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保护身体,增强免疫力,咱们一定能挺过去!战胜病毒!甚么也打败不了伟大的龙的传人!)
众人突然前仰后合,有的竟笑出泪水。谢离挠头道:“这么好笑么?”
司徒长老好容易止住笑声,说道:“那个老婆子……根本……根本就一点武功不会,哈哈哈。”又笑起来。
谢离想破天也不会想到堂堂三合帮四大长老之一,即便肖倾城有时都要好语相求的司空长老居然不会一丝武功,惊得半晌合不拢嘴。
徐不争道:“怎么样?公子,大出你所料罢,嘿嘿。”
谢离合上嘴,又开口道:
“你们从来没跟我说过啊,啊!那日我说请司空长老来山东擒慕少龙,长老你也没说啊。”
司徒长老道:“你自己看出来的不是更好么?”
谢离道:“当时见司空长老是个女子,已然惊奇得不得了,如今才知道她不会武功。”
司徒长老道:“也难怪你惊奇,三合帮四大长老,竟有一跛一盲一女,而且这个‘女’呢还是个老婆子,不会一丁点儿武功,告诉你罢,咱们离开她,都得喝西北风……”
谢离又吃一惊:“啊?司马长老腿瘸么,真没看出来。”
司徒长老道:“他的兵刃是把梨杖,平日也那么拄着,我便偶尔揶揄他是瘸子,他不老情愿的,也就不常说了。”
谢离道:“吓了我一大跳,一下子可接受不来。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我在帮中这么久,唉!我看该盲的人是我才对。”说着打量司徒长老。
司徒长老道:“呆得久了,就甚么奇事都见到了,也就视若无睹了。”
见谢离打量自己,扇子一合,“别瞎看了,我甚么毛病没有,就是糟朽点罢了。”
谢离不禁又打个激灵,众人又一阵大笑。
谢离想起一事,说道:”前辈,晚辈还有一事请教。”司徒长老道:“很好啊,你说。”
谢离道:“我在那山顶帐中与那董彦皋交战,见他右手使剑,左手却不捏剑诀。”
司徒长老道:“剑鞘?”谢离道:“前辈见过这样的人?”
司徒长老道:“不少见,如风兄弟,你说说怎么回事。”
左如风道:“另一只手使剑鞘的,如何说呢,就好比使双刀双剑或者双棍,但剑鞘既是兵刃,也当剑诀用,公子不知道你看没看那人握鞘的手法,有时也要捏剑诀的。”
谢离道:“看不清,使得很花哨。”左如风道:“那就是故意教公子看不出。”
谢离道:“那是有鞘好,还是没鞘好。”左如风道:“这个就得问长老了,横竖我使不惯。”
司徒长老道:“离儿,你见过的人是有鞘的多,还是无鞘的多?”谢离道:“就见这一个有鞘的。”
司徒长老不语,谢离又道:“或许高手总跟人不一样罢。”
司徒长老道:“你都说不知那人与你比如何,你说他是高手不是。”
谢离道:“虽然很厉害啦,不过硬要说是高手有些勉强。”说完摇摇头,陷入长考。
次日东方鱼肚渐白,行至一面坡下,韩林生教左如风继续讲那个故事。
左如风清清嗓子道:“话说这一日,那大和尚带着一猴一猪,骑着白马,行到一处人迹罕至之所在……”
徐不争道:“不是一条玉龙么?”左如风道:“刚说就打岔,都说变成一匹白马,公子记性好,不信你问他。”
谢离道:“左堂主只说收一条玉龙当坐骑,没说成……”
但见坡顶迎来四人,竟是四大金刚。众人各摆兵刃拳脚,严阵以待。
司徒长老道:“小鬼儿果然难缠,你们四个不是疯魔了么?”
持剑人道:“老小子有点本事,头一次拿你试毒,被你侥幸化解,上一次又被你们反摆一道,幸好哥儿几个事先服下解药,这次我看就没那么容易了。”
司徒长老道:“哈哈,服下解药还疯疯癫癫的,看来你的解药也是白给。用不用老夫再给你们演一遍‘逍遥游’啊?”
持剑人道:“‘逍遥游’?不是‘落日掌’么,咱们今日可不怕你,肖倾城躲到哪里去啦?”
司徒长老不屑道:“对付你们四个魑魅魍魉还用得着帮主他老人家?笑话!”
四人顺怀中各掏出一块黑布,众人颇惊。
司徒长老喝道:“想得美!”持扇抢攻,余人亦各自认准对手跟上,十一人战成四团,
持剑人见司徒长老等人攻上,大叫:“就说早蒙,偏不应。”
司徒长老道:“那不成劫道的啦。”
那四人得空便要将黑布挂上,这七人自然想方设法阻止,司徒长老一招用老,持剑人看见空当也未上来,从容将黑布蒙上。
司徒长老铁扇半开,攻持剑人左肋,持剑人剑挑司徒长老手腕。
司徒长老心念一动,“哗啦”扇子全开,撤回小半步,又夹住长剑,口中道:“不长记性。”
手腕一拧,那剑竟没断,铁扇险些脱手。
司徒长老惊道:“为何这次不断?”持剑人笑道:“哪次也没断啊,你的疯癫还没好么?”
司徒长老道:“怕不是另换一把好剑罢。”排口射出一针。
那人横剑挡落,说道:“爷们儿就此一把‘斩龙剑’。”
忽地翻身,躲过司徒长老铁扇,来削他右腿。
司徒长老不禁赞道:“好身法。”腰上使出吃奶的劲气才避过这一剑,心中起疑:
“此四人武功不俗,不去岳阳楼截击帮主,偏偏埋伏我一个糟老头子?难道他们真想要学‘落日掌’?荒唐之至!”
又过十几个来去,忽听那边谢离大声叫道:
“就你这身手怎么学‘落日掌’啊?我这里有一套‘落月掌’你学不学?”
谢离与左如风合斗持刀人,那持刀人两刀落空后,黑布也掉落在地,便张嘴骂人:
“你奶奶的,那么快着急托生么?”
左如风剑尖晃了两晃,斜刺过去,谢离照应空当,趁势勾腿,逼着他后退两步,又骂起来。
左如风道:“公子,勾他火气。”
谢离本来天性烂漫活泼,但自打家门遭遇不幸,性情骤起变化,秋白早已看出,还劝他莫要压着,怕憋出心病来。
本来在慢慢恢复中,却受到慕少龙刺激,又在卸石棚寨与唐赛儿夜谈,心里多出好几件大心事,无形中又压抑几分。
谢离虽然仍和其他人说笑,但隐约心中发闷,觉得不痛不快,突然间听到左如风教他言语激将持刀人,一时不知如何激起。
左如风不说倒好,这一说反而扰乱自家人心神。
谢离心慢真气便慢,腿脚更慢,持刀人一刀照他右膀砍去,竟要躲闪不及。
左如风吓个半死,好容易才找到的帮主义弟,这要给人卸去一条胳膊,如何向肖倾城交代?大叫:“不要命了?”
这话并非对谢离,而是对持刀人叫喊,要分他心神,那人果真中计,回刀在背后猛挥一下,省悟是计,骂道:“龟孙子骗老子。”
左如风道:“好大火气!”长剑递向他左臂,“公子,试着勾他火气。”
左如风本意欲谢离勾他火气,趁机以剑取之。也不好直言,只因谢离听了去,持刀人也听了去。
方才捡回一条胳膊,谢离方有些惊醒,说道:“啊?啊!知道。”
几招“宋祖长拳”使过,又使一招“猛虎掏心”,与左如风对个眼神,不屑地瞟了持刀人一眼,持刀人正与其对视,便说出司徒长老听到的那句话。
忽听有坡顶有人说道:“学‘落月掌’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