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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莺儿并未回话,长剑回挑,右腿忽地踢出,“嘭”地正中赛旋风大腿。
那赛旋风微微一晃,叫道:“好一招‘裙下无影腿’,只可惜力道太小,只当是挠痒痒!”
双斧一碰,舞了个车轮阵,向蓝莺儿砍来。
蓝莺儿并不以硬打硬,后退两步;
见场内只余这一阵,那三四个方才还在支撑的麒麟门弟子已被制住,笑道:“到此为止。”
平剑当腹,飘然而起,一招“长袖善舞”,以剑做袖,撩向赛旋风头顶。
众弟子见此招甚为精妙轻灵,忍不住大声喝彩。
用斧、锤做兵刃的习武之人大多膂力过人,不过步法就不那么十分灵便。
这赛旋风便是此类,眼见蓝莺儿身在头顶躲他不开,便将双斧举在头上狂挥,一时间上方毫无破绽。
不料蓝莺儿就是要骗他双斧过头,那“长袖善舞”尚在半熟,便急坠在赛旋风身前;
一剑中宫直入,正戳在对手胸前“膻中”穴,口中说道:“不消再打了。”
“当当”两声,两把板斧落在石板地面。
赛旋风睁着一双大眼,脸色憋成酱紫,诧异道: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莫非会妖术?”
谢离之前从未见过蓝莺儿展露过武功,只那年三合帮做豆腐时,曾只见她与韩林生合力替司空长老倒过生豆浆。
素日里她在谢离心中不过是一绝顶貌美的堂主而已,今日这一手真令谢离对她刮目相看。
想到蓝莺儿乃是两点水出身,而两点水庚字的女弟子武功本来就高,若她最初是庚字弟子,也不足为奇。
忽又想到这蓝莺儿武功既然如此之高,怎么却和这个赛旋风战到这般时节,早该了事才是。
只听秋白笑道:“司马长老今日端的厉害,连战三人,最后连这个自称甚么‘旋风’的也打败了。
“尤其方才这一招洒脱巧妙之极,看得我都想与你讨教两招了。”
赞许之情显见于颜色,众弟子笑出声来。
谢离这才明白蓝莺儿并非初始便和这个使双斧的人对战,而是战败两人后才又战败他。
蓝莺儿一时有些羞怯,笑道:“帮主过奖,能博你老人家一粲乃属下……”
赛旋风忽然喝道:“好肉麻!又不是情郎哥跟妹妹说话。
“今日我麒麟门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你们不要再说这些个我听不下去的话。”
蓝莺儿长剑运劲,鄙视道:“若非之前帮主有令教留活口,姑奶奶早就取你狗命了!”
赛旋风吼道:“可杀不可辱!”挺起胸膛,竟抵着蓝莺儿后退了两步。
秋白笑道:“司马长老,将他放开。”蓝莺儿撤回长剑。
秋白又道:“麒麟门二掌柜的,你进来时说我三合帮害死你们大掌柜和三掌柜的;
“你不想想若真是我三合帮所为,今儿你们还有活路么?
“何不趁着两家未有损伤……”
那赛旋风喝道:“休要赚我!”
一语未毕,一双斧头猛然脱手,直奔秋白而去,众弟子一声惊呼。
谢离见状已然冲出,虽知定然不及,但怎会无动于衷?
但见司徒长老铁扇“歘啦啦”开展,“乓乓”两声,两把斧头次第堕下,未及坠地,已探左手接住。
秋白忙道:“长老饶他!”
司徒长老双斧随着一声“诺”,旋回赛旋风身畔。
赛旋风伸出双手稳稳接住,脸上尽显不可思议的神情。
众弟子皆知,赛旋风并非见到司徒长老轻飘飘便化解其双斧而感到不可思议,而是因他听到秋白竟然令司徒长老勿要为难自己。
谢离早在司徒长老格住斧头之时,便已蹑回原地潜伏,虽知秋白脱险,但心中仍旧“忒愣愣”响个不停。
赛旋风刚要说话,忽听有人大叫道:“不好啦!”
那声音自东面传来,众弟子纷纷侧首。
只见闻自远慌张跑到司徒长老身旁,张着满是血迹的双手,颤道:
“不好啦,如许兄弟……他……他教人给害死了!”
众弟子听言大惊,谢离亦是一凛。
司徒长老道:“在武安居么?”
闻自远点点头,早有弟子向武安居奔去。
左如风长剑点指赛旋风,怒道:“想不到你麒麟门竟暗下毒手!”
赛旋风道:“我麒麟门所有来许州的弟子自进得大门来,就未再去别处。
“老子就是想下毒手,也得容空儿不是?”
司徒长老道:“怎么被人害死的?走!快带我们去看看!”
赛旋风道:“司徒先生,我知道你们有兄弟出事,不过目下……”
司徒长老见他欲言又止,问道:“不知二掌柜……”
赛旋风道:“我琢磨着你们这个女娃子帮主……”
蓝莺儿怒叱道:“放肆!”
赛旋风忙改口道:“谢帮主说的话好似有些道理,容我回去仔细琢磨琢磨。”
司徒长老闻言回身望望秋白,秋白莞尔一笑,点点头。
司徒长老铁扇一挥,场中弟子纷纷收束兵刃与拳脚,放开麒麟门弟子。
赛旋风道:“多谢谢帮主,不过日后我若查出两位掌柜真是三合帮所害……
“我麒麟门纵使功夫不济,但还有股子不要命的劲头,到时还来找你们拼命。”
司徒长老笑道:“随时恭候台驾。
“不过此事定有误会,跟你说是嵩山派所为,你又说我挑拨离间,只能如此了。”
那赛旋风一扬手,喝道:“还愣着干么?回那望梅楼罢!”
众弟子早知麒麟门住在望梅楼,此时听来一时间想笑,却有瞿如许人命在前,如何笑得出来?
不待麒麟门弟子出院,众弟子纷纷奔向武安居。
司徒长老喝道:“莫要搅扰老帮主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