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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如风道:“初始我看着像快速攒刺所致的剑伤,仔细看下去却像是‘洛阳铲’;
“因这几个创口似连不连,不过,再仔细看下去,有点像窄‘刨刀’连刺而成。
“你说是不是,华大夫?。”
华原道:“不敢笃定。”左如风急道:“华大夫你今日怎么这般不爽快?”
谢离善木匠活,知道左如风所说“刨刀”乃是木匠所用“刨子”中的刀刃,极为锋利。
只听司空长老道:“闻野驴,你去找燕未然,就说我说的:
“教他派兄弟把一点水中的木匠全都叫到忠义府。不对!许州城内……”
只听司徒长老说道:“不必!我已然听明白了,创口我已然查过。
“并非甚么刨刀,而是本长老这把铁扇!”
跟着传来“刷啦啦”铁扇展开的声音。
随着“刷啦啦”声,屋内人均“啊”地一下,有的似惊讶,有的似惋惜,还有的听不出来是何意。
谢离闻听司徒长老所说,栗然间险些堕下屋顶,心道:“怎么回事?”
司徒长老道:“这创口分明是这把铁扇‘孔雀开屏’所致,对不对啊,华大夫?”
华原支吾道:“长老,属……属下没看出来……”
司徒长老道:“司寇长老,那请你再看上一看,是也不是?”
屋内一时静寂,谢离正熬待左如风说话,突然手下一滑;
慌忙足尖用力,扣住瓦块缝隙,才未滑下,原来心跳奇快,双手掌心已满是冷汗。
只听左如风说道:“我只说我看到的,倒不是说我这么以为。
“这创口倒是像‘孔雀开屏’所致,不过又不全像。
“不过,奇哉怪也,司徒长老怎么会……”
司徒长老笑道:“我也在纳闷儿?我怎么会将如许兄弟害死呢?”屋内又是一阵寂没。
谢离听司徒长老言语乃是说“并非本长老所为”,登时心宽,心跳也逐渐慢了下来。
司徒长老又道:“看来是帮中有人觉着我这老头子不中用,要换一位传功长老罢?”
蓝莺儿怒道:“谁会这么想?”
司空长老疑道:“哪会有兄弟这么想?”瓮气十足。
忽听华原急道:“诶!如许兄弟似有些神智!”言语中喜惊交迸。
又听到屋内人似纷纷聚拢过去。
司空长老道:“华原,你好手艺啊!快问问他怎么回事?”
华原道:“他这个样子哪里说得了话?”
司空长老道:“甚么时候能说话?”
华原道:“实未可知,或许明日,或许下月,又或许一会子就能说。”
秋白忽道:“华大夫,那他能听到咱们说话么?”
华原道:“回帮主,这个面儿大一些。”
司空长老道:“帮主是问你能不能听到,不是听到的面儿大还是面儿小!”
华原“咿咿呀呀”几声后,说道:“听得见,就是不知道神志如何。”
司徒长老道:“华原兄弟,请你务必将他救醒,老头子一身清白可就全靠他喽。
“呵呵,帮主,既然我已然有嫌疑,那就暂将传功长老之职挂在帮主身上,待来日真相大白之后再说。”
司空长老道:“司徒长老果然英雄本色,不过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华原,待得便时务必要将瞿如许抬到杏春堂救治,在这里日子久,终归对老帮主不好。
“闻野驴,你可要多多看护他。”闻自远称“诺”。
司空长老又道:“帮主!
“任谁说,司徒长老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看还是待华原救醒瞿如许再说;
“而那传功长老之职还是别收了,兄弟们自不会有异议的。”
谢离原本对这司空长老颇存嫌恶,但听到这一番话,胸中还是暖意融融。
秋白淡淡道:“原本司空长老这话是极好的,也是为咱们合帮着想。
“但越是位高权重的弟子,就越该避嫌。
“司徒长老,本帮主现下就收你的传功长老之职,你有何话说?”
堂屋内舍司徒长老外,余人皆惊呼,接着几声“噗通”,想是全部跪倒。
蓝莺儿道:“帮主,你这是……”
秋白道:“你们想陷我于不义么?
“倘若老爷子听去,定然说我谢秋白虐待兄弟姊妹,教本帮主如何辩白?速速起来!”
司徒长老道:“帮主发话,还不快起来?”
一阵窸窸窣窣声响,想是众人起身。
司徒长老道:“帮主,属下无话说。”
秋白道:“好!一个不会功夫的人代行传功长老之职也算头遭儿了。
“其实我也不信他能下此毒手,方才说待如许兄弟醒后再判断此案,我看大可不必。”
蓝莺儿喜道:“是么,那请帮主断案罢!”
秋白“嗯”道:“野驴兄弟。”闻自远道:“属下在。”
秋白道:“目下有一件事交给你,做得好,年底‘做豆腐’时,多分你五两银子,不多不少正五两。
“司空长老,我这不算独断专行罢?”
司空长老尴尬道:“区区五两,何足挂齿,若能为司徒长老平冤,五十两也中。”
闻自远道:“只要能为司徒长老平冤,我掏五两都可以,只不过我没那么……”
许是想到此等情状实不该再多废话,便住口不说。
秋白道:“好,做得好多分五两,做得不好少分五两。
“野驴兄弟,那年你学炮仗,才令我兄弟姊妹过了个像样的好年。
“而今,咱们十七个走死逃亡,也没剩多少在这春秋楼了……”
谢离听秋白提起闻自远学炮仗,似乎又闻到了饺子汤圆的香味儿;
待听到“没剩多少在这春秋楼了”,心中酸痛,几欲落泪。
秋白接着道:“而这如许兄弟当年自是在座,是以你要使出一百二十分的本领才好。”
闻自远道:“但凭帮主吩咐,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