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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嵩山老掌门上官难笑因受谢离之辱,自废心脉亡于衡山之阳;
而后嵩山弟子共推其弟上官难言接任掌门,但对外怕惹人嘲笑,只说老掌门病逝。
故此,江湖上对嵩山掌门易主之事颇多猜测,更有龌龊之人暗想应是弟弑兄命,僭夺掌门。
久而久之,一些风言风语传上嵩山,上官难言只教门人不做理会。
肖倾城“废物掌门”之语正戳中上官难言肺管,再也忍将不住,不待了却语毕,长剑便即出手。
肖倾城可谓人杰,行事自有一番磊落,怎会料到上官难言此时出手。
二人相距只隔一人,一臂之远,加之偷袭,不及眨眼,那剑就要入胸。
猛然上官难言怪叫倏断,若那怪叫有形有状,众人必会看见一柄快刀挥下,将那声音斩折。
再看长剑,剑尖已入肖倾城状元红花之中,只是不复再前。
只见上官难言剑诀还在上扬途中,也难逃僵呆之运,原是被人点了穴道不能动。
众人无数双眼睛,竟没有一只看到何人出手。
但肖倾城离得最近,虽然只是一霎那之间,也瞧了个大概。
原是了却袈裟微微一动,旋即平静,手法之快,迅如电光。
不消说,方才确为了却出手点了上官难言,这才说道:
“上官施主,老衲不教肖施主伤你,自也不会教你伤他。”
那边正在帮着华原忙乎的嵩山弟子见了,急急奔上前来。
但出手搀扶不是,不扶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了却微微一笑,众人仍未看清,那上官难言长剑“当啷”堕地,人也缓缓立起。
他知此时势难了断,满脸愁苦,一言不发。
旁边一个嵩山弟子心眼一转,弯腰捡起长剑,说到:
“掌门师伯,快跟我们去看看七师弟他们罢……”
上官难言听言,缓缓转动身形,随那几个弟子去了。
肖倾城见面前没了对手,将架在了却禅杖上的刀头收起,言道:
“了却大师此举也算善哉,但之前大师所提之事,当真万难。”
了却说道:“只有此时出手相助……
“才会令各位施主知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理;
“若初始老衲便罢了争斗,只会适得其反,令仇怨更深!”
只听肖倾城一声冷笑:“好一个用心良苦!
“看来上官难言的命是命,其他嵩山人等的命便不是命了!皆是刍狗而已!”
了却微微一愣,喃喃自语:
“噢?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何为善哉?何为善哉?”
猛然禅杖由横转顺,向着肖倾城天灵便是一砸!
了却一杖砸出,同发一声喊喝——“醒”。
这一砸沉迅兼备,势如须弥山盖顶,佛光降世相仿。
正是一招“杖头警睡”,乃其师兄凝然了改禅师自佛法中悟来。
禅杖本为“比丘十八物”之一,诸多妙用。
有一用便是如遇僧人坐禅昏睡,可用杖头轻轻敲打其头,令其警醒,故而又称“有声杖”。
了却所用禅杖为四股十二环,为释迦佛制。
两年前,群雄北征大漠,在屈裂儿河右岸山头,了却见了左岸明军与兀良哈军厮杀残酷,一时生出迷惘。
不知那等惨绝人寰的杀伐,当不当合佛祖教诲。
此前,自己在武林大会上曾言杀一人救十人百人之语;
但置身阵外,只感触目惊心,摇曳心中所持,故而出语询问谢离。
自从大漠归来少室山,了却便闭关参悟,诚心问佛祖一个明镜。
十月之后,忽而拍腹大笑,连说七声“善哉”,爽朗出关。
而后,师兄了改因此又传了他这招“杖头警睡”,重意不重形,非不由心不可发也。
至此更觉心性空明,于杀、生、命、害之感悟,百尺竿头再进一步。
且不知不觉中,随着佛法透彻,武学造诣亦是水涨船高,进境不止。
了却所悟,正是对肖倾城所讲之理,此前珍之甚于七宝。
此时忽听肖倾城反诘,僧心深处,不以为然,但一时又不知如何开悟肖倾城。
正当禅杖在手,“冥顽”在前,不用这一招“杖头警睡”砸醒愚人,可惜了师兄传自己这招杖法时所说的“佛前无人不可渡”之语,故而出手。
了却本是善心,但在肖倾城眼里却为恶行。
上官难言偷袭已是险象环生,更何况这高于上官难言不知多少倍的了却和尚。
肖倾城方才因遭偷袭生了警戒之心,还未退去,禅杖便至,眼前一股金气急闪。
后退已然不及,更不容他多想,本能之间,迎刀便上。
“当”声骤起,众人心襟皆是大坠,忽忽悠悠,晃晃荡荡。
只见肖倾城身形侧仰,刀刃向西,刀鐏入地半尺有余。
而那禅杖杖头已探出大刀歧刃,紧接杖头之处,正卡在歧刃里侧。
了是、了非等僧见了,心惊肖倾城何时功力大长如斯,竟能接住此招。
假若知晓肖倾城因谢离用“九玄真经”唤醒,体内也有天火循环,功力大增,就不会受此一惊了。
苏慕南离着二人最近,只觉二人兵刃相交的一刹那,两道劲风席卷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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