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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徐只觉头顶灰影一闪,谢离已顺着楼梯斜坡扎到楼下。
徐不争亦打司徒长老身旁掠过,跟了下去。
司徒长老原本也要下楼,但看谢离撇了秋白,徐不争也去了厅内,便未再动。
谢离一到楼下,便见燕未然头朝大门仰卧在地,右肩插着青龙偃月刀;
而那青衫人左手持着刀柄,正要拔出再攻。
原来是青衫人与徐不争内外相济,真就给他解了穴道,但身形一直绷着未动。
燕未然见他脸朝地下,心生不忍,便将他扶回站姿。
他却趁着燕未然听到楼上司徒、徐惊叫分神之际,忽地夺刀反劈。
燕未然原本习武资质甚佳,但自入帮以来,大小事缠身,无暇勤练,因此耽搁甚多。
青衫人右腕已被肖倾城折断,仅凭单手出击,还是着了道。
谢离见状,当即长剑直扫,欲削青衫人手指,逼他弃刀。
青衫人只剩一手,自然不能再废,撒开刀柄,后跃相避。
谢离乘势“正气剑法”第二招“董狐笔”跟去,剑气“嗤嗤”作响。
那人能避得了那一扫,却没避开这一刺,左耳中剑,顿时鲜血入注。
又听“噼里啪啦”声急,身后桌椅跟桌上杯盏给他撞得“稀里哗啦”。
青衫人见后面退路甚窄,带着一只红耳又闪。
谢离自要相随,不想身旁亦有桌椅,碍手碍脚,一时身形涩滞。
忽觉左侧奔过去一道黑影,再定睛时,青衫人又僵住不动,原是教徐不争点了穴道。
他先前注意尽在谢离一边,徐不争乘虚而入,一点即中。
徐不争一点得手,怕不完全,又补了一点。
这青衫人一日里四次被点,苦不能言。
一双凶眼冒火,却又无可奈何,全身只剩左耳血滴能动。
只听徐不争道:“公子,方才你那剑法那里学来的,真好看!”
谢离尚未答话,厅外冲进来一个绿衣女子,大叫道:
“哎呀!燕未……未然哥哥!你没事罢?
“华大夫!华大夫!求求你救救他!”
到后来已是大哭大嚎,正是两点水女弟子陈袖。
又听龙阳双杰之中雄杰在楼外高声道:
“各位武林同道,不要再说谢离没入白莲邪教啦!
“你们若是还不信,只需看看楼上那个妖女便见分晓!”
谢离听言,火冒三丈,跃到院中,剑指双杰,恨道:
“血口喷人!你们两个才是人中之妖!大师,我来斩妖除魔!”
了却本与龙阳双杰战得正欢,闻言虽有不舍,但还是向雌杰虚晃一杖,引得雄杰搭救,借机南跃出圈。
这边谢离早已涌身而入,剑剑不离雌杰右脑。
那雄杰又道:“妖女姘头果然毒辣,他知你头给他撞过,还要重茬。”
那雌杰知道雄杰出言提醒,也不答话,长剑守个密不透风。
一时间,谢离攻多守少,雌杰只守不攻,雄杰只攻不守;
三人裹在一起,难解难分,“呼呼”剑风大作。
三人轻功均属世间上乘,外人看去已然模糊连片,有些分不清谁是谁了。
如若不然,看到谢离“正气浩然之剑”以一敌二,不知是何心境。
了却站在圈外,见状心思谢离着实比两年前大有长进,暗自欣慰。
又见圈外已站了一大批人,既有各派人物,又有三合帮弟子。
知他们必是被刚才的一声嚎叫吸引,过来一探究竟。
想方才双杰中的男子便是要他们去看楼上的谢秋白,乍欲出言阻止,只听数人“妈呀呀”惊呼。
又见不少人身子哆嗦,连连后退,手臂上扬;
“鬼啊!”“妖女!”“吃人啦!”畏惧已极。
心道不妙,这些武林中人素日里刀头舔血,杀人不眨眼;
不是见到了极为骇人之物事,万不会如此失态。
了却顺着一人手指方向,扬起头颅,向二楼东南窗户望去。
这一望,不打紧。
纵使佛前剃度几十载,超度西方极乐无数,这了却也不免胆战心惊。
原来,那破窗之间,立着一个女子。
一袭白衣,身子纤细柔弱,几欲随风而去之态。
再看去,血衫连腹当胸,赤面棕发;
一双黑眸之下,两行浊痕,各穿下颌。
更有甚者,一副脸孔,僵硬之至,似笑非笑,似泣非泣。
此情,此景,了却不由得想起地狱当中的罗刹女鬼来。
罗刹鬼喜爱食人血肉,而头上这女子就如同上一刻趴在人身上撕肉喝血,头脸胸腹沾满了人血;
而后立在这里泣笑众生,再挑选一个活人继续啃食一般,活脱脱一个罗刹女鬼现世。
即便此时白日悬天,秋高气爽,隆冬数月之遥,仍是教人不寒而栗。
不过到底是佛法精深,佛缘不浅,了却即刻便醒。
知道这女子非鬼非妖,乃是活人一个。
且这女子定是谢秋白,不知何故,由头至腹被喷了鲜血;
又不知何故,一直也未擦拭,脸上的鲜血已被烘干,因而看起来又僵又硬。
至于两道浊痕,无外乎动情落泪所致,十有八九是方才受到龙阳双杰惊吓,后见谢离而发。
其实,若是仔细看去,自能分辨出来。
只不过,前有雄杰口出“妖女”,后有秋白血脸现身。
乍一看去,其状忒杀骇人。
而世间最骇怖之事往往是人吓人,一人起头,余人更不敢细看,只剩惊恐了。
看来龙阳双杰原本要或是偷袭或是偷擒谢秋白,结果反受她“尊容”所骇,慌乱之中坠楼。
了却想到此,正要开口,就听一人道:
“阿弥陀佛,众位施主莫惊,楼上只不过是一位被喷了红物的女施主而已。
“善哉,想必是这位施主便是三合帮老帮主谢秋白罢?贫僧有礼了。”
这说话之人,乃是五台山佛光寺白象大师。
思常道长亦道:“然也,贫道亦有礼了。”说着打了个问讯。
一僧一道均已出言澄清,即有多人抚胸轻拍,“是啊,真的么?我再瞧瞧……”
那楼上女子自然正是秋白,而她所染的“红物”乃是谢离喷出的一大口鲜血。
其实了却等人不知,除了龙阳双杰,司徒长老与徐不争亦是被她吓到,司徒长老更是险些滚楼。
只见秋白就似要答话,忽地一闪,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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