她身上的话,她或许就已经成为了这条灰狼的盘中餐了。
所以秋玲并不知道卢佳特对圣代美惠子做过什么,还以为他是从灰狼口中拯救了圣代美惠子的勇士,这不是很戏剧性吗,很多人从表面上怎么看都是个慈善天使,而背后里却隐藏着一个极其邪恶的恶魔,而那些没能看清恶魔全面的人还总认为那个天使背后的恶魔也都是好的,他只不过是披着了狼皮的羊,总之从根源处是好的。
趁着还透射着月光的暮色,秋玲在卢修斯所开辟出的那条坎坷的小径跟了上去,时不时地还会从旁边的草丛里看到几滴黯淡的鲜血。
凌晨两点多,被暮色笼罩的城堡里。
呼多拉看着诺亚的手机屏幕上的几个字样发起了呆,那是博士给诺亚传来的一条简讯,上面清楚地显示着:
我将那些对于那座浮岛上神话传说都筛选出来了,其中有一个是对那座浮岛上的迷雾森林的传说,千万不要踏进去那里面,否则就得要被永远地困在里面了,如果你相信魔法的话,那是一片被被施了魔法的禁区,被称之为黑色森林。
呼多拉或许并不知道诺亚为什会消失掉的,但秋雪估计已经是进入了那片黑色森林了,因为先前从秋玲的口中她大致知道了她们走散的大致方位,而那片地方,她在黄昏散步时也是走过了的,她没有进去,因为那片丛林总能给人以迷失感。
暮色下的那片丛林显得很是黑暗,或许还有几缕月色洒进去吧,但她不知道因为她没进去过,相比于当时她身后的深绿色的丛林,眼前的这片丛林显得格外的漆黑,她不知道里面种植的是些什么树,她只知道那些树都长得很高大,也很漆黑,或许不是由于夜色,它本身就是黑色的吧。
卢佳特抱着圣代美惠子在丛林中穿梭,他走的很吃力,因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杂草在拖着他的步伐,况且他身上也带有伤势,或许他就应该把圣代美惠子给丢下了,然后自己逃走,这样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吃力了,他这样想过的,其实他也是这样的人。
对于女人他看得就像是换衣服,两三天换一件新衣服或许是有些过于奢侈了,但一两个月换一件新衣服总是合理正常的吧,对于他这般贵族来说就再正常不过的了。
但他并没有丢下手中的圣代美惠子,因为还有一个更大的肥肉在前面等着他,到时候只要将她给献出去就行了。
在诺亚和呼多拉久久没回来的时候,提出出去寻找的人是他,原本他也是打算对圣代美惠子下手了的,但出去走散了之后他就没有再找到她了,所以第二次再出去寻找诺亚和秋雪的时候,他很机灵地选到了和圣代美惠子一边。
很幸运的,当时和他一同跟随秋玲去寻找秋雪的人也就这有他们两个,所以他也就变得跟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