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道衔听了秋白所言,双手合十,高宣佛号,说道:
“善哉,善哉!明白,明白!谢帮主贵于七宝之言,直教人既感且佩,善哉,善哉。”
卓无咎与小石头虽不明道衔何意,但闻佛号,遂跟着双手合十,口中念道:
“善哉,善哉!”
秋白道:“三合帮恭贺禅师一门上下,原来今晨那喜鹊是来为国师报喜。
“既如此,禅师还要料理国师身后事,我等不宜再留,后会有期,告辞。”语毕已至门口。
谢离想要起身,却感力不从心,轻叫“姊姊”,意在让秋白稍稍等他一下。
秋白打开房门,头也未回,迈出门去。
小石头连忙跨出门追上,问道:“我送女施主出门,不过你不要待令弟随行么?”
秋白不语,小石头微微苦笑,送秋白出寺。
秋白出得寺来,众弟子连忙迎上。
见谢离没有跟出来,司徒长老问道:“帮主,离儿他怎么没出来?”
秋白道:“不用管他,咱们回许州。”齐人鸣道:“公子他……”
秋白怏然不悦道:“莫要耽搁,即刻回许州!”
众弟子听言急忙拾掇车马,出离京城南下。
天黑时,寻了一处废弃院子,男弟子燃起火把,孙家娘带着几个女弟子取出水食,分与各人。
出京这一段路上,众弟子均是一言不发,各想心事。
方萱儿啃下几口干粮,见身边韦玉环一口不吃,问道:
“玉环,你这是怎么了?平日总是你最先喊饿,怎么不吃?”
韦玉环道:“我也不知怎地,今儿个可就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韦玉环身旁池晴闻言说道:“韦姊姊是不是害怕了?”
方萱儿奇道:“害怕?害怕甚么?怕猛兽?
“咱们这么多兄弟姊妹,那豺狼虎豹也不敢来!”
池晴道:“那就是想家,上次去平定,她就想家想得不得了,这次更远,必定是更想。”
方萱儿道:“这次虽远,但没有在平定待的时日长啊,真是没出息。”
韦玉环道:“不能这么说,咱们从平定回来只待了一晚上就出来。”
池晴叹道:“唉!是啊,这次这么瞎忙乎也不知所为何事。”
方萱儿瞪眼道:“嘘!晴儿,不许胡说!
“甚么瞎忙乎不瞎忙乎的?小心帮主听去!”
韦玉环道:“帮主听去还是小事。
“若是要那娇滴滴的扶叶妹妹听了去,可就不得了喽。”
池晴吐吐舌头,连连点头,低声道:
“韦姊姊,你快吃罢,你看就因为你不吃东西,咱们差点惹祸。”
韦玉环道:“她们听不到,扶叶妹妹与家娘姊姊在车边;
“帮主在和堂……司马长老说话呢。”
说着狼吞虎咽便吃完了手里干粮,又打开水袋“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
方萱儿笑道:“要不说咱们几个,人家玉环妹妹最结实呢!
“就她这样,帮中的兄弟们都找不出几个能比过她的,剑法也高。”
池晴道:“本来咱们内宅的女弟子就强过她们不少,如不然也不能分在两点水,更入不了‘庚’字儿啊。”
韦玉环忽叹道:“唉!天杀的锦衣卫,三合帮给他们害惨了!
“萱姊姊,晴儿,你看看之前咱们帮,帮主、四大长老、几大堂主、各个舵主,俱是独挡一面的好手……”
方萱儿急道:“怎么刚说完晴儿又来了你!别瞎说,而今也不赖啊。
“原先的左堂主本就不弱于老司寇长老,三点水的兄弟还说‘一支左手剑,落叶魂飞天’呢。”
池晴眨眨大眼睛,疑道:“是萱姊姊编的罢,我怎么没听过?”
方萱儿隔着韦玉环佯捶池晴一拳,说道:“我编的,我编得出来么?”
池晴不躲不闪挨了这一下,笑道:“知道你编不出来,你接着说。”
方萱儿道:“老堂主做司马长老,功夫与老司马长老比是差点,可是她生得标致啊。”
说完急忙捂嘴,不教笑声出来。
池、韦二弟子跟着轻笑两声,韦玉环道:
“可是堂主一级的就有些差了,咱们两点水柳姊姊与老堂主相当,这还可以。
“可是华大夫一点武功也不会,那个三点水莫堂主跟夏堂主也是没法比罢,要不然也不能教司徒长老代管三点水。”
方萱儿低头想了一阵,抬头道:
“华大夫不懂武功是差着点,可是帮主她老人家那样安排必有她的道理。
“至于莫堂主么,你可不要小瞧了他。”
池晴忽笑道:“我自然不会小瞧他。
“嘿嘿,你别当咱们不知道,他对你可是有意思的很啊!
“坏啦!我说他不好,萱姊姊必定恨极了我。”
方萱儿立时红了脖颈,只不过天黑,火把离得又远,没人看得清楚。
只听她气道:“小蹄子,成天心里不知装的都是甚么?莫堂主大我那么多。
“你们?哪个你们?”
韦玉环道:“还有我啊,我也看出来了,家娘姊姊也知道……
“哎呀,你可别打我,你打不过我!”
方萱儿道:“跟你们说正经的,你们就往这上卖弄扯。不说啦!”
池晴求道:“好了,萱姊姊,我错了,不说了,你接着说。”
方萱儿清清嗓子,接着说道:
“司徒长老说,莫知兄弟自和公子比过武后,算是……算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见二人摇头,又说道:“横竖就是知道自己差,就愈益勤奋练功;
“这些时日可是长进神速,比徐堂主也差不多呢。”
池晴问道:“这是长老亲口跟你说的?”
韦玉环道:“长老怎么会跟她说这个,想来必是莫堂主跟他说的罢,嘿嘿。”
方萱儿眉毛一拧,气道:“你们两个死蹄子,你管谁说的呢。”
池晴正色道:“莫堂主跟公子比武一年多了,他用一年工夫就赶上徐堂主,看来真是不可小瞧。”
方萱儿嘴角一撇道:“这还是句中听的话。”
不想池晴做个鬼脸,笑道:
“看来,将来只能萱姊姊退帮喽,你说是与不是?”
方萱儿听言,即刻明白池晴在调侃她将来要与莫知成亲;
而成亲之后,依照惯例,必有一位弟子退帮。
言下之意莫知被委以重任,又大有长进,自不会退帮,那么退帮的便只能是方萱儿。
方萱儿本想回答“不是”,意为不要池晴胡说,没有成不成亲这回事。
猛想到若回答“不是”,池晴必会说“那就是莫堂主退帮喽”。
不过,更不能回答“是”,否则便是正遂池晴调侃之意。
“是”与“不是”皆说不得,一气之下,正要发作。
忽听秋白“啊”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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