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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达尔扎乌还未伸刀,谢离竟先攻了上来。
不过毕竟蒙古第一拔都鲁,步下马上皆非了了,第一回合战成平手。
此刻,日夜思之的谢离正在对面,自己良驹在跨,长刀在握。
正欲再攻上,背后唐赛儿击到,也算轻松化解。
唐赛儿此时面容与在破庙时又有不同,且在夜晚,虽是满月悬天,但殊非白昼。
达尔扎乌并未认出,否则定会大呼一句汉话:“天随人愿!”
谢离看唐赛儿也飞将过来,本欲提剑相助;
但听得身后蹄声隆隆,回头见八列铁骑已拆成十余列,兀自还在拆分,悍勇无比,震人心魄。
遂大叫“陶兄小心”,旋身而起,离地二尺使出一式“正气剑”“张良椎”。
剑上注入天火之力,在头顶迅捷无伦疾旋两圈,云中带扫,扫中含削。
登时中间两列六骑刀断气闭,人仰马翻。
这二列两旁数列铁骑纷纷避让,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时间,铁骑前段阵型大乱。
而阵型乃骑兵根本,阵型不存,气势大减。
一百夫长大叫两声,谢离也听不懂他叫甚么,只见数十铁骑绕着谢离,长刀不断劈、戳而来;
欲杀死这个捣乱的“南蛮子”,好重整其阵。
后面铁骑并不慌乱,绕开中路,马不停蹄,续向前冲,眨眼间已冲到唐赛儿身前。
唐赛儿听谢离叫“陶兄小心”,知他提醒自己莫在达尔扎乌面前暴露身份。
其实谢离担心本属多余,那唐赛儿一年前与达尔扎乌一番打斗,既未使出哪家门派的招式,也未内力相搏,达尔扎乌很难在这月夜将其认出。
唐赛儿本欲与达尔扎乌放对,不过敌人骑兵越来越多,便亦如谢离以步对马,以少战多。
此时唐赛儿与谢离武功不知孰高孰低,但见一把长剑姿如凝雨,寒光熠人,点、刺、撩、劈教人眼花缭乱。
鞑靼骑兵纷纷坠落马下,唐赛儿又截下一阵。
骑兵贵在冲势,又一个百夫长一声口哨,其后铁骑马不停蹄,又冲入随后赶来的了、白、海、车、徐等人物阵中。
骑兵冲步下,原势不可挡,但了、白一众是何等人物。
鞑靼铁骑气势虽猛,但甫一相接,就感劲风压面,几要气为之抑。
了、白等人知此仗不比广济湖一战,即使群雄全军覆灭也不稀奇;
是以每一招上均饱含了修炼多年的真力,连初时心怀慈悲的白象亦痛下杀手。
“砰砰、嗵嗵、嘭嘭”,数十人拳推掌拍,杖扫肘击。
有的铁骑还未看清对方模样,已成了大漠亡魂。
海滔天近年来少与人较量,十多年内除广济湖一战,唯一一次与人动手,还是一年前在黄河渡口南岸与谢离那次。
而广济湖那役过后,老爷子直呼不过瘾,此时才大呼过瘾,不一刻,已有数骑人马死在“遮天拳”下。
至于生死之事,他竟比了、白、车等佛门中人看得通透,心呼:“死了就当睡一大觉,哈哈!”
许是误中四大金刚销魂散后,已参透世事。
达尔扎乌见唐赛儿被裹在铁骑阵中,当下不理,驶到谢离阵旁,大叫数声蒙古话;
意教更后铁骑加劲绕过谢、唐、了三阵,冲击后面的群雄大阵。
后续骑兵绕过三阵,接继向前。
萧远寒及赵长龙、和云胜、冯衣、黄耳、莫向北、左如风、徐不争、云飞子、阳辰子、上官兄弟、公冶贤等数百人正与这阵头相接。
这一阵除却萧远寒与丐帮弟子,使剑者居多,多为各大门派掌门、长老、护法级人物;
自也不弱,竟生生遏住铁骑不能再进一步。
尤其泰山一派,均是手持重剑,在论剑之时或显滞重;
但在此时结成“岱宗剑阵”,竟有如鱼得水之感,那鞑靼铁骑一时不能靠前。
其他也有阵法的剑派见状,生恨自己门派剑阵须人颇多,而来的弟子却少,不能结阵。
而衡山剑阵只能困人,却不能交战。
达尔扎乌正在谢离阵旁观阵,见状又一声唿哨;
末段铁骑分成两阵,再绕过前四阵,冲向其后天山、崆峒、芙蓉、凤凰山、黄山、南宫及众丐等群豪。
这末段铁骑数量最多,五百余骑有奇,且是两面夹击。
群豪虽有两千多人,却立即感不支,被铁骑穿个透心凉,立有两百余人命丧蹄下。
那八百余骑冲过这一阵,士气大振,再向前压,直直冲到丘顶,将余雄冲得七零八落。
一千夫长连番呼号,铁骑重在丘顶列阵,逆冲下来。
这一反冲,势如破竹,萧、赵、黄一伙再也抵挡不住;
教这五百余骑连着裹在其中剩下的百余骑里外合击,状如散沙;
待铁骑再冲到了、白一阵之后,群雄又有数百人丧命,丐帮弟子居多。
左作风凭着一套左手剑,经常杀个鞑靼骑兵出其不意;
但毕竟整阵垮掉,给铁骑带到了、白阵中。
鞑靼一方盾牌手已然顺坡而下,后面跟着一排排长矛手,之后再是数排钢刀手,加起约有三千之众。
那盾牌与人同齐,两侧各有凹槽,长矛不断自凹槽中刺出;
那偷营豪杰中逃过铁蹄践踏的,还未回过神来,又遭鞑靼步卒合攻。
即便有侥幸未被刺死的,也给后面钢刀手补上不知多少刀,更无命在。
骑兵冲锋,这步卒陷阵,更像是打扫战场,看情形此役就要完了。
群雄见此情势,无不心惊胆寒,胆子小的已手脚发软,抬不起兵刃。
萧远寒见状,知群雄必败无疑,猛然怪叫,青龙大刀将对面鞑靼骑兵右臂卸下;
接着掏出令旗向南方一晃,见无动静,又晃了一晃。
忽听黄耳叫道:“千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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