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过湖面泛起了一簇簇的水波,湖中月影也跟随着有规律地闪动了起来,其反射出来的月光照射到了卢佳特那张狰狞的脸上。
“为什么要这样做?”圣代美惠子双手握拳一前一后地放在了胸前,双脚也一前一后地岔开做出了个扎马步的动作,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卢佳特。
“你一个身份低微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你们本来就是我们贵族的玩物。”卢佳特吐了吐口中的沙子,很是轻浮地看着眼前的二人,对方都是女生,而且身躯也都比较娇小,尽管他们两个一起上,他想倒也不用畏惧了什么,从刚才秋玲挣扎的那般无用功就可以知道。
“你无耻。”圣代美惠子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在卢佳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移到了面前了,右手握拳狠狠地对着他的肚子打了上去。
力度之大竟使得卢佳特顿时吐出了一口白沫,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马上就要跳出了一般,一拳过后,他捂着肚子连连地后退了几步,那般剧痛席卷上来时,他真想就马上躺下来就地打滚,但他不敢躺下,因为一旦躺下了或许圣代美惠子就会马上冲上来对着他不断地踢打和踩践,就像以前他对街边的流浪汉所做的那样,仅仅的只是因为流浪汉挡住了他的路。
给过卢佳特重重一拳后,圣代美惠子倒还没有马上冲上去给他接下来的打击,并不是因为她不想乘人之危,而是她看到卢佳特那般像条流浪狗似的可怜模样动了怜悯之心。
缓过神之后,卢佳特把目光狠狠的盯着圣代美惠子看,经受刚才的那一打击,他算是初次的领教过女生的厉害了,以前被他所玩弄过的女生可不会这样,这次他可不想再轻举妄动了,眼前的这位很明显的是个厉害的角色。
他掏出了腰间刚还杀死过一匹饿狼的匕首,匕首上还沾着它的血液,刚才还没来得急清洗。他把匕首在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了先前的那份邪恶的表情,或许空手他并不是圣代美惠子的对手,但他此时拥有了一把匕首了之后就不一样了,那样子就像是你骑着一辆自行车看到路旁跑步的人想要和你比速度一样。
尽管这样,圣代美惠子也还不惧畏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腹扎稳马步等着卢佳特上来。
卢佳特见圣代美惠子定定地站在那没有冲上来的意思,于是挥起匕首就对着她冲了上来,将近的时候,只见圣代美惠子忽然抬起了她如雪般白的小腿狠狠地踢中了卢佳特拿着匕首的右手上,将他手中的匕首给踢开了。
见匕首没了卢佳特还不罢休,依旧不减速地冲了上去,圣代美惠子经过刚才的那一脚还没来得急收势,就被卢佳特扑到身上来了,借着冲势竟一下子被按倒在了地上,卢佳特又开始了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真是死性不改,念罢,秋玲也不能闲着当看客了,显然现在是圣代美惠子处于下风,她依旧像圣代美惠子救过她的那样对着卢佳特推了上去,但力道终究是太小了,再加上卢佳特满是汗液且光溜的上身,竟一下子从他身上滑开了,一个踉跄地扑倒在地上。
卢佳特见秋玲倒地后,终于是稍微的停止了他撕扯衣服的动作,一手锁着圣代美惠子的脖子的同时另一只手揪起秋玲的衣服把她也丢在面前,于是卢佳特将他们两都一起地压在了身体下。
秋玲力气弱小,当然也就没有多大的挣扎力道,但圣代美惠子就不同了,原先在丛林里她挣扎不出卢佳特的纠缠只是因为当时她被使用了迷魂药,如今她是有那个能力将卢佳特反抬起来的,但被死死地抓着脖子也使不上那般力道。
当卢佳特只用一只手来抓着她脖子的时候,她两只手是自由的,即使卢佳特再抓得狠,憋气十几秒她倒也是能够的,不然在上一学期里她也不会答应去参加那场学校组织的游泳比赛。
恢复过理性之后,圣代美惠子将她的右手从卢佳特抓着她脖子的左手拿开,紧握拳头狠狠地对着卢佳特的左脸打了上去,卢佳特的左脸顿时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紧接着像是有些麻痹的疼痛感传到了神经中枢,顿时惨叫了一声。
那也仅仅地只是惨叫一声而已,是个纯爷们,一拳还能扛得住。
见卢佳特经受过一拳后,还不肯松手,圣代美惠子紧接着又打出了更狠的一拳,没有停顿,紧接着又是第三拳,经受到这般打击,卢佳特终于是学乖了,很是不情愿地将两手从她们的脖子上移开,在圣代美惠子又是一拳打过来时,他一个后身仰躲过了,旋即从她们的身上跳开。
其实像刚才的那种局面卢佳特倒也不能做什么,他两手都紧握着对面两个女生的脖子,也就腾不出手来再对她们做点什么了,反而遭受到圣代美惠子的一顿揍,这终究是不值得的。
圣代美惠子先是挣扎地站了起来,见卢佳特远远地站着不敢上前,于是她蹲下身子也将秋玲给扶起来了,并且帮她把裙子上的沙子拍去。
就这般,两方都这样站着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直到丛林里的又一声狼嚎响破天际。
卢佳特此时也是识趣了的,对面有两个人,他单单对付圣代美惠子就已经很是吃力了的,再加上旁边还时不时参与进来的秋玲,使得眼前的这种情况变得很是棘手,或许他应该将其中一个杀死,然后慢慢地享受另一个人的身体,但这样子最合适人选的当然就是将圣代美惠子杀掉,而慢慢享用秋玲,因为他知道圣代美惠子可不会安分地束手就擒让他来慢慢享受。
但他知道,眼前的圣代美惠子不能杀,因为他需要一个活的,一个活着的贡品,他是为这个而来到这里的,而不仅仅的只是因为要来这里淫荡几个青春少女。
捡起被圣代美惠子踢掉的那把匕首,卢佳特再次看了看眼前的这两只小羊羔,舔了舔舌头,很是可惜般地摇了摇头,就掉头向着身后的丛林跑去了。
幽冥七星塔前,那片烧焦的古老图案依旧历历在目,与丘比特小笔记本上描绘的那张图案几乎如出一辙,丘比特不禁感慨呼多拉的记忆竟然能精确到这般程度,或许就是因为当时的发生的很突然,以至于记忆深刻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呼多拉打开了身上的一根荧光棒,就带着众人走进了这座迷漫着古老风味气息的宝塔,里面依旧很昏暗,就如同上一次她和诺亚一起来的时候一样。
首先吸引住众人目光的还是写有古怪图案以及血色文字的那座石碑,“欲将恶魔唤醒,必将以血为祭。”这是一串血淋漓的字迹,使人不禁想到那会不会就是用鲜血写上去的,但科学的理智让他们摆脱了那一层假想,如是血迹的话固然也不会保留有如此这般久,看着石碑的年久程度,应该就是与这座古塔一同修建在这里的。
“以血为祭说的是给着块石碑地上几滴血迹就可以召唤恶魔的意思吗?”丘比特走到了石碑前,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工艺小刀,在自己的指间刮出了一道伤痕,将溢出来的鲜血滴在了石碑上。
见石碑没有丝毫反应,丘比特收回了工艺小刀叹了口气,依旧仔细地观察着这面石碑到底隐藏了什么个秘密,或许还有什么暗号隐藏在上面还没被发现也说不定。
只是上面除了那面古怪的图案以及血色字迹外什么也没有,从倒下石碑上的图案中的锐角三角形所指的方向看,不远处有着一座荒废已久的祭坛,但祭坛那里什么也没有,他们当时去寻找诺亚的时候就已经仔细地检查过了,或许是被流年给腐蚀掉了把,如果那里果真有着什么暗号的话,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但如果这块石碑没有被放倒,那么上面的图案所指的方向就是在这座古塔的下面,伫立了这么久远的这座古塔下,真的会存在藏有什么东西吗?到底会是宝藏,还是恶魔。
“以血为祭,我倒同意是滴血触发机关的这个说法,而眼前的就只剩这块石碑最为的瞩目,我想它倒也是一把合适的锁头,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打开那把锁头,需要找到正确的开门钥匙,而那把钥匙,就在我们的这些人之中。”呼多拉说着顿了顿,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移到了她的身上,紧接着她看向了艾丽斯,接着说道:“艾丽斯,你并不是作为侦探的身份被邀请到来这里的吧?”
“恩,我不是侦探,与我一同前来的诺亚他是。”面对着众人的目光,艾丽斯有些羞涩地回答道。
“若我猜测不错,你的姓氏应该叫冯德雷克。”
“是的。”
“果然,所以你才是这场游戏里面的那把钥匙,你上去试试吧。”
呼多拉说的上去试试就是叫她上去滴血看看能不能启动什么机关,一般的寻宝探险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艾丽斯当然也是聪慧的,她明白呼多拉的意思,当她走到那座石碑前的时候,丘比特递给了她那把手工美术刀,她接过美术刀后也像刚才丘比特所做的那样,滴了一滴血在了石碑的上面,也不见丝毫的反应。
“你滴在那个大写的‘禁’字上面看看。”呼多拉提议到。
于是艾丽斯又挤出了一滴血滴在了石碑上那个大写的‘禁’子上,一时间里,仍不见有丝毫的反应,在卢修斯暗暗的探了一口气后不久,石碑上的那个‘禁’突然闪烁了来了,慢慢地石碑上的其他字迹也都发出了光,整块石碑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石碑后面的那块石板紧接着分开了,众人跑上去看,发现一条阶梯延伸到了下面直到被漆黑所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