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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谢离失声道:“夏嘶风!”
那车登时停住,车旁伴行着一匹马儿,听到谢离呼唤,也跟着停住,歪头看看谢离。
突然两步跃到他身旁,不住磨蹭嘶鸣,正是嘶风。
十几个声音同时大叫:“公子!”其中更夹着一老者声音:“离儿!”
谢离见司徒长老、左如风、蓝莺儿、齐人鸣及莫知等数十个三合帮弟子跟在车后。
齐人鸣猛扑过来,一把抱住谢离,痛哭道:“公子,你到哪里去啦?”
多个弟子涌上前来,纷纷执手问好,亦有数个弟子并不上前,低眉观瞧。
司徒长老大喜道:“离儿,你……”急转过身去,似在拭泪。
谢离双膝跪地,向着司徒长老磕了一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
蓝莺儿道:“公子,你脸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若非你叫嘶风,我们就认不出来啦。”
谢离这才想起脸上曾给唐赛儿用黑泥涂抹,伸手抹了几下脸,说道:“为行路方便,做点变动。”
“催命鬼”莫知突然想起来甚么,大叫道:“帮主!帮主!公子回来了。”
谢离看他是向车内叫喊,大喜道:“大哥果然没事!坐车了,还没好利索么?”
说着拨开人群,向那车走去。
但听车内一女子声音道:“帮主说还有事要商量,速速回春秋楼才是。”
那女子声音软款温柔,虽然说得决绝,但每一个字都似要滴下水来。
众弟子闻言轻轻摇头,更有弟子叹气,谢离不解,心中疑道:“车中怎有女子?难道是她?”
脑中搜寻一个女子的的声音,口中说道:“大哥,我是二弟啊,你是伤未痊愈么?让我瞧瞧。”
只听车伕长鞭脆响,那辕马随即拉车而走,走没几步,奔跑起来,最后几成飞奔。
谢离眉头紧锁,回头望向众人,嘟囔道:“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不理会我?”
又见众弟子望向司徒长老,司徒长老叹口气道:“离儿,走罢,先回忠义府再说。”
谢离又问道:“前辈,我姊姊她怎样?”司徒长老道:“无事,不用担心,莫要多问。”
齐人鸣道:“公子走啊!”
谢离直觉憋屈万分,不知该说甚么。
众弟子各询其问,莫知问他哪里去了,谢离道那日见死伤很多兄弟,气急攻心引腹内天火发作,其后诸事均不记得,待醒过来后已然身负重伤,且在北疆,蒙好心人收留养伤,待能动了,便急急返回许州。
说话间已回到三合帮总舵,却不见肖倾城在忠义厅内,因问道:
“大哥不是说有事相商么?怎地不在?”
蓝莺儿刚要说话,忠义厅门口赶来众多弟子来见谢离,华原身在头里,说道:
“公子你药味好重,不过看气色应无大碍。那日你去哪里了?”
谢离见了华原,自然欢喜,打断道:“方才兄弟们问过啦,待得便的时候再说。”
华原看看司徒长老,司徒长老微微点头。
司空长老亦在人群之中,并不直视谢离。
华原又问道:“怎不见帮主……”
蓝莺儿忽道:“不行!我去把帮主请来。”
谢离向着蓝莺儿道:“堂主,不知我姊姊是否也住在总舵?”
蓝莺儿点点头,谢离道:“能不能教哪位姊妹将她一并请来?”
司徒长老又是微微点头,蓝莺儿便出了忠义厅。
谢离来到二楼,向关老爷上香跪拜,司徒长老、华原等五六个弟子跟上二楼。
谢离见人稍多,一时无私密话可说,只说回许州路上探得唐仲谋即汉王朱高煦,嵩山派杀了雷幸年,并与衡山派结仇。
下楼呆了一阵,众弟子渐渐散去,只七八个留在厅内。
谢离觉众弟子虽与其问长问短,但与上年离开春秋楼之时相比,已然客气许多。
想是因为一年多未见,且毕竟自己与义姊订亲,这些人心中必存了不敢苟同之意,还能教秋白住在帮中,亦不出口驱逐自己已是万分难得。
忽听厅外燕未然说道:“来了。”
谢离一步窜出厅外,口中叫道:“大哥!你怎么……”
蓦地住口,而后大叫道:“姊姊!姊姊!想杀我也!”
但见秋白一袭白衣,面色微微憔悴,自内宅方向款款而来;
身旁跟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身后跟着孙家娘、方萱儿等几个女弟子。
若在之前,谢离必然冲上前去不由分说便拥住秋白,但想到二人已然在忠义厅前订下亲事,眼下有三合帮弟子在场,反倒难为情起来,踌躇不前。
岂料秋白看都没看谢离一眼,只说道:
“扶叶,咱们进去罢。”绕过谢离,进到忠义厅内。
谢离傻在原地,半晌不动地方,燕未然走到身前,拽一下他衣袖,低声道:“公子,公子!”
谢离这才缓过神来,跟着燕未然来到厅内。
忽而发现厅内只余司徒、司空长老与秋白等人,其他弟子连齐人鸣与华原在内皆散去了。
司空长老分别看了离、秋二人一眼,出厅而去。
燕未然向孙家娘等人使了个眼色,便带着女弟子出了忠义厅,将厅门逐个关上。
谢离懵道:“姊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还在生我气么?这些日子,我一直想着给你赔不是……
“还有就是不知道大哥伤势如何,诶?前辈,我大哥呢?”
司徒长老并不搭话,秋白随意寻了把椅子,缓缓而坐,口中说道:
“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司徒长老窘笑道:
“帮主,你莫要说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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